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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以朋友之名第章

作者:轻叙
护士第三次来赶人之后,两個男人前后脚离去。

  程静之从他们的背影收回视线,点评道:還是你前男友看着顺眼一点,难怪你会念念不忘。

  清宴也很帅啊,他嘴巴很性感好吧。

  性感?你亲過?程静之白了程安之一眼。

  程安之抠了抠眉毛:那倒沒有。她只亲過纪司北。

  徐清宴就是個登徒子。程静之恨恨道。

  程安之曾经怀疑她跟徐清宴之间发生過不为人知的故事,但无法佐证,眼下听她這样說,大胆问:你跟清宴是不是……

  不是,沒有,不熟。程静之三连否定。

  程安之耸耸肩膀,表示遗憾。

  你跟纪司北现在是什么情况?程静之问她。

  程安之說:朋友关系。

  朋友?

  对,朋友。

  程静之回想一番程安之分手时的经历,提醒她道:复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把自己的心整理清楚。

  程安之摊手:谁让我還喜歡他呢,我看着他就很高兴。你說像我這种倒霉蛋,三天到头来医院报道,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得個什么胃癌肝癌肠癌什么的……

  你闭嘴吧。程静之瞪了程安之一眼,觑她道:确定做好重新开始的准备了嗎?

  程安之释然地笑一下:我要跟着心走一次,不想被命运牵着鼻子。

  程静之回想過去,喜歡纪司北的程安之的确是最好的程安之,热情、上进、勇敢、生动。

  她好久好久沒看到妹妹眼睛裡的神采了,方才纪司北一出现,程安之的眼睛就亮起来了。

  徐清宴走在纪司北后面,看见他去找医生询问程安之的腿伤情况,也凑過去听了一耳朵。

  跟医生沟通完之后,纪司北一回头,对上這双桃花眼,他聚起眼睛裡的锐气,对徐清宴說:谢谢你从前照顾安之。

  不客气,我也不是替你照顾的。徐清宴绅士地点一下头,先往前走。

  纪司北走在后面,拿出手机用自己的微信号添加程安之为好友。

  对方通過后,他第一句话就是问她:【那次为什么昏迷了三天?】

  程安之很快回:【不是持续性昏迷,断断续续头晕而已,清宴夸张了。】

  纪司北猜测或许是因为父亲离世,她悲痛欲绝,抿住唇,又问:【他是怎么照顾你的?】

  程安之:【我們俩還沒到可以翻旧帐的关系吧。這條不回。】

  纪司北犹疑一会儿后,问:【他是不是喜歡你?】

  程安之:【略。】

  略……

  以前纪司北不知如何作答时,会這样回复。她還真是学到了精髓。

  纪司北绷起唇角打字:【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程安之又问他:【你来南城是专门来找我的?】

  纪司北:【不然?】

  程安之:【你不忙嗎?】

  纪司北:【再忙也需要過私生活。】

  程安之:【你从前可不是這样的。】

  纪司北:【我从前怎么样?】

  程安之:【略。】

  纪司北皱着眉头收起手机。

  文字聊天果然效率低下。這种沟通方式显然不适合他。

  程安之又发過来一條消息,是一篇網友推薦的南城吃喝旅行攻略。

  她說:【纪总時間宝贵,希望不虚此行。】

  纪司北回了個冷漠笑脸。

  他最多只能在南城待两天,目的也不是吃喝玩乐。

  出了医院大门,纪司北跟徐清宴一左一右分道扬镳。

  徐清宴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這個男人,他的身姿跟程安之画上的某個背影高度重合。

  他砸砸嘴,過了這么多年,這個男人为什么可以一点也沒变。

  纪司北隔天来医院看程安之,给她带了一套拼图。

  他记得她从前喜歡玩這個,昨天晚上特地跑去买。

  沒過多久,徐清宴也来了。他买了玫瑰花、小蛋糕、一套漫画书和文创贴纸。

  相比之下,徐清宴的排场真的有些隆重了。

  啊,我也下单了贴纸。程安之即刻拆掉一张贴纸,把脚踝上的夹板装饰了一番。

  一旁的程静之看了眼纪司北的脸色,吐槽程安之道:多大了還玩儿這個,幼不幼稚啊。

  徐清宴抢话道:怎么就幼稚了,安之是学画画的,她一直就喜歡這些小玩意儿。

  纪司北揉了揉鼻底,他从来沒给程安之买過這些小玩意儿。

  程静之又冷脸对徐清宴說:安之不喜歡玫瑰花。

  妹妹不喜歡,姐姐喜歡也行啊。徐清宴把這束粉玫瑰递到程静之面前。

  程安之扑哧一声,一侧头,坐在窗边独沙发上的纪司北抱着胳膊,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這目光很傲慢。仿佛在质问她——你跟徐清宴很熟嗎?

  对啊,很熟啊。她甜笑看他:纪司北你推我出去吹吹风吧。

  纪司北推着程安之出门后,程静之把玫瑰花往窗台上一放,沒好气地靠在窗边。

  静之,我們俩有两年多沒见過面了吧。徐清宴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丹凤眼眼尾带笑,你不会记恨了我两年多吧。

  程静之理了理叠在肩头的长卷发,冷声道:我记恨你什么?

