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麻将的技巧
孰料,当他正准备拉开门回去时,何莹却忽然停住了搓麻将的手,转头看着他,用命令的语气說:“小陆子,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這裡,为我們做好服务工作。去,先到厨房去烧一壶水,给桌上的每個人都泡一杯茶,茶叶就在消毒柜裡面。泡完茶后搬條凳子坐到我身边,随时听候使唤。”
周友良也不想他现在就走,笑呵呵地說:“小陆,你在旁边看我們玩吧,我們也不会打得太晚,最多十一点就会散场。小莹打麻将的水平不行,每次都是她输。你的智商情商都蛮高的,打麻将应该是一把好手,坐在小莹旁边指点指点她吧!”
何莹一听這话不乐意了,嘟着嘴說:“表舅,你這话我听着怎么這么别扭?你說小陆子智商情商都很高,让他指导我打麻将,言下之意就是我智商情商很低是不是?”
周友良愣了一下,仰起头哈哈大笑,边笑边道歉說:“小莹,我這话确实說拐了,你批评得对,我应该向你道歉。不過,我真不是說你智商情商低,相反,我觉得你的智商情商都蛮高的,只不過你每次打麻将都有点心不在焉,对输赢也无所谓,所以总是输多赢少。我让小陆坐到你身边指导,就是要他帮助你记记牌、分析分析牌桌上的形势,不要动不动就点炮,是一番好意呢!哈哈哈!”
陆涛见周友良和何莹都挽留自己,不好再走,于是便到厨房烧了一壶开水,给他们四個人每人泡了一杯茶,然后搬了一條凳子坐到何莹身边,开始“指导”她打麻将。
正如周友良所說的,何莹打麻将确实很随性,根本不去注意别人打什么牌,也从来不分析哪些牌可能会点炮,眼睛只盯着自己手裡的牌,有用的牌留下,沒用的牌随手就丢出去,所以经常点炮。陆涛在她身边坐了半個小时,她就点了三個小炮、一個清一色的“大炮”。
陆涛虽然不喜歡打麻将,但从小就学会了這個东西,而且因为他人聪明、领悟力强、记忆力又特别好,所以他的麻将技术其实很高,偶尔在单位跟同事打麻将,他几乎次次都赢。
此外,他還有一项特殊技能:如果是打手搓麻将,他会记住自己搓洗過的每一张牌的具体位置,還可以记住其余三家砌牌时被他注意到了的麻将牌的位置。而他的這种本事,并不是“出老千”,而是凭借惊人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做到的……
现在,当看到何莹老是“点炮”、半個小时就输了四五十元之后,他决定利用自己那项特殊技能帮她一把。
于是,他笑着对何莹說:“何政委,麻将不是這么打的,要不我来帮你挑几盘土吧!”
“挑土”是桃林這边打牌的方言,意思就是“代别人打”。
何莹转头看着他,秀眉一扬說:“待一边去,要你挑什么土?麻将還能有什么别的打法嗎?不就是抓拍出牌和牌?赢钱输钱全靠运气,沒什么技术含量的,要你啰嗦什么?”
陆涛见她执迷不悟,不敢再提“挑土”的要求,恰好此时何莹又点了周友良一個“小七对”的“大炮”,于是便开始暗暗观察桌上的人洗牌砌牌时每张牌的位置。
接下来的這手牌,何莹抓了五对牌在手裡,只要再凑起一对就可以“小七对”落听。
当时,何莹面前的牌裡面有三张不成对的牌,分别是五條、八筒、幺鸡,轮到何莹抓牌时,抓了一张八万进来,何莹很随意地往牌桌上看了一下,见上面已经打出了两张八万,顺手就想把這张八万丢出去。
陆涛急忙低声阻止道:“何政委,這张牌不能打,你听我的一次行不行?”
何莹抓着那张八万,转過头狐疑地看他一眼,问道:“怎么不能打?我现在是‘三摸一’,桌上已经打出了两张八万,他们三人随便哪個藏一张八万在手,這张牌凑不起对子了,就是一张臭牌,你是想害我吧!”
陆涛笑了笑說:“你反正不在乎输赢,信我一次又何妨?听我的,把幺鸡打出去,留下八万。”
何莹见他說得如此笃定,便将信将疑地把那张八万留下,打出了幺鸡。
当轮到何莹再一次抓牌时,她伸出手一把将牌墩上那张牌抓過来,翻過来一看,赫然就是一张八万。
這一下,何莹有点傻眼了,转過头看着陆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陆涛笑着“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声张,然后低声說:“把五條打出去,留下八筒落听。”
周友良等人听他们两個人旁若无人地把手裡的牌都說了出来,也不怕泄露“天机”,都觉得有点好笑。李桃用揶揄的语气說:“小帅哥,你的话我們都听到了,是不是小七对单吊八筒?你觉得我們還会放炮嗎?”
何莹不大相信陆涛会這么神,但既然他說了打五條留八筒,便不妨再试验一次,于是依言将五條打了出去。
当再次轮到何莹抓牌时,她先转头看了陆涛一眼,然后伸出纤纤玉手,很轻巧地将牌墩上那张牌抓過来,定睛一看,眼珠子顿时瞪圆了:這张牌果然就是八筒。
在片刻的惊愕之后,她像個小孩子一样把面前的牌往桌上一推,兴奋地嚷嚷道:“小七对*,小七对*!哈哈哈!”
周友良等人也都笑了起来。周友良一边数钱给她一边乐呵呵地說:“小莹,信我的沒错吧!小陆聪明机灵,如果会打麻将就一定是高手,請他给你当参谋是一定不会错的!”
何莹一边收钱一边转头笑着对陆涛說:“你這狗头军师還不错,接下来继续给我当参谋,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個小时中,陆涛利用自己的特殊技能,指导何莹接连“*”了六七把牌,還接了几個“小炮”,让何莹把开始输的钱全部扳回来,還盈利了五十多元。
何莹虽然不在乎這点输赢,但打牌的人都是有好胜心理的,现在陆涛指导她反败为胜,让她开心得眉飞色舞,当又一次*了一個“清一色”后,她忍不住把左手伸到麻将桌布下面,在陆涛的右手手掌上轻轻拍了一下以示嘉奖。
但是,在她想要把拍打陆涛的手掌收回来时,突然察觉已经抽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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