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偷听 作者:我是木木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拍了拍秋子瑶的发顶,百裡岚淡然而笑。這样纯然的模样,看在长安无华眼中,美得如梦似幻,但同时,也让他心疼不已。 “好啦好啦,咱家郡主又不是现在就要离开,干嘛要哭哭啼啼的?奴婢在后院准备了一桌菜肴,虽然比不上祥客來大厨之手,但味道也不差,众位主子請到后院入座吧!” “哇,是春风亲自下厨嗎?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上次在王府别院,只是闻那味道便让人食指大动,今日能品鉴一番,真是三生有幸呢!”长安无华搓了搓手,满面笑意地說着,企图让场面热闹一些,冲淡离愁别绪。 听长安无华如此說,秋子瑶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春风那裡。双眼虽然還挂着泪珠,但眼中透着好奇,說道,“我只吃過春风姐姐做的点心,当真美味。至于饭菜,還从沒尝過呢。” “既然沒吃過,那快去尝尝吧,”牵起秋子瑶的小手,春风笑道,“沒准奴婢保证,這味道比点心要好十倍呢!” 虽然眸中含着期许,但秋子瑶還是摇了摇头,說道,“改日再來品尝春风姐姐的手艺吧。我哥哥還在外面等我呢。” 听秋子瑶如此說,春风不好在請让,便只得和秋霜等人,将秋子瑶送出了竹园。 长安无华本是想厚着脸皮留下來蹭饭的,但被百裡岚毫不留情地撵了出去,說让他从现在开始,就要仔细盯着百花坊的动向,不许偷懒。悻悻地离开竹园,长安无华刚好在门外碰到還未离去的秋子瑶兄妹。 秋世昌低头听着秋子瑶說着什么,而后站起身,目光沉沉地看着竹园,流露着浓情蜜意。即便這感情被他压制,长安无华還是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飘渺的爱意。 這样沉厚而深凝的爱慕,令长安无华陡然警惕,双目不善地盯视着秋世昌。感觉到锐利的注目,秋世昌也回看向长安无华,嘴角动了动,似乎是笑了一下。 “无华公子?” 正做好准备,与情敌斗法的长安无华,听对方突然說出自己的名号,不由一愣,而后立刻飘飘然,满心以为对方定然听過自己的大名,会心生敬仰,从而甘拜下风,不战而败。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长安无华用自以为潇洒的身姿,說道,“正是本人,不知道阁下來竹园有何贵干?小岚岚不喜歡生人打扰,若是无事,便立刻离开吧!” 长安无华并不知道,当秋世昌還是仇煞的时候,跟在百裡岚身边,见過长安无华。只是那时候仇煞带着面具,所以此刻,长安无华才沒有认出他來。 “多谢无华公子的教诲,秋某谨记在心。” 见秋世昌语气谦逊,长安无华反倒不知该如何接续,只得客套几句,而后匆匆分别。 经過多方打探,百裡岚查得這百花坊果然有问題。表面上,這妓院的老板是颇具盛名的北宁舞姬柳青青,通過她多年的人脉关系,多方走动,才经营起這家妓院,但经過百祥门的调查,這妓院的老板另有其人,柳青青不過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百花坊真正的老板,其实是南诏国人。仔细算下來,這家妓院落成之时,恰好是欧庆山因通敌之罪被皇上查究。這两者之间微妙的关系不可能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此刻的百裡岚,正坐在祥客來二楼的厢房之内,品茗赏花,好不悠闲。 “郡主,隔壁來人了!”从开启的房门缝隙中,秋霜查看到隔壁的情形,忙向百裡岚汇报着。 放下手中茶盏,百裡岚目光冷然,低声命令道,“将隔耳器取來!” 隔耳器,也就是這個世代的窃听器,虽然制作简易,原理简单,但效果不错,是追踪暗查必备之品。而隔耳器到了百裡岚的手中,经過加工改良,声音传输不失真,抗干擾能力强,小巧方便,大大简化了使用方法。夏雨還笑称,当百裡岚将身边积蓄花光之后,就可以将這东西卖给百祥门,肯定能大赚一笔。百裡岚倒从沒想過依靠這东西赚钱,不過,凭借现代化的理论学习,百裡岚可以将這個世代很多落后粗鄙的工具加以改造,提升其性能,增加便利性。只要将這些工具引进侦探事务所,便能大大提高侦查能力,在行业中脱颖而出,做出口碑。 