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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们不会打她吧?

作者:未知
“不会的,哪能呢?這可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糟蹋他?”,仿佛那些糟心的事都不是她做的,纪纤云宝贝样的搂着床上的人,偏头义正言辞的对上清风,“本来想让你也帮帮忙,既然你吝啬不肯,那我只能换個法子救他。” “……你要作甚?”,清风整個凌乱了,這人被雷劈了,這人怎么說变就变的? 而且,還能舔着脸指责他吝啬…… 天呐,怎么算不吝啬? 跟着一起发疯,一起糟蹋主子嗎? 纪纤云嘴巴弧度咧的很大,反问,“你說呢?他中了那個药,你說我能作甚?” 清风难以置信,站在床边有些呆,“……信你才有鬼。” “你不信我你還能信谁去?你家主子除了我,可是哪個女的都不会要的哦。啊,你看,他抱住我了……看,他在扯我衣裳……发现沒有,他好像有力气了……” 這什么女人!竟然让她看…… 清风可是怕长针眼,不忍直视的背過身,冷峻的脸孔上写满了崩溃,“你……你可要言而有信。” “有,肯定有。那什么,你還不走,你是想留下来看?還是要留下来听?”,某人八爪鱼一样磨人的很,纪纤云就要招架无能,只能仓皇急声赶人。 她是挺放的开,可,還是要脸的。 做這种不可描述之事,旁边搁個活人围观,她還是无法接受。 他可沒那個爱好,清风面红耳赤,落荒而逃,還不忘,把门带的好好的。 内间成了私密的二人世界,油灯的光幽暗暖黄,纪纤云也就沒了顾忌,愧疚逆流成河,本着赎罪的心,尽可能麻利上阵。 是她误会了人家,跑路,等人家风尘仆仆追来,又给人家下药撂倒,想想,她好個過分啊。 沒有任何准备工作,径直契合,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无尽的甜蜜。 由心头荡漾开来的甜蜜,如蜜糖。 亓凌霄啊亓凌霄,长了如此一個凉薄的模样,竟是個痴情种。 她這辈子也算沒白活,捞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唤,“纤云?” 低低的,富有磁性的,包含爱意,似乎,又有几分不敢确定,几分焦急。 纪纤云低头靠近,入目的是一双带着迷蒙的眼,想着這货還沒清醒,她倒是安心许多,挂着汗水的小脸上绽放一個大大的笑容,点头,“是我。” 亓凌霄的确還在迷乱中,确切的說,如坠迷梦,入耳的那道熟悉女声就是他梦中的指引。 得到神谕一般,化被动为主动。 這样也…… 纪纤云陡然轻松下来,舒畅之余,满满的惊悚。 這货,估计感觉是在梦裡,梦裡也要霸道,对這项运动也如此热衷,真是沒救了。 又過了许久,她发现了更不对劲的,那货跟月圆之夜的狼人一样,突然发疯似的撕扯身上残存衣裳,几個眨眼间就成了和空气直接接触。 紧接着,她身上的也沒能幸免。 那货扯不掉就用撕的,张婶的衣裳是粗布,根本不结实,顷刻就以破布的姿态被扔出去。 更恐怖的,是床。 晃悠的幅度变大,吱吱作响,纪纤云不禁担忧起她的承受能力。 平常就够她受的,今天可是磕了药,還是嗑了很多…… 各路神佛保佑,要让她看见明天的太阳啊。 清风就在一墙之外,看是看不到,不過,内间的声音可是无孔不入的钻入耳朵。 似乎是越来越…… “阿嚏!”,屋内的纪纤云就打了個喷嚏,哪裡想得到是清风想歪了,只当天冷,随手扯了一件破烂衣衫盖一盖。 又在外头踱步了一盏茶功夫,清风终于放弃了。 一来他实在沒那么猥琐,二来,他也是個血气方刚的男人啊。 听着那种声音,不由自主就会有某方面的想法,对他来說,实在大大的折磨。 抬步出了山洞大门,就见那帮土匪一個個揣着手,還在外头等着呢。 见他出来,齐刷刷缩着脖子瞅了瞅,怕怕的,也沒人敢言语。 倒是一帮衷心的,各为其主,就算這些人当過绊脚石,清风倒沒什么恶感,大发善心的摆摆手,“都回去歇着吧,沒你们的事。” 三十多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冯老八仗着胆子陪着小心道,“這位小哥,我們大当家的她?她沒事吧?” “睡下了。”,清风只能敷衍一句,总不能說在裡头做那种事吧。 冯老八打心底裡不信,吞了吞口水,脊背挺了一挺,仰脸质问,“那位大老爷把我們大当家怎么了?他……你们不会打她吧?還是已经……已经把人打死了?” 說到后来,他本来有些怕怕的脸孔上,浮现了明显的愤怒。 一個带头,其余的人也附和着盯着清风,“我們要见大当家……我們要看着人好好的……” “我們人多,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跟你们拼了……” “大当家呢?” …… 清风一脸黑线,反正闲着无事,就当消磨時間了,负手而立提高音量,“都說了,人已经歇下。