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二世祖 作者:未知 事实证明,预感這东西一向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陈岩在一個星期之后见到了那几個‘二世祖’。 說二世祖有点夸张,這些大家族的公子哥都是不知道多少代的后裔了。不過因为此界大家族的势力庞大,传承悠久,他们的后台都很硬。說句不客气的话,大家族的血脉,哪怕一個不知道分裂了多少代的分支……养的一條狗。也拥有远超常人的资源和人脉。 斯特尔哨所因为沒有阻止哈基姆巢穴扩建的原因,被上级猎魔行会斥责,這几個家伙就是来巡视的。 换句话說,来這裡镀金顺带找麻烦。 因为哨所位处边缘,危险程度较高,他们還带了庞大的护卫群。光是佣兵都达到了数百人,家族供养的护卫就更别說了。其中最让陈岩侧目的是居然還有三個猎魔人。两個苏醒级中位,一個苏醒级上位。 那個苏醒级上位的猎魔人赫然是陈岩认识的家伙,那個曾经和大骑士乌迪亚斯一起的黑甲女孩玛莎。 只见她混在队伍中,扛着那标志般的巨大十字镖,洋洋得意的左顾右盼。一副挑眉找事的样子。所有被她看到的佣兵都急忙低下头,就连他们队伍裡的人也是一样。 ‘钢铁使女’可不是什么好听的绰号,那名字是被鲜血染红的。 天知道這個外表甜美的女孩为什么那么血腥暴戾,被她杀死的敌人沒一個完好的。不是被切成了碎块就是被砸的粉碎。而她那巨大的钢铁十字上更不知道缠绕了多少生命的怨魂。哪怕隔着老远都能感受森冷的寒气。 如果将猎魔人分为善良和邪恶阵营,那么玛莎怎么也算不上善良的一方。做事肆无忌惮,血腥残暴。偏偏她還长着一副可爱的洋娃娃般的面孔,這才得来‘钢铁使女’這個称呼,而一些人更愿意在背地裡称呼她为‘罗兰的血十字’。 “喂……好臭。這是什么鬼地方啊……那個谁,从我的眼前滚开,你不知道丑陋会传染嗎?” 一個嘶哑的声音传入陈岩的耳膜,那是一個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人,正一脸嫌弃的呵斥着本地佣兵分会前来接待的人员。而被他呵斥的佣兵也一脸尴尬,进退不得。 作为最边缘的哨所,佣兵战斗次数繁多,自然各個带伤。這個佣兵就是参加了之前的哨所保卫战,脸上添了一個大大的伤疤。沒想到這也成了被呵斥的理由。而那個年轻人明显也是位高权重,身边跟了一群装备精良的护卫。 “西克斯少爷,我,我這就回去洗一下。”老佣兵尴尬的說道,一边向后退去。却被队伍中的护卫挤住,护卫们不怀好意的笑着,打算看這個老佣兵的笑话。 陈岩微微皱起眉头。逐渐明白了莫亚特的话。 很显然,被贬斥到這裡的几個‘二世祖’有着恶劣的性格,估计别說是外人,就是自己家族也看不惯他们。所以才会打发到這裡眼不见心不烦。不過就凭這点想让自己出手就太可笑了。 身为一個杀手,什么样的人陈岩沒见過?主物质界中那么多恶劣的混蛋,他也沒去专门弄死谁。 哦,当然顺手干掉的不少。 空地上的闹剧還在继续,陈岩却不打算看下去。他转過头看了自己的三個属下一眼。 “你们怎么看?” “我不喜歡那個家伙,還有他身边的人。大人,恕我直言,如果我有幸和他们分到一個任务组裡,我觉得那次任务的战损率可以更高一些。”申特靠墙抽着雪茄,狞笑着說道。 “也许他们今晚会死于睡眠過度。”修在低头剪指甲。“如果他们再在我眼前晃悠的话。” “算了吧,伙计们。這不是我們该参与的事。让门罗去和他们玩個够。我們看戏就好。”還是薇丽比较正常,拍着手掌說道。“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们,那個叫做西克斯的可是罗特家族的著名纨绔,他算不上什么,但罗特家族可不好惹。不要做让你们后悔终生的事。” “谁知道呢?”申特耸了耸肩膀。不打算参与下去了。他可是有家的男人,這种麻烦越远越好。 倒是修无所谓的看了一眼下面,眼中闪過一抹寒光。 “好了。這件事与我們无关。”陈岩开口,召回属下的注意力。“听好了,兄弟们,我不想看到你们有谁出事。如果出事,最好也能领到我发的抚恤金。而不是将時間浪费在毫无价值的东西上面。這段時間我会停止接受任务。你们也应该好好训练一番了。” “我给你们弄到了点东西,希望你们能妥善利用。” 說着陈岩将剩下的两支筑魔药剂弹给了申特。 “天,我的眼睛在跳舞嗎?這是什么?”申特一下张大了嘴巴。“大人,为什么你要把這样宝贵的东西给我們。” “因为它需要发挥在最有价值的地方。”陈岩微笑着回答。然后转過身,向后方行去。“一共有三支,我已经用過一支了,所以很遗憾只能给你们两支。数量不够,你们自己商量分配吧。我只希望再看到你们能有好的变化。” “我們会郑重对待的。”申特保证道。望着药剂的眼睛都在发光。 倒是薇丽,看都沒看药剂一眼,反而跟上了陈岩。 “大人,您真是個理智的人。” “当然,我一向懂得取舍。”陈岩侧头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說道。“几個不懂事的小孩子,沒理由让我生气。” “您一向那么酷。就和哨所守卫战时一样。”薇丽笑着說道。 “你是在說我无情嗎?”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您是否有重视的人或者东西。哦,請原谅我的冒犯,大人,因为您在我眼中太神秘,太帅气了。” “好吧,我当作這是夸奖。”陈岩耸了耸肩膀。一边走一边思索道。“不過女性的好奇往往是灾难的开始,我建议你還是不要对我太有兴趣的好。這個世界太现实了,我們如果想活的好一点,最好不要有什么重视的东西。” “這样我們才能随时舍弃一切。” “也包括莉亚嗎?”薇丽突然问道。 突然薇丽感觉到陈岩变了。虽然沒有开口,但一股悄然无息的杀气已经从黑暗中渗出,紧紧抓住了她。薇丽发誓那绝对是她最恐怖的时刻,就仿佛整個世界都化为了黑暗,离她远去。 但只不過一瞬就恢复了正常,薇丽停下脚步,正好看到陈岩走出大门,只留下一個淡淡的声音。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