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破绽 作者:我是木木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我的烦心事還少嗎?”百裡岚不想再继续這個话題,便說道,“春风,你空出時間了就去原清风那裡,为他复诊一下,别让那家伙拿着鸡毛当令箭,以此要挟秋霜为她做牛做马。” “是,奴婢知道了。” 经過秋霜的“精心”料理,原清风的伤势总算痊愈。百裡岚体恤秋霜這段時間的辛苦,便让她放了几天假,自行休息。 春风早就等着這样的时机,所以当她听說秋霜休息的时候,立刻殷勤地邀請她來自己家中做客。 回忆起上次去春风那裡,好像是近一年前的事情了,再想到這几日惨遭原清风各种“蹂躏”,秋霜也想换個环境休息下,便欣然应邀。 当载着春风的马车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春风向前走出一段距离,面含温柔浅笑,一直等候。 掀开车帘的瞬间,秋霜就见到自己亲密的姐妹,心中不由一暖,忙跳下马车,向前迎上几步,握着春风的手,說道:“怎么在外面等着我呢?又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套的。” 春风笑了笑,伸手盖住秋霜的手,說道:“就因为是自家人,我才等的脖子都长了呢。上次你來我這裡做客,都是一年前的事了。你们都忙,我好不容易才等到机会,自然要好好款待你们了。走,先进去再說。” 二人携手而进,坐在主厅之内,秋霜四处看了下,不由赞叹道:“真不愧是我們能够的春风,将如此的宅院操持的井井有條,布置温馨而有格调,很有娘娘的风采呢。” “我哪裡敢和娘娘相提并论。”春风一边为秋霜布茶,一边笑道,“這些不過都是闲來无事的时候,随便弄的小玩意,自我消遣罢了,根本抬不上门面,你们不要笑话我就好。” “你呀,還是那样谦虚。”端起香茗,秋霜细细闻了下,嘴角不由上翘,闭眼陶醉地說道,“明前白桃茶,果然并非凡品,你這女人還真会享受啊。” 瞧秋霜那副沉醉的样子,春风忙說道:“若是你喜歡的话,那便带回去一些吧。我還觉着這些东西上不了台面呢,也就沒送到宫裡去。” 秋霜摆了摆手,說道:“不必了,我在宫中忙的都沒時間品茶,這是在你這忙裡偷闲,才得出功夫來。” 听了秋霜的话,春风双目看向远方,不由感慨地說道:“你和夏雨還能在娘娘身边伺候着,多好,不像我,离开了皇宫,住在外面。哎,我還真怀念過去与大家一起伺候娘娘的日子呢。” 春风這话中似乎有中寂寥的味道,這让秋霜不由觉得奇怪,想起刚刚來到這将军府,還沒瞧见過将军呢,便问道:“你夫君不在嗎?” “昨日才走。他呀,這辈子是离不开战场了,就算现在沒有战事,也不忘操练他的士兵。”摆弄着面前的茶杯,春风带着浅笑,但是笑容中却多了丝惆怅,說道,“嫁给他,就注定了会担惊受怕,還有无尽的等待。” “但是你们彼此相爱,对方在自己心中,都是无可取代的,不是嗎?”安抚地拍了拍春风的肩膀,秋霜笑道,“不要胡思乱想了,你也是做娘亲的人,要开心一些。而且谁說你一定要等在這宅子裡呢?如聪慧又足智多谋,如果能陪着将军一同上战场,定然是他的得力助手,娘娘也肯定会支持你的。” 秋霜的话温暖而沁人心脾,让春风担忧而惆怅的心得到了宽慰。即便因为有种种條件的限制,春风未必真的能前往战场,与其夫君并肩作战,但是有好姐妹在身边无條件的支持,還是让春风觉得很窝心。拿起茶壶,春风亲自为秋霜又斟了杯茶,波动的心情逐渐平稳下來,想起今日身上的重担,便不动声色地问道:“你這几日在原清风的身边,也沒少受欺负吧。他這人可真奇怪,待谁都像是发自肺腑的关切,唯独对你,总是笑裡藏刀的。其实,你有沒有想過,他为何会這样待你?” “還能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当初我戳穿了他的假面具,让他失了面子。”好像是因为提到原清风的缘故,秋霜在品尝香茗的时候,都觉得浓香的茶味变得苦涩,让她失去了胃口。這家伙還真是让人倒胃口呢,只是想想他的模样,就让人受不了。 惺惺地放下茶杯,秋霜看着春风,问道:“咱们姐妹相聚,就不要提那個家伙了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這几天都要被烦透了……” “好好好,秋霜都发话了,我哪有不不听的道理呢?”春风佯装应承下來,而后起身带着秋霜在将军府内四处闲逛,看着满园花色,不时为秋霜介绍着其中典故。 顺着春风所指,秋霜看到精湛的花艺作品,不由发出阵阵感慨。