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擒贼先擒王 作者:未知 赵筱军說:“蒋长盛和柯本超肯定有参与這件事,猫仔招供后,一切都会明白。” 周秘书长說:“影响不会很大,我們正常布置任务,他们不敢拒不执行,市公安局吴局长還是可以信任的。” 赵筱军怕蒋长盛這個家伙单独再找吴局长,蒋长盛一定会命令吴局长少派民警、甚至不需要派民警保护会议现场,蒋长盛作为政法委书记,有這個权力。 赵筱军說:“假如蒋长盛下一道命令给吴局长,叫他不用派這么多民警保护会场怎么办?你說,吴局长听你的,還是听蒋长盛的?” 這下,把周秘书长问倒了,他沒有這個把握,从业务领导上来讲,蒋长盛是吴局长的直接领导,职务上大家虽然都是同级副厅,但吴局长听蒋长盛的可能性更大。 周秘书长說:“這個我沒有考虑到,但我相信,吴局长是讲政治的,他会认识到明天会议的重要性。” 赵筱军說:“周秘书长,你怎么也麻痹大意,你想想,如果蒋长盛這次有参与幕后指挥破坏活动,他百分之百会打电话给吴局长,到时吴局长听了蒋长盛的话,后果就严重了。” 被赵筱军這么一說,周秘书长一时沒了主意,反而问起赵筱军来,說:“那你說怎么办?” 赵筱军有点喧宾夺主道:“只有請刘书记出面交待吴局长,這样把握就大了。” 周秘书长說:“对对对,我现在就打电话向刘书记报告。” 赵筱军說:“不用了,我现在回到了贵宾楼,发现刘书记還沒有睡,刚才接电话应该是你打给他的,我现在直接向他汇报就行,你還是早点休息吧。” 接完电话,赵筱军想,现在上楼敲劲哥房间不太礼貌,還是明天早上把情况告诉他,准备去卫生间洗漱一下,便从房间裡走了出来。 走出房间,让赵筱军大吃一惊:啊!劲哥已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并命令赵筱军道:“给我滚過来!” 赵筱军乖乖地走過去,问:“劲哥,這么晚了你怎么下楼了?” 刘书记脸色不是很好,說:“回来了,也不打個招呼,怎么回事?” 赵筱军說:“我怕打扰你休息,沒敢上楼去。” 刘书记說:“胡话!你明明跑到楼上关灯,還說假话,外面情况怎么样?” 其实,刘书记一直关注着外面情况进展情况,晚上沒合眼。 赵筱军說:“情况基本控制住,有一個电话你可能要亲自打,這個电话周秘书长打力度不够。” 刘书记知道,赵筱军建议不无道理,但嘴裡還是问:“打给什么人?還要我亲自打?” 赵筱军說:“公安局吴局长。” 刘书记不明道:“周秘书长的话吴局长敢不听?” 赵筱军說:“周秘书长的话,他肯定要听。” 刘书记說:“那不结了,還用得着我来交待?” 赵筱军說:“劲哥,你有所不知,周秘书长把今晚情况同时告诉了蒋长盛。蒋长盛可不是一般人物,他跟林少常关系很紧密,說不定這次他也有参与幕后指使。如果蒋长盛也打电话交待吴局长,你說,吴局长听周秘书长的,還是听蒋长盛的?傻子都会猜出来,吴局长多半会听蒋长盛的,因为蒋长盛是他的直接领导。” 应该說,赵筱军這样分析很清楚了,也很到位,可刘书记就是怀疑,不相信蒋长盛会干出這种傻事,他可是受党教育多年的副厅级干部,跟大政方针对着干那不找死嗎? 刘书记說:“那怎么可能?他是政法委书记,敢跟政府对着干,明天会议的安全保障全靠公安,他敢命令吴局长不派人员?” 赵筱军說:“在沒有查出背后這條大鱼是谁的情况下,我們還是要小心一点好,对方的势力也不小,他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跟改革创新对着干,只能說明一点,這條大鱼不能小视。蒋长盛的本质不坏,但他听了坏人的怂恿,或者是林少常命令他干的,他能不干嗎?越是到了关键处,越要多方考虑可能性。” 刘书记训道:“越說越离谱,林少常会干這种事嗎?改革创新工作他也要唱主角,查出他在背后指使,怎么向组织交待?” 赵筱军說:“問題是他隐藏得很深,不会轻易让我們知道。晚上,我叫公安把猫仔抓起来,明天职工大会的破坏活动他们已策划好了,猫仔打头阵,他纠集一帮地痞流氓,明天早上准备冲进会场,到时局面控制不住,会产生什么后果无法想象。