第1014章 我怎么会吻你呢 作者:未知 阮小溪在离开了乔家之后,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解家的别墅。 這地方应该已经有些時間沒有打理了,阮小溪走进這個生活了大概两個月有余的地方,她想要找到一些有人存在的证明,可是她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阮小溪上了解家的二楼,一上楼梯她就闻到了尘土的味道。 這裡真的应该是很久都沒有人住了。 她到了二楼解慕关押她的地方,她叫道:“解慕,解慕,你在這裡么?” 阮小溪一连喊了很多声,都沒有人回复。 她有些焦急。她对于解慕的了解少上又少,她就只知道解慕有這么一家别墅,别的她一无所知。 如果解慕不在這裡,她還要去哪裡找他呢? 阮小溪正在焦急,忽然之间听到楼下有什么声音,她心中一动,蹑手蹑脚的来到楼梯口。 “是谁!” 男人的声音带了点冷厉,直接钻进阮小溪的耳朵裡。 是解慕,他真的還活着! 解慕像往常一样回到别墅中,他最近呢不敢明目张胆的生活在這裡,因为乔弈森的逼迫,這家别墅应该在不久之后就会被拍卖。 解慕一直想要再见到阮小溪一面,现在老爷已经死了,原本控制着他的人已经消失,但是解慕却陷入了迷茫。 我该怎么活下去呢?又为什么要活下去。 解慕和乔弈森合作的时候,就沒有想着自己能够活着,可是他万万沒有想到,在老爷正打算按下按钮让他這個叛徒去死的时候,一颗子弹正好射了過来,打穿了他的手掌。 引爆器被沉入大海不知所踪。老爷也好像是被乱枪射死。 解慕似乎是恢复了自由,但是却還是被一個无形的枷锁紧紧的束缚着。 他拿着枪抬起头,沒想到却看到了阮小溪。 “阮小溪!” 解慕本以为這辈子都不会能够见到她了,自从把她交還给乔弈森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這样的觉悟了。所以直到阮小溪来到了他的身边,喜极而泣的抱住他的时候,解慕還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阮小溪說:“我就知道你還活着,你一定還活着。” 解慕低下头看了一眼阮小溪。问道:“你……你還惦记着我?” “当然!我每天都在想是是死是活,你要是活着该怎么办?你要是死了我怎么为你收尸。”阮小溪眼眶通红:“這都是以前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我要教你怎么好好的活着,我只教了你一半,怎么能放弃呢?” 解慕心中一软,他沒想到阮小溪還会记得很早之前她对自己說的话,解慕有些失神,他說:“你還记得我,实在是太好了。” 阮小溪看着解慕有些傻乎乎的样子,她說:“你现在住在哪裡?” 解慕指了指地板:“住這裡。” 阮小溪不知道解慕這段時間竟然過得這样惨淡,她问:“你,沒有其他的房子了么?” 解慕摇摇头,以前的时候,他从来不在乎房子這种东西,他们這种刺客就像是一把把的刀,随着主人的命令东奔西走,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家。 阮小溪想起了自己收到的晨微的剩下的那些钱,叹了口气,只能暂用了。 阮小溪其实之所以会从乔弈森的身边逃出来,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为了见到解慕。 现在好在她终于找到了。 阮小溪拉起解慕的手的时候,解慕還有些沒有回過神来。 阮小溪回头问他:“怎么了?” 解慕說:“我只是觉得這個世界上還能够有一個人记得我,十分的感谢老天。” 阮小溪听到這句话,眼眶瞬间有些湿润:“說什么呢你,我們当然会记得你,不单单是只有我,我相信就连点点也不会忘记你的。” 解慕一想到阮点点,忽然之间就笑了:“点点,肯定是怕死我了怎么還会记得我?” “怕這种东西也是能够留一辈子的。” 解慕在看到阮小溪的一瞬间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从灰蒙蒙的生活中一跃就到了光明中。 解慕从来沒有這样的向往着明天。 阮小溪說:“首先我們不能一直都住在這裡,我們去找一间新的房子。” 解慕看了眼這栋别墅,他想了想,好像是真的不能够让阮小溪和自己一起住在這裡,他忽然之间想起来那天和阮小溪一起赢得支票。 “我现在什么都沒有了,只有這個。” 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来那张一百万的支票的时候,阮小溪的眼睛都直了:“你這是从哪裡找来的?你不是已经沒钱了么?” 解慕看着阮小溪红通通的嘴唇,忽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這個……那天我們在聚会上赢来的。” 阮小溪那天真的是已经喝得神志不清,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這样的东西,她又想起来那天乔弈森好像也曾经提起来過那天聚会上的事情。 阮小溪问:“那天在聚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解慕看着阮小溪:“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阮小溪细细想了想:“我只能够记得起我們一起从二楼跳了下来。” 解慕說:“那天主持人抽中了我們一起参加情侣挑战,你已经醉了,就吻了我。” 阮小溪的眼睛忽然之间瞪大:“你說是我吻了你?” 解慕点点头。 房间裡原本安安静静浮在地面上的灰尘,因为两個人变得喧嚣飞扬。 阮小溪记得乔弈森也曾经說過她和解慕之间的关系并不正常。 可是她真的只是把解慕当成朋友,原本两個人的关系也像是长姐和弟弟,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因为這一個吻,一切都变得暧/昧起来。 阮小溪看着解慕,她心裡忽然有些失落,她现在算是背叛了乔弈森么? 解慕看到阮小溪忽然之间整個人都冷了下来,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說错了话,他又问了一句:“小溪,你是怎么出来的?是乔弈森让你来找我的么?” 阮小溪不想告诉他自己和乔弈森之间的一切,她說:“我和乔弈森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