只是這样的花艺看的多了,秋霜便想起一位故人,說道:“這些作品美则美矣,只是少了些灵魂的东西。想当年子瑶小姐的手艺那才是惊为天人呢,只是可惜了,最后被那個夙亦琛给毁了。哎,不知道子瑶小姐现在怎么样了,生活的好不好。” 看着秋霜,春风笑道:“有秋大人照顾,子瑶小姐肯定会生活得很好。只是你今日怎么了,总是颇多感慨?” 耸了下肩,秋霜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做梦的时候,时常梦到以前的老相识。或许我是老了吧,才会开始念旧起來。” 闻言,春风嗤声笑了出來,看着秋霜道:“你才多大,就有這番感慨了?若是你真知道自己老了,那就先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吧。你都不知道,为了你们几個的事,娘娘有多操心。” “你是嫁出去了,所以才会說這些风凉话,找個合适的良人,哪有那么容易啊。”秋霜叹道,“总是要在合适的时候,碰到合适的人才行。而這样的际遇,可可遇而不可求的。反正我也不着急,正好還可以在娘娘身边多伺候几年。” 看秋霜不温不火的模样,春风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看着亮丽的花海,犹豫了半晌,却在最后一刻,将到了嘴边的话有咽了回去。 “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就在春风纠结的时候,秋霜反倒先开了口,目光依旧停留在花朵上,似乎是在对這些美丽的花儿說话一般。 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下,春风将发丝拢到耳后,說道:“你還是观察得那么仔细。” “不是我观察的仔细,而是你表现的太明显了。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想掩饰什么的时候,就会偷偷摆弄你手上的饰品。以前是你的镯子,现在是戒指。”秋霜這才侧身看着春风,笑道,“你還是直接說吧,扭扭捏捏可实在不是你的风格。” “原來我還有這样明显的破绽呢。”虽然被点破了心事,但是春风反倒更自在了,看着秋霜的双眸,真挚而直白地问道,“秋霜,你和我說实话,你和原清风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仇人的关系……”秋霜先是哼了一声,而后才回答春风的问題。可是话說出來了,秋霜才察觉到不对劲儿,她看着春风,皱眉问道,“你這么问,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奇怪,才像找你证实一下的。”春风怕秋霜多想,忙将心底的话和盘托出,道,“原清风一直都是不喜歡朝堂之争的,皇上和皇后想尽办法,都沒有請动他。若不是因为那盆花艺,恐怕他還不知道在哪裡,過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呢。按理說,进宫之后赏鉴過那盆花艺之后,就会毫不留恋地离开都城,皇后娘娘甚至還想着,即便是用暴力,也要先将他留下再說。可是自从那夜与你相逢之后,他竟然甘心留了下來,而且這一停留,便是這么多年。你有沒有想過,他为何会留下來?难道只是因为单单与你之间有過节嗎?這個理由似乎也說不過去。” “你觉得,他之所以会留下,是因为我的缘故?”秋霜顺着春风的话說了下去,却在說出口之后就觉得很荒谬,摇头笑道,“怎么可能,那家伙心思诡诈,定然是因为别的原因才留下來的。而我,不過是他生命中难以征服的女人罢了。或许他见惯了为之倾倒的女人,而我却每次都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所以才会费尽心思,与我過招吧。你们不能因为他对我的态度与众不同,就随便推论。我作为当事人,只从他身上感受到恶意和捉弄,让人很不舒服。我和他之间不可能,也不会存在你们设想的那种东西。” 春风還在思虑要如何向秋霜询问那些私密的事情,沒想到秋霜自己都和盘托出,弄得春风反而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說下去了。垂眸看着地面,春风說道:“這些都只是你的想法罢了,你敢确定,原清风也是這样的想法嗎?”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