  不记恨就好。徐清宴把蛋糕盒打开,小叉子放好,送到她面前,那天早上起床,你說你想吃蛋糕……

  闭嘴!程静之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威胁徐清宴道:你要是敢在安之面前提起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放過你。

  你怎么总是這么凶呢,吃蛋糕吧,不要怕胖,其实你胖一点好看,你之前太瘦了,一点肉感也沒有……

  徐清宴你有完沒完啊!程静之夺门而出。

  徐清宴淡定地把蛋糕盒放下,眼尾的笑意勾人又轻挑。

  纪司北按照程安之的指令把她推到了天台上。

  南城的空气比澜城要湿热许多,春末已经达到夏天的气温。

  天台被骄阳炙烤着,程安之抬起手遮住眼睛,在身侧看见纪司北笔挺的投影。

  她一抬手,病号服的宽大袖口耷拉下来,露出一截贴着纱布的细白手臂,除了被包扎的地方,其余皮肤上也有擦伤和刮痕。

  纪司北皱眉问她:怎么摔伤的?

  程安之仰头看着他:雨天路滑。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又不是医生,我告诉你干嘛。程安之笑。

  纪司北說:你从前有個小感冒都会吵着要我去瞧你。

  那你烦嗎?是不是每次看见程安之的短信和电话,都眉头一皱,程安之学着纪司北的声线,這姑娘又整什么幺蛾子,又要我骗我去看她,烦死了……

  我为什么要烦你?纪司北走到程安之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程安之,我什么时候烦過你?

  行吧行吧,你不烦我。程安之沒想到這家伙還刨根问底起来了,她推开他,你挡住我的光了。

  纪司北往旁边挪开一步,迎着风而站,說:我收到程安之的消息,听說她生病,当然会烦,不是烦她要我去看她,而是烦自己不是医生,烦她为什么又生病了。

  程安之心尖一颤,怔怔看着他的侧影。他突然解释這些做什么。

  风灌进纪司北的袖口,他双手插兜,看向远处的山脉。忽然,他回了头,看向程安之的眼睛裡多了些柔情。

  程安之在他回头的一瞬间移开了视线,故意抱怨:那你以前怎么不說?

  因为以前太年轻,第一次交女朋友,沒有经验。

  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孩死缠烂打吧,那会儿我們還沒在一起呢。

  你对我還有什么误解?纪司北蹲下去,视线与她平行。

  程安之佯装镇定:沒了。其实我也不care你烦不烦的,你再烦,最后不也還是去看我了嗎?

  這倒是。纪司北再冷漠,最终也化解在她的一腔娇柔裡。

  他又问一遍:你确定沒了?

  你纠结這個做什么?程安之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焦躁,伸出手把他的脸偏向一侧。

  指尖的触感比在车裡的那次要有温度的多,纪司北看向她细长的指节,我觉得你对我误解挺多的。

  程安之還沒有反应過来,他弯腰在她身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前面轮椅過不去了,我背你去前面看看。

  搂住他的脖子时,程安之心中有压抑不住的悸动。她在心裡鄙视自己——紧张個什么劲啊,這是你前男友啊程安之,从前你们俩什么事情沒做過!

  心跳還是很快,贴着他的背,生怕他感受到。

  程安之你心跳好快,怎么,如今学会矜持了嗎?纪司北的声音近在耳侧。

  程安之控制了一下情绪后,将脸靠在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累了?他问。

  她不接话。

  你轻了好多。他又柔声道,当然,你以前也不胖。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太瘦了。

  嘘,纪司北,别說话。

  纪司北不作声了,听见她清浅的呼吸,想起自己第一次背着她走在夏天夜晚。

  那晚她的心跳也像现在這样剧烈。

  当时他想,她一定很喜歡他吧。

  以前你好少背我。程安之自己又打破沉默,她突然从他的背上跳下来,单脚站着,看着他问:你小时候看過《蓝色生死恋》嗎?

  纪司北扶稳她,摇了摇头。

  以前觉得好浪漫,现在觉得不吉利……程安之指了指自己的病号服。

  她三两句跟纪司北讲了下剧情。

  纪司北听后皱眉笑了,你怎么总有這么多戏。

  你不就是喜歡看我演戏嗎?程安之把皮筋松掉,黑色的发丝随风飘起来,她捂住自己的心口,摆出柔弱的姿态,气若游丝道:纪司北,我只能陪你到這儿了,我走了……

  演的好烂。纪司北伸手敲一下她的脑门,這么喜歡演,不如你演一下你眼中的纪司北吧。

  以前的纪司北還是现在的纪司北?她问。

  五年前的纪司北。

  你這是什么恶趣味?程安之不解。

  纪司北补充說明:从這一刻开始,你就用从前纪司北对程安之的态度来对待我,演好一点儿。

  ……程安之拿手晃了晃他的眼睛,你沒事儿吧?

  他当然不是恶趣味。

  他是想看看,她眼中的纪司北在她心裡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她是不是因为他曾经的冷漠、傲慢和忙碌,而不敢跟他交心。

  過去的程安之的确很喜歡纪司北,但她的喜歡似乎总那么小心翼翼。

  她明明经历了那么多,他却从来沒有听见她說過一句难過。

  這些年,他总在想,分手时她的那些狠话中,究竟带有多少真心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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