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冠楚楚 第159节 作者:未知 “那個,沒什么,你们......”童心有点支吾,指了指陆文昊的办公室,“你们谈完了嗎?” “嗯!谈完了!童心,你看我经常到你這裡来,你哪天带你们家小公主也去我那玩玩?”宋依瑶满眼期待地问她。 “去你那?”童心有点诧异,她怎么突然想起来邀請自己和一诺呢? “对啊!我最近半個月都要在咱大月湖拍几天戏,古装戏,小孩子都喜歡看拍戏,你带一诺来玩吧!我手机号上次留给你了,来了给我打电话!”宋依瑶挑了挑眉,脸上的笑靥热情灿烂。 “好的!有空了一定去!”盛情难却,不管是客气還是真诚邀請,童心只得先答应了下来。 “别空了再去!就现在去好不好?下午我戏少,你去了陪陪我!”宋依瑶作势就要拉她走。 “啊?可是......我要上班,一诺要上幼儿园。”童心有点为难,她是开玩笑的吧?怎么這么着急? “给陆文昊請假啊,走,我帮你去說!”宋依瑶拉着童心往陆文昊办公室走。 “依瑶,我明天去好不好?今天真的有点仓促!明天一定去!”童心无奈地停下来跟宋依瑶商量。 宋依瑶看了看她的脸色,撇撇嘴,“好,那明天一定要去哦,一大早就去,否则我找人過来把你绑了去!” “好,一定去!” 送走了宋依瑶,童心刚坐下来,陆文昊的内线打来,“进来一下。” 见童心进来,陆文昊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来,坐。” 童心愣了一下,随即依言走過去坐了下来,轻笑道,“什么事啊,陆总,還用得着让我坐下来您才吩咐。” 陆文昊把手裡的一份合同递给她,“当然是好事!我們新出品的乳酸饮料代言人就敲定了宋依瑶,合同的细节還沒谈好,就交给你去和她的经纪人谈了!” “哦。”童心接過来点点头,“那我明天過去吧。” “不着急,這個星期搞定就行,你這几天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好好休息,顺便把這個合同办好就行!”陆文昊风轻云淡地說着,可說话时眼睛是不是直接看向童心的眼睛,像是要从裡面看出什么一样。 “一個星期就谈一份合同?這就是您說的好事?”童心有点难以置信地问。 “怎么?這次跟宋依瑶他们合作很重要,你可别小看了這份合同!”陆文昊挑眉严肃地說。 “那好吧!上司给自己放假,自己哪有不从之理!谢了!”童心勾唇笑了笑,拿起合同站起了身。 “童心!” 转身的一刻,陆文昊喊住了她,犹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沒事吧?”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但是還是让童心心裡突然一震,脚步顿了下来,整個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从宋依瑶让自己立刻跟她去片场到方才陆文昊又突然给她拐着弯放假,她已经猜到了。 那份被陆文昊打开并“据为己有”的快递裡面,肯定是对她非常不利的资料。既然是舒一曼寄来的,若不是她的所谓的怀孕证明,就是她和康子仁......婚讯? 想到這裡,童心心裡猛地锥痛,她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转過了身子,“陆总,您都给我放假了,我還能有什么事。” 明显的强颜欢笑! 陆文昊看着她突然泛红的眼睛和唇角刻意僵硬的笑,不忍地皱了皱眉,看来,她多半已经知道了。 “童心,心裡有什么不舒服,不如讲出来。我告诉過你,不要单纯地把我当作你上司,有什么需要帮忙,或者我可以为你做的,尽管提出来。”陆文昊抬手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示意她重新坐下来。 童心垂眸坐了下来,视线紧盯着手裡的合同,沒有說话,亦沒有抬眸看陆文昊。 陆文昊犹豫了一下,打开抽屉,把方才那几本杂志拿出来放在桌上,轻轻推了過去,“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所以再克扣你的东西也沒意义了。童心,有时候不要钻牛角尖,凡事想开一点。” 余光瞥见由远及近的花花绿绿的杂志封面,童心阖眼舒了一口气,抬眸看了過去。 照片還沒看清楚,那首頁的几行标题首先映入眼帘,让她都沒注意到杂志的名字,只因那标题上的几個字太過熟悉。 熟悉到让她此刻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地想落泪。 她不能哭,尤其是在這裡,在陆文昊面前,在每一個关心惦念她的人面前。 照片很清晰,两人相拥而眠,姿势自然是暧昧得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虽然几张照片裡,康子仁全都是蹙眉闭着眼睛,但他臂弯裡的女人却满脸的幸福和满足...... 心裡如潮水般不断地涌上来一波又一波的寒凉和痛意,童心觉得自己可以忍住不要让自己流泪,但那颗心,那颗她从来都放任她想爱就爱想放纵就放纵的一直都自由的心,她此刻根本控制不住。 疼,连带着呼吸都艰难起来。 难道,這就是他這几天一直在强调让她相信他的原因? 是让她相信他根本不爱舒一曼,還是让她相信他跟舒一曼上床是被逼无奈的? 她不想去猜了,也沒力气猜了。 使劲眨了眨眼睛,让已然变得模糊的视线慢慢恢复清明。童心坐直身子,把手裡的那份合同放在心口,手悄悄地在陆文昊看不到的地方捂住了此刻疼得难已自抑的心,胸口处的衣服已经被她紧握的拳头攥得皱了起来。 “陆总,您就为這事拐弯抹角地给放我假?這既不是我的绯闻,也不是咱陆氏的新闻,您给我放什么假?”她艰难地把眼睛从那刺眼的照片上移开,抬眸笑问陆文昊。 vip036.带她走(一) “童心,何必在我面前還要装這么坚强?”陆文昊皱了皱眉,实在不想看到她刻意伪装出来的无所谓,“我不是来安慰你的,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如果你真的很看重爱情或者婚姻,那你就应该做好把感情看成是一场战役的准备,這场战役,谁认真谁就输了!” 谁认真谁就输了? 她认真了嗎?她不算认真吧? 沒有从一而终地为了得到某個人而坚持不懈或者不顾一切吧?该放手的时候沒有去歇斯底裡的强求吧?该不计较的时候也沒有去咄咄逼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