還好我們出手比他们快!擒贼先擒王,先把猫仔和他的几個骨干分子抓起来,他手下這些小喽喽就沒有主心骨了,明天会场安全了许多。可是,猫仔還有一部分余党,他们不甘失败,会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刘书记第一次听到猫仔的名字,问:“猫仔是什么人?” 赵筱军說:“猫仔表面上是劲远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实他背地裡干得都是违法的勾当,欺行霸市、强买强卖、巧取豪夺,无恶不作,老百姓对他已经深恶痛绝,這样的人不出重拳打击,不足以平民愤!這次正好抓住了他的罪证,前几天本想把他绳之以法,可不曾想,他聘請到一個很厉害的律师,给他办理了保释手续,出来后继续干這种事。晚上,我从這裡出去后,出重金去找猫仔的律师,最后在一個朋友的帮助下,把他的律师找到,经過我做他的律师思想工作,最后,他的律师才肯出面做猫仔的思想工作,不再助纣为虐帮猫仔了。” 刘书记像是听书似的,讲得很不错,情节很感人,可裡面有几处疑虑,你把自己說得跟神仙似的,什么都被你掌握了?還用重金找他的律师,你赵筱军一個穷光蛋,有這個可能嗎?猫仔的律师這么听你的话,他一個律师,应该收了猫仔的钱,他吃错药了,就凭你几句话,听你的,不要钱,帮你做猫仔的思想工作,有這個可能嗎? 刘书记感觉赵筱军不会這么神通广大吧,就這么几個小时的時間,把這件事办得這么漂亮?說给谁听都不会相信? 刘书记說:“你对他们的情况掌握得這么清楚?怎么知道猫仔在策划這個事件?” 赵筱军說:“劲哥,我刚才从這裡出去,這颗心一直悬着,总感觉明天的会议会出事,老不踏实,后来我跟周秘书长打电话,商量着明天早上不能安排单位车辆送你去纺织厂,并把从這裡去纺织厂的重要路口布置交警加强执勤。然后,我再去找猫仔的律师,经打听,猫仔的律师叫蔡星,在夷州市還是数一数二的,牛逼的很,要想见到他,那要提前几天预约,我都快急昏了头,最后放话吩咐下去,只要能請到蔡律师出来跟我见面,我愿意出10万块钱!” 刘书记說:“你真行!出口就是10万,比我還大方,你有這么多钱嗎?還有,這样认钱不认人的律师,你還相信他会做猫仔的思想工作?” 赵筱军說:“劲哥,還有不认钱,认感情的,這個蔡律师也许良心发现,或是一個正值的人,高尚的人,人家沒有收我的钱,我也拿不出這么多钱来。而且他還答应把這個事处理清楚,只要猫仔主动交待問題,肯配合政府把幕后指使的人供出来,他還会帮猫仔辩护,需要帮他减轻罪行,否则,他要跟猫仔终止合约。你想想,蔡律师都不肯帮猫仔做辩护,夷州市哪個律师還敢去帮猫仔辩护?我感觉猫仔快撑不住了,只猫仔肯招供,是不是幕后指使的人马上要浮出水面。” 刘书记心裡一阵高兴,真有你的,帮我办了一件漂漂亮亮的事,刚才我還以为你小子回去睡大觉去了。 刘书记故意装成生气的样子說:“你去办這么重要的事,也不跟我言语一声,成何体统!你眼裡有沒有我?” 赵筱军感觉今天不对,自己干了這么大的一件好事,怎么得不到一句表扬,還怪罪自己沒事先打招呼,怎么变得不讲理? 赵筱军叫痛道:“刚开始沒办成,不敢向你汇报,到了下半夜1点钟才找到蔡律师的,跟他谈完后,已经2点了,這么晚了,我那敢打电话给你,后来,我打了一個电话给周秘书长汇报,我估计他已经向你汇报過。” 刘书记想,你小子還算懂规矩,也懂得礼貌,办事能力有进步,是一個人才,我喜歡。 通過几件事情的处理,刘书记越来越喜歡赵筱军,可他就是不說出口。 刘书记要历练赵筱军,如果過分表扬他,怕他翘起尾巴来。 赵筱军发现,刘书记在进行心裡活动,他在想什么呢?赵筱军在心裡相当然地猜测,不会是想奖励自己吧? 刘书记說:“你现在還回来干什么?不想回家嗎?” 赵筱军說:“劲哥,我担心你,我要随时随地保护你。” 刘书记說:“担心我,难道我会被人陷害,還是怕有人来谋害,君子坦荡荡,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