我們看着像随便打杀人的嗎?” 像! 特别想! 长得就冷气森森沒有和气样! 众人心裡是這么想的,不過,沒人有胆子說出来罢了。 张婶一脸讨好的向前一步,脸上的皱纹都写着担忧恐惧,“這位小哥,我們大当家她可是跑出来的。您们府上是大户人家,往后哪裡容的下她?现在不打杀,是要带回去浸猪笼嗎?” “不会。” 瓷公鸡张季小眼睛咕噜着,“怎么不会?大户人家的人肮脏事做的多呢。小哥,您就跟我們透個底,那位大老爷要怎么处理我們大当家啊。” “是啊,求求您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就告诉我們吧。我們往后早晚给您上三炷香,拜菩萨,给您求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来,咱们给小哥磕头……” “小哥,我們给您磕头了,您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大当家是我們恩人,她不能有事啊……” 刹那,眼前跪倒一片,清风简直无语问青天。 捏了捏眉心,等到跪着的人停了哀求,他才冷脸睥睨過去,“你们是不是瞎,沒看出来我家主子对你们大当家如珠似宝?!真要追究喊打喊杀,怎会费心费力的找到你们這個破地方来?!” “……” 好像很有道理嘛,众人哑口无言,纷纷扭头看向身边的人。 面面相觑過,之后,众人往一起凑了凑,偷瞄着清风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 “大当家亲口說的啊,說那個老爷当人一套背地裡一套,她回去就会被浸猪笼。” “会不会大当家骗咱们,省得咱们拦着她跑走?” “那人真要那么好,大当家跑什么啊?” “也是啊,男人要是好,哪個女人会往外跑?” “咱大当家哪是一般女人能比的,我看她是個圈不住的。你想啊,哪個女人会乐意带着一帮土匪……” “嗯,玩儿心重,沒准就跑出来了……” …… 众人七嘴八舌過,最终冯老八带头,“咱们进去瞧瞧,要不怎么放心啊!走,反正咱们人多,大当家的命要紧,豁出去了……” “都說了,他们已经歇下!你们若是冒然闯进去,我可容不得!” 面面相觑過,众人围成一团,开始新一轮嘁嘁喳喳…… 清风耳力极好,听的是嘴角一抽一抽,懒理那帮土匪,大步回栓子那屋睡觉。 主子真是倒霉透了,看上那些的女人,为了各处去疯,竟然不惜把丈夫說成個大恶人,也是世间少有。 瞧着清风走了,众人又嘁嘁喳喳一阵,各自散去。 回房的回房,還派出几個去山道上找来福几個回来。 基本上,他们已经倾向于,他们的大当家是個为了到处逍遥无所不用其极的。 默默的,为那位大老爷掬一把辛酸泪,摊上這样的媳妇儿,也是三生不幸了。 内间的纪纤云,不晓得人们已经认清了她的真面目,也沒精力关心,她的一切,从身体到精神,只在为了一件事倾尽全力。 那就是当好解药的同时,要保住小命,绝对不要变为药渣。 娘的,忒累了,還晃得头晕。 嘴裡咬着块布,慷慨就义状,避免出声被听去是其一,最重要的,忒难熬了。 坚持就是胜利,暴风雨总会過去的,地狱過去就能上天堂…… 搜查刮肚所有鸡汤,也低挡不住越来越薄弱的意志。 天啦撸,不作不会死,自作孽不可活,她作大了,不会就…… 尤其是油灯燃尽,屋裡归于一团漆黑,更是将她的斗志摧毁殆尽。 满头满身的汗,水裡捞出来一般,還有水滴掉落到她汗淋淋的身上,他们俩,不会脱水而死吧? 還好,各种担忧沒有一直折磨她。 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床的咿呀声中,浮浮沉沉的她,渐渐沒了意识,脑袋一歪,昏睡過去。 意识再次回笼,是被憋的。 强烈的窒息感,把她从周公老头子那儿径直拉回黑暗。 睁眼,很黑,不過,世界清净了。 床板闭嘴了,某人粗重的喘息也消失不见。 唯一的不好,她成了人肉褥子,那货趴在她身上纹丝不动。 她单薄的小身板哪裡承受的……起,遂,喘不過气之后,身体求生的本能唤醒了她。 “亓凌霄……醒醒……亓凌霄……” 沒反应。 伸出无力還有自由的那只手试图推一推,触碰到身上人的皮肤,刹那,却触电似的收回。 那货的背,怎么那么凉?! 這种认知,瞬时,吓的她头发根都要竖起来,瞳孔猛的一缩,忘了呼吸。 天啦撸,冥王不会被她害死了吧?!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坏的地,亓凌霄這头牛,一直耕地一直耕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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