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冠楚楚 第139节 作者:未知 自从那晚康子仁从這裡离开之后,第二天他便让张龙新购置了保姆车,并請了司机,专职去幼儿园接送一诺上学放学,并保护一诺的安全。還给孩子买了手机,让她想爸爸了就随时打给他,因为他给设定的通讯录裡只有爸爸和妈妈两個号码。 童心知道自己拗不過康子仁,她也沒打算去反对他。他毕竟是一诺的父亲,只要他做了觉得是在补偿一诺会让他的心理舒坦点,那就去做吧!只要他不把一诺从她身边带走,她都可以接受。 但是不合理的宠爱她還是要管的。這么小的孩子上個幼儿园還让她自带手机,就有点太沒必要了。所以,童心跟一诺商量之后,让她上学去的时候把手机交给司机叔叔保管,有什么事让司机打给爸爸或妈妈。而晚上回到家,就要交给妈妈保管,需要打电话的时候才拿出来。 尽管如此,這小家伙不是伺机想给爸爸打過去,就是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眼睛裡全都是期待。 童心知道,她是在等爸爸给她打电话。 孩子的心,何尝跟大人不一样呢!习惯了被宠被爱被父母疼惜,又怎么会不去渴望更多的爱呢? 一诺见童心似乎不高兴了,瘪瘪小嘴,把手机放进了她手裡,“妈妈,为什么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样,跟爸爸住在一起?” 童心收回手机,笑着說,“這個問題呢,等明天见到你爸爸了,你问他好不好?” “好吧!”一诺心不甘情不愿地撇撇嘴点头,但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爸爸了,又开心地搂住了童心的脖子,“爸爸要陪一诺過周末咯!” * 看见康子仁打完电话推门进来,舒一曼忙指了指服务生刚送過来的牛排,温柔体贴地說:“快趁热吃吧!” “嗯。”康子仁淡淡应了一声,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却一点胃口都沒有。 刚坐下来,舒一曼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从餐桌旁绕過去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端起他桌上的酒杯,娇嗔地說:“子仁,不许耍赖哦,刚才欠我一口酒,你先喝了,我接着說今晚的第二個主题。” 舒一曼边說边把酒杯往康子仁的嘴边送去。 康子仁浑身一震,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让肩膀脱离开她的手,并抬手从她的手裡拿過酒杯,“我自己来,你坐下說吧!” 舒一曼就知道他不喜歡她靠近他,见他這样赶她,满脸的愤然,但看到他還是拿起了酒杯,撇撇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康子仁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仰起头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在了桌上,看向舒一曼:“還有什么事,你先說,說完了我說。” 舒一曼的视线還落在那杯被康子仁喝掉了一口的红酒上,他终于喝了!呵!只要他的唇沾上酒杯,他今晚就属于她了! 不对,应该是她今晚就属于他了! 以前康子仁還时不时会陪她吃顿饭,尤其是在医院的时候。可是当童心重新出现之后,他从来不接受她的邀請,连理她都懒得理。康氏破产事件,若不是她强拉着他去了了一趟她家,他根本就不打算去求爸爸贷款给康氏的。 可谁知自从跟康子仁订婚之后,她能见到他的机会更少了!她就怨啊,恨啊,悔啊,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奶奶先订婚,然后再慢慢张罗结婚的事。她应该直接提出结婚的,那样的话,他康子仁就沒理由不见她,她也沒必要在知道他和童心那個贱人又联系上了之后,這么着急地想用“生米煮成熟饭”的办法来绑住他。 就算不能真的绑住,只要她怀上了子仁的孩子,至少能让童贱人死心! “怎么?還沒想好怎么說嗎?” 康子仁的声音传来,舒一曼這才从专心的腹诽中缓過神来,忙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伸 再次从座位上站出来,媚眼如丝地看向康子仁,“子仁,我想說的是,87年的拉菲味道很好,87年的你的未婚妻,味道也不差的......” 說着,舒一曼的手已经来到康子仁的背上,上下轻轻地游走,“子仁,今天這么好的日子......” 舒一曼還沒說完,康子仁猛地起身攥住她的手腕,“你喝醉了,不要乱来!” 可是刚站起来,康子仁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却发现实现突然变得有点迷离,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却觉得浑身都被自己摇得燥热起来..... “子仁,我就是醉了,你要负责送我回家......”舒一曼看到脸上颜色已然变得有点泛红的康子仁,心中暗喜,忙上前扑到他怀裡,双臂圈住他的腰,用脸在她胸膛上不断地磨蹭:“子仁,你也醉了,是不是?” 康子仁脚下有点发软,抬手想去推开怀裡的女人,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沒了,咬着牙使出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舒一曼推开,脚下却踉跄了一下,双手扶住了桌子,却发现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似乎有千万只讨厌的蚂蚁在血管裡蠕动...... 闭上眼喘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视线突然落在桌上那杯红酒上,猩红的眸子一凛,瞬间放射出一道道冷冽的怒意。 舒一曼见药效似乎发作了,脸上滑過得意之色,攥住康子仁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探来,“子仁,你脸色好烫,是不是很难受?” 康子仁猛地一回头,闪着火苗的怒眸狠狠瞪了一眼舒一曼,大力甩开她,步伐踉跄地来开门走了出去。 舒一曼一怔,忙去追,却见康子仁又跌跌撞撞地返了回来,她心中一喜,正要去扶他,他却扬手推开她,走进房间拿起自己的外套,站定之后使劲摇了摇脑袋,再次走了出去。 vip021.童心,救我(二) “子仁,你不能走,你不能走!”舒一曼喊了两声不见他停下脚步,忙进屋抓起自己的风衣和包,追了出去。 康子仁上了自己的车,坐在驾驶室裡,双手死死攥紧,咬牙切齿地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醒過来! 可是,体内的血液以常速数十倍的速度剧烈奔腾着,似乎很快就要冲破血管。 “咚”得一声,拳头重重砸向方向盘,他重重喘了几口气,蓦地睁开眼睛,猩红的眸子裡是满满当当的愤恨! 他居然還会对這個该死的女人动恻隐之心!還以为自己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让她主动放弃......下药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亏她這位舒家的千金大小姐能用得出来! 不過,也好在她愚蠢!酒還沒下肚呢,她就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下一步么? 真是愚蠢恶毒至极! 康子仁再次摇了摇头,尽管克制着脑子不要受身体控制,可是眼前依然不能清明起来,一片迷离模糊。 他咬了咬牙,下了车,小跑着向外面马路跑去。 * 舒一曼气喘吁吁地跑到停车场,看到康子仁的车還沒开走,不由地舒了一口气,他在车上嗎? 她走過去,拍了拍车窗,却见沒人反应,趴在玻璃上往裡面使劲瞅了瞅,才发现裡面根本沒有人! 走了嗎?完蛋了! 虽然他刚才喝得酒不多,但那种药药性特强。不但会使人神志不清心智迷乱,還具有催情药的效果,一旦药效发作起来,不和女人同房的话,他会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