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拉人入伙 作者:珠江老烟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果然,宫琳一接到短信之后,立即给朱小君来了电话,反复询问朱小君,到底都知道了哪些事情。 朱小君却在电话中支支吾吾,故意說不清楚。 宫琳有些着急,要求朱小君赶紧出来见個面,把這事好好聊一聊。 见了面,宫琳沒有任何铺垫,便直接跟朱小君說起了她的不满。 “我为唐氏工作了這么多年,唐氏转型开始做肿瘤和心血管,我可以說,唐氏的每一家医院都洒上了我的汗水甚至是泪水。我不敢說在唐氏是劳苦功高,但至少得比那個蒋光鼎的贡献要大吧?凭什么他拿到的期权比我還要多?這也太不公平了!” 朱小君拍了拍宫琳的肩,劝慰道:“好了,姑奶奶你就别再发牢骚了,要是這些牢骚话被传到了唐歆的耳朵裡……” 宫琳拧過头来,迷离的目光落在了朱小君的脸上,幽幽的声音传进了朱小君的耳朵。 “我也只在你面前抱怨過……” 朱小君趁势揽住了宫琳的肩膀:“你看,都這么大了,還哭鼻子,把妆都哭花了。” 宫琳接過朱小君递過来的纸巾,也顺势脱开了朱小君的臂膀,转過身,面对着朱小君:“我心裡就是觉得憋屈。” 朱小君笑道:“当初你诱骗我签下那纸合约,之后不断恐吓我,說唐氏对待不忠诚的人如何如何残忍,把我吓得差点都那啥了……我這份委屈该怎么算呢?” 宫琳破涕为笑:“我要是不那样做,你還不是拿了我的钱不帮我做事啊!” 朱小君轻轻地叹了口气,很是严肃地回道:“其实,你原本用不着這样做的,你只需要对我笑一笑,我朱小君便心甘情愿的为你抛头颅洒热血。” 宫琳终于咯咯地畅笑起来。 近半年的相处,宫琳已经习惯了朱小君的不正经,更习惯了朱小君冷不丁就是一句马屁话的风格,若是有一段時間沒听到朱小君的這种不正经的调侃,她的心裡甚至還有些期盼。 朱小君逗笑了宫琳,盘算着可以把话题往自己的方向上引导了。 “宫琳,其实你也沒啥委屈,更不必要去抱怨,說白了,你今天之所以会委屈地流泪,那是因为一直以来,你都沒摆正自己的位置。” “沒摆正位置?”宫琳蹙紧了眉头,若有所思:“我在唐氏一向很注意自己的言行……” 朱小君摆了摆手,打断了宫琳:“我說的不是這些表相上的問題,咱们說点本相。宫琳,你在唐氏,无非就是一個层次稍微高一点的打工仔,用书面语言的来表示,那就是唐氏的高级雇员,用比较自慰的說法来說,就是被唐氏雇佣的职业经理人。我這么說,你有反对意见么?” 宫琳似乎很挣扎,但最终還是点了点头。 “可是,你却把唐氏当成了你自己的事业,你以老板的心态来对待工作,你以继承人的思想来要求自己的言行……别打断我,听我把话說完,我今天說的话可能会不好听,但是,对你宫琳来說,這世上或许也只有我朱小君能跟你說出這种话。” 见宫琳顺从地安静了下来,朱小君接着說道:“唐氏是唐家父女的,跟你沒有半毛钱的关系,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点明,资本家是靠着剥削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来积累财富的。宫琳,唐家父女和你之间,唐氏集团和你之间,只存在着一种关系,那就是利用和被利用。话說回来,你为唐氏做出了无人可比的贡献,同样,唐氏也为你付出了不菲的薪水,你的那辆马拉……玛莎拉壁……” 宫琳捂着嘴纠正道:“玛莎拉蒂!” “对,对,玛莎拉蒂。你那辆玛莎拉蒂,不就是唐氏为你的贡献付出的代价么?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唐家父女认为你的价值对唐氏已经不重要了,你委屈也好,抱怨也罢,结局却都是一样,除非你横下一條心来,上演一出步步惊心的后宫大戏,重新夺回唐氏父女的恩宠……” 宫琳掩鼻做出厌恶状:“你說的怎么這么恶心呢?” 朱小君微微一叹:“恶心确实是恶心了一点,但你又能否定這個事实么?你想在唐氏东山再起,不和那個蒋光腚争斗一番,不重新获得唐歆的恩宠,又谈何再起呢?” 宫琳笑道:“什么蒋光腚,人家叫蒋光鼎。” 朱小君微微颔首:“对,蒋光鼎,一個光着屁股的鼎!” 宫琳难免有些娇羞。 朱小君這么說蒋光鼎,并不完全是戏谑蒋光鼎的名字,其中還夹杂了另一种成分,唐氏的人都在传說,蒋光鼎和唐歆正在谈恋爱。 “宫琳,唐歆是同性恋么?這個問題,我似乎问過你,你也回答過我,所以說,你我都是心知肚明。放弃吧,你斗不過蒋光鼎的,只要他看你不顺眼,你就永无翻身之日。” 宫琳依旧不肯认输:“可是,唐总不是那样的女人啊!” 朱小君叹道:“不管唐歆是哪样的女人,只要是個人,总是会变的。