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战前檄文双声讨 作者:苏镜回 无弹窗正文 季箬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的由着茹玥打水来给她洗漱,然后换衣袍。 茹玥给她换上的是战袍。 季箬心裡一动,大致明白了卢行舟的打算。 外面夜色漆黑,她跟着茹玥到了一個灯火通明的大帐,就看到卢行舟和丁长翼带着一干谋士正在议事。 季箬到了,卢行舟神色激动,给大家介绍:“這便是我大夏朝的公主殿下,瑞昌公主!” 然后带头给季箬行礼。 季箬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号是瑞昌。也不知道是卢行舟临时想的,還是她的爹娘当年给她取的。 行礼之后,卢行舟和丁长翼拥戴季箬坐在了主位上,然后跟季箬說起了明日攻城的计划。 具体计划他们說得遮遮掩掩糊裡糊涂,季箬沒有听明白,她只听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天亮后对京城守备发起攻击之时,季箬要穿着战袍,立于丁长翼身侧,给将士们鼓舞士气! “大安贼子有慕容殷做统帅,咱们亦有瑞昌公主压阵,都是御驾亲征,端看鹿死谁手。”卢行舟含笑說道,“咱们准备了這么多年,等的,可不就是這一天么!” 他们定下的這個计划,并沒有征求季箬的意见。在他们這些人看来,他们是为了大夏王朝复国拼命的。瑞昌公主作为大夏皇族,理应无條件的配合他们。 季箬心裡却只觉得发寒。 這是她最担心的局面。 她一直不想成为冉殷的敌人,也不想成为季府的仇人,可如今,等天一亮,她就要明明白白的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双方的立场决定了她和冉殷要不死不休。 “他心裡一定恨死我了吧。”季箬心裡发苦,“我之前明明跟他說我会帮助他的。” 卢行舟把瑞昌公主介绍给了大家认识,又跟季箬交代了明天要做的事宜,沒有什么要交代季箬的了,便对茹玥道:“趁着天還未亮,带公主去休息一会儿。” 茹玥带着季箬离开了。 卢行舟和丁长翼等人继续议事。 茹玥沒有带季箬回之前的营帐,而是带她去了隔壁的偏帐。 季箬看着茹玥,心想:“我得想办法离开。” 她忽然对茹玥說道:“本公主饿了,你去让人弄些吃的来。” 茹玥应了,却沒有走出偏帐,而是直接从炉子上的一個水壶裡面取出一碗碎肉粥来,再从炉子旁边的盒子裡面拿出几样配粥的小菜,摆布在季箬面前。 一双银箸被洗干净,呈送到季箬面前来。 季箬有些吃惊,她沒想到卢行舟会让人在营帐中备好吃食给她。 “本公主不想吃粥。”季箬說道。 茹玥闻言,为难起来。 她对季箬解释道:“公主殿下,卢使者說了,公主要是饿了,就只能吃粥,等战事结束之后,公主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本公主不饿了,本公主有些无聊,让人送一些话本儿来打发時間。”季箬心裡一动,有了猜测。 果然,茹玥說道:“公主身份尊贵,怎么能看话本那种不入流的书。卢使者在营帐中准备了治国策和兵书,茹玥這就去给公主取来。” 她绕過季箬坐着的地方,从偏帐的一個角落拖出一口大木箱来,从裡面翻捡了几本书来给季箬挑选。 等茹玥将书找過来,季箬又不肯看书了,非說身上的战甲穿着不舒服,要换掉。 茹玥拒绝了季箬换掉战甲的要求。 季箬彻底明白過来,卢行舟不但不让她出营帐,也不让伺候她的茹玥出营帐。 卢行舟這是在忌惮她,怕她有什么后手! 可她身上的毒药都被他们一扫而空,能当作武器的东西也都搜了去,伺候她的這個茹玥脚步平稳,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她现在就像是被拔了爪子和牙齿的猫,有什么好让卢行舟忌惮的? 除非她早就在這些筇都遗客中安排了后手,而卢行舟知道她安排了后手,却不知道她把這后手安排在何处! 想到這裡,季箬有些激动。 然而,這激动并沒有持续多久……季箬想起来,不但卢行舟不知道她這后手是如何安排的,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后手是如何安排的。 她做的那些梦裡面沒有跟這個相关的讯息。 還是得恢复记忆才行。 季箬心裡琢磨起来,若是明天在阵前让冉殷等人将自己掠走,她再求冉殷将楼沾找来,一举恢复记忆,說不定攻破這些筇都遗客就事半功倍了。 可卢行舟不可能让唯一的夏氏皇族后人当着将士们的面被人掠走的。 他既然决定用她压阵,就一定想好了“保护”她的措施。 季箬叹了口气,决定闭目养神……說不定再做一两個梦,就刚好解决了眼前的困境呢! 然而,等到天色发亮开始布阵准备进攻,她也沒能做半個梦。 晨光熹微,东方发白,筇都遗客的大军朝厘河逼近,越過厘河,便是一马平川,京城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出发之前,卢行舟拥护着季箬出现在军队最前方,以瑞昌公主的名义,许诺将士们荣华富贵功名利禄,然后同丁长翼一起拥戴季箬上了华宇,在军队的正中间压阵。 名曰:御驾亲征! 季箬穿着战甲,坐在马车裡面,如同一個精致的傀儡。 卢行舟就是想要她做一個精致的傀儡。 他心中无比得意。 慕容皇族又怎样,夏氏皇族又怎样,慕容皇族的小皇帝,他想毒就毒了,大约也沒几天好活着的了,夏氏皇族的小公主,他想制服就制服了,任她仗着自己聪明做了许多反抗他的计划,到头来不還是得乖乖听话。 营地距离厘河岸只有五公裡的路程,不過是一個多时辰的功夫,筇都遗客大军就出现在了厘河岸边。 大安朝的军队却是昨晚半夜出发的,筇都遗客大军赶到厘河岸這边的时候,他们也刚赶到厘河岸那边。 双方隔着一條厘河,对峙起来。 慕容殷穿着金色战甲,立于大安军队的正前方,威风凛凛,他身边的白翼,穿着银色战甲,大声念着讨伐反贼的檄文。 丁长翼和卢行舟立于战车之上,亦是大声声讨大安朝慕容皇室当年的反夏之措。 无弹窗,本文網络收集版权归属原作者,方便閱讀,請分享到各大網站或推薦给您身边的朋友。 2018无弹窗广告AllRightsRe色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