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竟然连妖族也有参与 作者:未知 幽凰上前握着她的手撒娇,“娘亲,我一天都沒吃东西了,都快饿死了你都不心疼我,還骂我!” 杜月颜被她這么一說,也不管别的了,招呼着小丫鬟,“赶紧给小姐把饭端上来。” 幽凰坏笑着抱着杜月颜,“我就知道只有我娘亲最疼我!” “你别打岔,拍什么马屁都沒有用,刚宫裡来人传旨,說明日太后寿辰在宫裡设宴宴請各家小姐,要你务必参加。不知道他们又要玩儿什么花招,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总觉的要有事儿发生。”杜月颜看着幽凰一脸忧心忡忡。 “太后设宴?幽凰吃了一口菜,脑海裡浮现出大婚当日见過的那個威严的老太太,自己与她也仅仅有過一面之缘,为何她指名道姓非要自己出席呢? 可转念一想,正好可以借机道宫裡探一探,也不失为是一個机会。便笑着安慰杜月颜道:“娘亲别担心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不過是进趟宫而已,你别太担心了。我会处处留心的!” 杜月颜叹了口气,“知道你遇事沉着,可這宫裡女人的手段最是阴狠歹毒,娘亲拍你防不胜防啊!” “女儿知道,不管那些女人再狠毒,女儿油盐不进她们怕也是无计可施!”幽凰安慰她道。 “愿你父兄在天之灵保佑你明日一切顺利。对了凰儿,你倒是跟我說說今天墓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幽凰,边吃边跟避重就轻的跟杜月颜大致說了一下關於晚上墓园发生的事情。關於战云翳有可能還活着的消息她暂时沒說,怕到时候事情并非如此,杜月颜难以承受再一次失去儿子的痛苦。 饶是幽凰一笔带過的讲完,一帮人,听后還心惊不已,竟然是南诏的南诏蛊王,怪不得下午会有人形女萝這样的东西。 “就知道,将军和少将军不可能這么轻易的就被打败,沒想到竟然死在了自己人手裡!”韩俊大掌一拍,雕花沉香木的椅子咔嚓一声开裂。 “我今天晚上就去杀了韩国丞那個老贼。”良生红這一双眼朝外冲去。 “回来……”幽凰筷子一放,将他喊住。“你這样去等于送死,你以为那個老狐狸這么是那么好对付的嗎?” “我……我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良生握剑的手关节泛白。 幽凰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死很简单,难得是顶天立地的活,我战家死的人够多了,别再让我听到這样不负责任的话!他一條贱命居然害死了我最亲的七個家人,死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良生站在门边咬牙问,“七小姐,你說怎么办?” “单凭韩国丞一個小小的丞相還沒那么大能耐,能让我父亲和哥哥這样惨死,這背后的的牵连我們要一并查出来。” 幽凰說完重新坐下喝了一口汤。 “老奴也這么认为,先前一直在查,但是每每一有线索便被掐断,這背后的势力肯定沒那么简单!”曲微茫从怀裡拿出一小块儿玉片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罕见的妖族血玉碎片,铜钱大的一小块便让整個房间内温暖如春。幽凰心思一动,难道還牵涉到了妖族? “這是在老将军的口中发现的,我找了個中行家打探,沒有丝毫发现!今日在鬼市被一個黑衣人跟了很久,我想跟這個东西脱不了干系!” “韩国丞难道跟妖族勾结了?”杜月颜不安的起身。 “很有可能,不過韩国丞充其量就是個小喽啰。”幽凰双眼微眯。 韩俊恍然大悟,“太子轩辕澈,一定是他,韩国丞为了巴结太子,连女儿都委身给他了!” 幽凰放下碗筷,笑着摇了摇头,“父亲将我嫁给他,对外人而言战家已经是太子的权臣,他即便再傻,也不会自毁长城!” “可他明明为了韩紫鸢要置小姐你于死地啊!”韩俊不解的问。 “那是因为将军和少将军都殉国了!战家沒落了对他而言已经沒有任何价值了!”曲微茫不知何时抽起了水烟。 “是的,他原本就厌恶我相貌丑陋,但是为了皇位,他也只敢背地裡对我作威作福,但是父兄阵亡,他便再无顾忌。 扶正韩紫鸢的同时,乘机将韩国丞收入麾下,以太子的资质想不出這样一石二鸟的筹谋,金殿上的老皇帝和此事脱不了关系。” 幽凰拿起那一小块血玉碎片细细把玩。 “這么說,害老将军和少将军的背后凶手也就是老皇帝了!”一直沉默的良生突然开口說。 曲微茫和战幽凰对视了一下,给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這几日大家一定要留意朝堂上几位皇子和王爷大臣的动向,随时警觉,如今战家搅乱了他们的整個布局,這些人肯定要有所动作。” 幽凰說着将手裡的那块血玉交個曲微茫,“這块血玉务必放好,我明日从宫裡回来就马上去云荒禁地,尽快把事情了结了,再从长计议。” 杜月颜看着她的眼中充满担忧和心疼,“凰儿,辛苦了你,娘亲无能什么忙都帮不上你!” 幽凰起身走到她面前,对着她浅浅的笑,“娘亲……你胡說什么呢?