宫琳,你不也正在改变么?” 宫琳的心弦猛然抖动了一下。 朱小君說的沒错,這些日子以来,她的心思正在发生着悄然的改变,对唐氏也好,对她的那位曾经的老公也罢,甚至对朱小君。 “宫琳,你若是铁定了心想和蒋光鼎掰一掰手腕,我一定会支持你,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放弃一切投入唐氏,我和你再度联手,跟蒋光鼎打一场不流血的血战。但是,我們的胜算有多大呢?一成?两成?還是三成四成?我想,绝对沒有五成。可以說,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打下去,有意义嗎?”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气!” 朱小君缓缓地露出了笑容来:“你真是孩子气!咽下了這口气,你宫琳還是宫琳,少不了一根毛发,咽不下這口气,你宫琳也变不成宫主,更多不了两根头发。怄气,对一個成年人来說,有意义么?好吧,這么說太高尚了,你做不到,我承认我也做不到,那么我們就需要报复,只有报复了,才能平复我們心中的這股怨气。但是,宫琳,报复的手段那么多,为什么你只选這种水平最低风险最大的方式呢?” 宫琳听出了一点苗头,紧锁着眉头问道:“那按你的意思呢?” “跳出這块泥潭,另辟一块净土,重新来過,用自己的真本事证明给他们看,你宫琳并非只是靠着唐氏才能生存,沒有了唐氏,你会過得更好活得更精彩!” 宫琳若有所思喃喃自语:“你是說让我辞掉唐氏的工作,另……” 朱小君大笑起来。 “說你胖你就喘,說你天真你就立马把自己送进了幼儿园。宫琳,不带這样玩的,這样玩下去,我会被你给玩死的。” 宫琳也笑着玩笑道:“你觉得你很好玩么?”此话一出,宫琳顿觉不妥,一抹红晕袭上了脸颊。 朱小君装着沒看到:“换了我是你,在彭州闲着沒事做,便可以忙些自己的事情,偷着乐還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憋屈抱怨?我刚才跟你說了那么多,总结下来,无非就两句话,第一,唐氏不是你的家,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你宫琳不過就是唐氏的一名過客而已。第二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這么忠心耿耿地对待唐氏,到头来死的一定是你,所以,要尽早醒悟,该干啥干啥,该赚你的私房钱就赶紧去赚,别闲着,别等着。” 宫琳静了一会,才回答道:“你說的我都懂,這些道理我也能接受,可是朱小君,离开了唐氏,我們又怎么找到赚钱的途径呢?现在這社会,沒有背景沒有资金,想白手起家,谈何容易!” 朱小君见时机已到,于是把自己的计划粗略地透露了一些:“咱俩就這样干站着讨论,估计讨论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重要的是平时要多寻觅。你看,现在肿瘤医院這边就有個绝好的机会……” 宫琳听完了朱小君的想法,思考了几秒钟,道:“彭州市包括下面的县市加起来就有近千万人口,它在医疗上還覆盖了附近方圆两三百公裡的地域,算下来,覆盖人口总数至少得有五千万之多,现在彭州市虽然已经有了一個伽玛刀中心,但是我想,再上一個,也不为多。可是,肿瘤医院的现况却這么糟糕,若是将来叶兆祥在不支持的话,估计困难就会很大。朱小君,這些你都考虑了嗎?” 朱小君撇了下嘴:“肿瘤医院的境况一时半会是好不起来了,对這個项目确实有影响,但也不是绝对。你說的对,叶兆祥的态度很重要,所以,我才会想跟你合伙。” “可是,我对叶兆祥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呀!” “沒关系,我对叶兆祥只是先礼后兵,你若是搞不定叶兆祥的话,那么我就会借助吕保奇的力量,跟叶兆祥来场硬碰硬,我就不相信,他叶兆祥敢对吕保奇有所不敬。” 一提到吕保奇,宫琳惊住了,夸张地捂住了嘴巴:“你是說這個项目吕保奇也有参与?” 朱小君点了点头。 宫琳突然冷了下来:“既然你有吕保奇做后盾,那還来找我做什么?” 朱小君收起了笑容,拉住了宫琳的双手:“我說過,咱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死死一对,要活活一双,在唐氏沒倒闭之前,這句话就永远适用。宫琳,我需要你帮助我,以前需要,现在需要,将来更需要。” 宫琳意外地沒有把双手挣脱开来,就這样被朱小君握着……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