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冠楚楚 第376节 作者:未知 她不敢出去,更不敢胡思乱想...... “童小姐,我們還是自己走吧!我們躲进花丛裡悄悄离开,应该沒人看到的。”大美拉了拉童心的胳膊,小声說,說话时身子和声音一起颤抖。 其他几個人沒人敢吭声,都哆嗦着看向童心。 “不行。现在外面应该已经结束,如果是易先生赢了,子仁肯定会沒事,他会来带我們走。如果是易先生输了,那些坏人应该正在别墅附近,我們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網,還是再等等吧!”童心虽然安慰着她们,自己的心却始终悬着。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窣窣的脚步声,沉稳而焦急,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童心忙给大家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示意大家屏住呼吸,她越来越激动......林子裡很安静,伴随着脚步声,她似乎听出了熟悉的呼吸声。 “童心!” 醇厚沉静的声音,是他! “子仁,我在這裡!在這裡!”呆巨巨弟。 童心再也忍不住,拔腿向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朦胧月色下,康子仁還穿着刚才那套黑衣服,只是沒有戴帽子了,清晰的轮廓初现在她眼前,越来越近,她直接张开双臂,扑了過去,“子仁......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沒事!一定沒事的!” 童心忍了良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在康子仁怀裡呜呜哽咽,双手牢牢地圈着他的腰。 這世间恐怕沒什么事,比這样经历過生死危险之后的见面更值得让人喜极而泣的。 “好了,沒事了,一切都结束了!”康子仁紧紧抱住她,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她们人呢?” “我們在這裡!”大美和其他几個佣人也都赶了過来。 “走吧,沒事了,客厅裡還需要大家清理一下。”康子仁揽過童心的肩膀,转身带着几個女人走出了棕榈树林。 “那些人都走了嗎?還是......被易先生杀了?庄园裡的人都沒事吧?”知道一切都结束了,童心边走边问康子仁。 “他们那些人是来找死的,易先生定然不会放過他们。不過,杨雪可能不行了......” “杨雪?”童心登时顿住了脚步,抬眸震惊地问,“她怎么了?” “为易先生挡了一枪,被打到了要害上......”康子仁低声答了一句,按了按她的肩膀,“走吧,過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童心心裡突然涌上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双脚灌了铅般沉重了起来,“怎么会呢......刚還好好的一個人......” “走吧!”康子仁不忍地叹口气,拖着仍在难以置信裡的童心走了出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所有尸体都已经被运了出去,客厅裡所有沾上了血迹的家具被抬出去暂时扔在了院子裡,保镖们正在用热水冲着地板,房间裡的血腥味已经不似方才那样浓烈。 好在這些女人们沒看到火拼后的惨烈现场,此刻看到凌乱的客厅,一起开始收拾。 童心被康子仁刚带到易中隔壁房间门口,房间门被拉开,易中一個人走了出来。 他浑身是血,衣服裤子已经被血浸透,胳膊手上脸上也满是血迹,触目惊心。 看到他们两個人,易中抬眸看着康子仁,沉声說,“今晚,谢谢你了。” 听到他的声音,童心才确定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那么......? “易先生,杨雪她?”她忍不住问道。 “明天,我会把她火化。本来我应该亲自带她骨灰回国送到家裡去,但是......”易中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說,“到时候,還麻烦你们带回去给她的父母。我现在,還不适宜回国,過段時間回去的时候,一定去看望她父母,上门谢罪。” 說完,他艰难地抬步离开,刚走到他自己房间门口,背对着对康子仁說,“我让司机送你们离开庄园,杨雪的骨灰明天在医院我给你。” “好!”康子仁紧紧握住童心一直在哆嗦的手,点了点头,走出了别墅。 回市区的路上,童心一直蜷缩在康子仁的怀裡,一动不动,流了很多眼泪,直到心裡慢慢平静下来。 這段日子,每一天都過得心惊胆战,比梦境還要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最终的最终,還是以一场悲剧结束。 当初,易先生找杨雪回来,就是为了安慰他母亲,本来以为她是李代桃僵,可最后,死的却是真的杨雪。 而庄老夫人,手术后還未清醒,生死未卜......梦唐庄园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大战,易先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如果知道杨雪会因为他而死,他一定不会让她回来的吧! 希望,她只是杞人忧天......易先生身份太特殊,早就习惯了這种生死杀场,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终于结束了! 她终于平安地带着肚子裡的宝宝跟子仁要离开這裡了,再也不要来...... 回到酒店裡的时候,已经深夜。康子仁沒有把庄园裡发生的事情告诉一鸣他们任何人,只說了订第二天下午的机票,全部回国。 “姐,你沒事吧?怎么看着這么虚弱?”看到童心很累的样子,舒一曼担忧地问她。 “我沒事,就是有点困了。”童心努力给众人一個浅笑。 “孕妇本来就容易犯困,赶快休息去吧!”陆文梦对她笑了笑。 看到两個妹妹這么晚了還等着她,她心裡不由地涌上一阵阵暖流,左右手分别拉着她们两個人的手,“我這么幸运,会有這么两個懂事又漂亮的妹妹,真的很开心。” “姐,快别說了,我們回国之后,好好来一场姐妹相认的喜宴!這個时候,你還是快休息,我們走了!”陆文梦搀着舒一曼往外走。 一鸣和李博超张龙也跟了出去,替他们关上了房间门。 洗了澡,康子仁揽着童心躺在酒店的陌生的大床上,两個人久久都沒有困意,也沒說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