我的生命都是你给你的!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万事小心!一切都等我回来再做打算。” 杜月颜看着她轻轻的点头。“有曲管家和韩俊他们在,你就放心去吧!” “今日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還要进宫,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杜月颜怕自己說的多反而让她徒增烦恼,便点头让她先休息。 幽凰先一步回栖梧苑,還未进门,便看到檐廊下负手而立的轩辕玦。他一身白衣,静静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幽凰似乎习惯了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裡,自己的面前。 “我一回来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儿,只怕今晚上想要趁机动手的人不少吧!辛苦你了!”幽凰缓缓走到檐廊下,靠着廊柱慢慢坐下。 轩辕玦看着她眉眼间难掩的疲倦,“西山墓园那边想来不会比這裡轻松。” “来的竟然是南诏蛊王。”幽凰說着唇间一抹冷笑。“只是比這更让人震惊的是我战家军命丧南疆的五万忠魂竟然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裡!” 轩辕玦的眼中有一丝难言的痛苦挣扎,半晌才缓缓道:“今日夜袭战府的人马中,有父王的影卫……” 幽凰似乎并不意外,“你父王想要除掉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迫不及待!” “幽凰……明日的宫宴……”轩辕玦還未說完便被幽凰打断。 “明日的宫宴我会如约而至,不然怎么对得起某些人的煞费苦心呢!”幽凰說着指尖燃起一抹青幽的火光。银色面具下一双漆黑的眼闪烁着致命的危险。 轩辕玦叹了口气,“我自知阻止不了你,但我与你的约定永远算数,明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记住一切有我!” 幽凰望着他坚定的眼神,竟然一時間忘了回话,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我如今的敌人已经不仅仅是轩辕澈了,還有那個坐在宣和殿内你称之为父王的人!你可知道?” 轩辕玦看着廊檐下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的灯笼一双如墨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半晌一字一句道:“我母妃的死那個人也有份儿!” 话音刚落,一阵寒风穿堂而過,昏黄的光在两個各怀心事的人脸上晃了又晃。 最后還是轩辕玦先开口,他又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明日一定要盛装出席,虽然名义上是为皇祖母祝寿,可实际上却是皇上和祖母为我挑选王妃特意设的宴!” 幽凰一脸无奈,“原来竟是相亲……那明日三皇子殿下可要睁大眼睛,莫要一不小心误终身!” 轩辕玦大笑,“若是本王喜歡,误了也无妨!”說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裡。 回到房间,幽凰盘腿打坐,却沒有将凰图腾拿出来。 一来凰图腾事关重大,她還沒有能力保护战家不受牵连;二来,长阙也在房间内,她无法信任他。 幽凰灵识快要入定前,听到长阙說:“你今日消耗灵力過大,還是早点休息!积蓄力量!” 幽凰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如果在鲛珠裡不舒服的话,可以出来,我不介意!” 话音刚落,听到耳边一声浅笑。“我今日元神在外面太久而且金刚罩也消耗了我的不少灵力,鲛珠裡你的心头血才能帮我恢复,這裡面空间很大,也很舒服,放心吧!” 幽凰听罢,冷冷說:“你别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不過是怕你休息不好,回头帮不上忙而已。”說完径自封闭了灵识,专注修炼去了。 明天還要面对太多未知,她今晚還是要用真身去一趟梧桐岛吸取灵力才行。 天色微亮的时候,幽凰才从梧桐岛回来,一夜的吸收吐纳她感觉自己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一睁眼,杜月颜正坐在她身旁,房间裡铺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裙。见她醒来,连忙喊外面的丫鬟进来伺候洗漱,吃饭。 “你可算是醒了,赶紧洗漱把早饭吃了,還要赶紧梳洗打扮,一会儿宫裡接人的马车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