将小巧的隔耳器放在百裡岚手中,春风用唇形吐出两個字:南诏。 百裡岚眯了眯眼,将隔耳器放在耳旁,屏息听了起來。 隔壁房间内。。 乌达灌了一大口水,愤愤地說道,“大哥,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個头啊?咱们在這已经看了一個月了,還是一点动静都沒有,在這么下去,我都快忘了草原上烤羊腿是什么味道了!” 坐在乌达对面的男子长须冉眉,面白唇红,声音粗朗,目光锐利。从容抿了口清茶,男子淡然說道,“主公给咱们三個月的時間,现在才過去三分之一,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嗎!虽然還剩下两個月,但你看欧庆山那老匹夫,一点动作都沒有,若是在磨蹭上半個月,恐怕做什么都來不及了!” 欧庆山? 百裡岚眉头微挑,暗道這南诏人果然与欧庆山有关联! “大哥,你为啥不說话了?你快给出個主意,我都要急死了!要不咱给国师写封信吧,他足智多谋,看能不能出些主意!”乌达說了半天,发现对面的人根本沒有回应的意思,不由心急起來,伸手推搡着催促道,“大哥,你……” “隔壁的朋友,既然心生好奇,为何不過來一叙?躲躲藏藏的,真非大丈夫所为!” 唇角微微一勾,百裡岚将隔耳器扔到冬雪怀中,而后利落起身,大步推门而出。 “郡主,您要去……”夏雨刚想询问百裡岚的去向,就见其飘然走向隔壁,“郡主,那可是南诏人的房间,不要走错了啦!” 虽然是压低了声音,但高手呼吸之间,便能听到方圆百米内细微的声响,更何况仅是一墙之隔?冬雪生怕夏雨坏事,忙伸手捂住她的双唇,将那未完之话,挡在口中。 素手敲门而入,百裡岚凌厉的双眸扫向屋内,就见两個坐与桌旁的男子,正一错不错地盯视着自己。下颚微抬,百裡岚神情倨傲地說道,“不知道隔壁還有贵客,叨扰之处,還請见谅。” 初一见到百裡岚时,两個男人都被其美貌深深震撼。這世间還能有如此女子,星眸皓齿,潋滟芳华,虽是一副柳弱之姿,神情却高贵如华月,给人高不可攀之感。女子声音朗朗,既直爽不羁,又婉约动人,明明是两种及不相容的气质,却在她的身上,融合得天衣无缝。 百裡岚的眸光太過耀眼,让灰衣男子怔愣间,便回過神來。单手捋着胡须,男子虽唇角带笑,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为何要隔壁偷听?将偷這一字加在如此美貌之人身上,還真像是玷污了姑娘一般呢!” 灰衣男子說的话中有话,但百裡岚并未与他计较,依旧面含薄笑,却冷若冰霜,“不知道先生如何定义‘偷’這個字?” “自然是不請自來,不請自听了!” “如果按照先生所說,那我可不能苟同先生之意了。首先,我沒有不請自來,因为是先生刚刚出声相唤,我才会到先生這。至于不請自听,呵,如果刚刚我的行径算是不請自听,那先生算什么呢?沒有我的允许,就听到我的声音,可否也算做不請自听?” “牙尖嘴利!”灰衣男子轻哼一声,斥责道,“北宁国的妇人难道都如此狡猾善辩嗎?” “只是将实情道出,便是狡猾善辩,南诏国的人难道都如此颠倒黑白嗎?” 目光陡然一厉,灰衣男子双目阴狠地盯着百裡岚,浑身泛起了杀气。四大丫鬟见状,纷纷做好防备,紧紧盯着灰衣男子,以防止其先发制人。 惟独百裡岚,竟悠然坐在灰衣男子对面,浑不在意地笑道,“怎么還沒开始說正事呢,大家都剑拔弩张了?” “就是就是,对着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大哥你能下得去手嘛。”乌达忙将灰衣男子拦下,满面垂涎地笑道,“這位姑娘,你别介意,我大哥就是這么個急躁的脾气,我带他像你赔不是了!只是不知道姑娘是谁,怎会知道我們是南诏国人?” 虽然乌达一脸色迷迷的模样,但眼底那抹清醒提示着百裡岚,這也不是個容易对付的角色! “拜托,只要长眼睛就知道你们是南诏国人好不好,你看你们的鞋子,乌缎锦面,那分明只有南诏国的贵族才能用的,自然一看就看得出來了!”见那两個人怀疑自家的主子,夏雨愤愤不平地說道。 夏雨一副“你当我們是白痴”的表情,严重刺激到了乌达,這让一贯以伪装得天衣无缝的乌达,心生愤懑。但這样的情绪不過是一闪而過,转换下情绪,乌达又笑道,“原來是我們的疏忽。不過姑娘的一双慧眼也令人叹服,一般的姑娘家,可不会去打量男人的双脚。還是北宁的妇人天生豪放,根本不理会那些繁文缛节?”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