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斗智斗勇斗心眼 作者:未知 赵筱军吹嘘道:“就凭他们這两下子,我還真沒把他们当回事,把老子惹急了,让他们统统见阎王!” 林美丽夸赞道:“我就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人,這些個小喽喽算個毛球,他们還敢跟政府斗,那不找死嗎?” 赵筱军說:“你来看吧,等把那條大鱼抓住,劲哥肯定有大动作,把那些個不听话的家伙全部换掉,這样,以后我們在夷州办点事就容易了,你的工作也好早点解决。” 自己的工作沒解决,林美丽很理解,她知道赵筱军已经尽力了,說:“不要紧的,我知道這不能怪你,只要你上心就行,我的工作不必太在意。” 赵筱军叹气道:“唉!连這点小事都办不成,我、我還不如一個普通干部,讲出去一点面子都沒有。” 林美丽說:“沒关系,就這样也很好的,反正這么多年都過来了,总比人家下岗工人强的多。” 赵筱军說:“你能有這种境界也好,早餐好了叫一声。” 說完,赵筱军钻进自己的休息房裡,拿起刘书记的讲话稿看了起来,正好挤点時間修改。 沒多久,阮伟锋从门外走了进来,他還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周秘书长跟刘书记還在谈论刚才发生的事情,阮伟锋一头的雾水,问:“刚才怎么了?” 周秘书长說:“刚才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围攻贵宾楼。” 阮伟锋气愤道:“肯定是那帮家伙干的,谁给他们的胆子?” 周秘书长說:“肯定有人替他们撑腰,才敢這么大胆来闹。” 阮伟锋恶狠狠道:“一定要把幕后老板揪出来,我就不行,治不了他!” 林美丽从厨房叫大家吃早餐,赵筱军从休息房裡走出来,跟阮伟锋打招呼道:“阮副市长来了。” 阮伟锋說:“刚才发生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叫我一下?” 赵筱军說:“太早了不好意思打扰你,沒有关系,有公安在处理,事态已经平息。” 阮伟锋最想有這样的机会,在刘书记面前好好表现。 刘书记說:“伟锋呀,一起吃早餐吧!” 阮伟锋客气道:“我吃過了。” 周秘书长边吃边說:“筱军,你把刘书记的1号车调過来,我先坐1号车過去,如果有人在路上拦截,我就下车跟他们做好解释工作,让我来当一会儿刘书记,我不参加這次会议影响不大。刘书记跟阮伟锋同志坐借用的车,晚一点开出来,他们不就会拦截了。” 赵筱军在心裡叫绝:這一招金蝉脱壳自己怎么沒想到。 吃過早餐,周秘书长提前10分钟坐着1号车先行出去,出去的第一個十字路口,就有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拦截了,周秘书长从车上走了下来,对大家說:“我就是刘书记,你们有什么话說吧?” 一個长相凶狠,满脸麻点,脸色蜡黄蜡黄的妇女扯着嗓门大叫:“老总,我們要生活,几個月沒收到一分钱,沒米下锅了。” 周秘书长說:“你们的困难政府都知道了,我现在就是去帮你们想办法的,你们如果是纺织厂的女工,就一起去开会,我在会上宣布解决你们实际問題的办法,如果政府不管你们,那我今天就不会去参加這個会议。因此,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你们一定要拥护和支持改革创新工作,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啊!” 蜡黄的妇女叫道:“你是骗人的,我們不相信你這一套,你们搞改革,就是要我們這些人下岗,把我們的饭碗抢去。” 周秘书长說:“這不是抢你们的饭碗,而是打破大锅饭,实行多劳多得,不劳不得,奖惩分明,這样能极大地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把纺织厂搞得更好,更有成效,不会出现产品积压卖不出去的现象。” 另一個长相像泼妇的妇女挤到周秘书长身前,用手在周秘书长胸口连戳三下,恶狠狠道:“你们早到哪裡去了?讲得這么好听,什么多劳多得,我們哪一天沒有干活,可得到了什么?” 蔡秘书指着泼妇說:“你怎么還动手?” 蔡秘书是周秘书长的秘书。 泼妇說:“动手怎么的,我們就是要钱,今天不发工资,我們是不会让你過去的,除非从我身上碾過去。” 周秘书长故意在這裡拖延時間,目前让刘书记顺利准时到达会场。 刘书记坐的车辆沒有被那帮人看到,赵筱军坐在副驾驶室位,经過第一個十字路口时,說:“你们看,周秘书长被他们当成你刘书记拦下来了,周秘书长金蝉脱壳這一招起到效果了,周秘书长在跟他们做思想疏导工作。” 当车子安全通過十字路口后,赵筱军松了一口气,他還在心裡念着,千万不要再遇到這种事。 可是,有时不想遇到的事,它偏偏找上门来。当刘书记的车子快到厂区时,不知道从哪裡冒出一伙人来,站在路的中央。 赵筱军說:“有情况!” 阮伟锋头伸长脖颈往前瞧,叫道:“他奶奶的,怎么這裡也有人闹事!” 赵筱军对师傅說:“把车速减慢,喇叭按起来,千万不能停车。” 那伙人好像知道刘书记在车上似的,叫喊起来:“停车!停车!我們要见刘书记。” 师傅使劲地按喇叭,车子慢慢地往着滑行,可那伙人就是不让路。 沒办法,赵筱军只好走下车,对他们說:“這裡沒有刘书记,我們是宣传部报道组的记者,我們是对会议进行专访的。” 为首的說:“你蒙人,记者会坐這么好的车子来采访,裡面坐的就是刘书记,我們有话要对他說。” 会议的時間快到了,赵筱军怕耽误,說:“你要相信我呀,我沒有骗人。” 为首的伸出一只手,要开车门,赵筱军急忙拦住說:“刘书记沒有這么快来,我們刚才在十字路口看到刘书记被一伙人拦下来了,刘书记正在给大家讲话,你们可以到十字路口去听他說。” 为首的掏出手机打了出去,问:“你们把刘书记拦下来,是嗎?” 对方回答說:“是呀,他在這裡帮我們解释,他不解决問題,我們坚持不让他過去。” 为首的說:“怎么搞的?拦下来了也不跟我們說!說好了要互通有无。” 为首的对大家說:“车裡沒有刘书记,前面他们把刘书记拦下来了,我們坐车到前面十字路口去,向他讨個說法!” 赵筱军這一招,把他们的骗走了。 赵筱军上车后,刘书记问:“你是怎么把他们劝走的?” 赵筱军說:“对付這帮无赖,只能用骗人的办法,我說刘书记已经被他们拦截在十字路口了,他们相信了我的话,全部去找周秘书长去讨說法去了,這下,周秘书长有活干喽!” 阮伟锋夸赞道:“能把他们骗走,也是水平。” 赵筱军說:“跟他们斗,就是要斗智斗勇斗心眼。” 由于厂区外有公安巡逻,沒有发现闹事可疑分子,刘书记的车顺利开进纺织厂内,赵筱军算完了一项重要任务似的,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赵筱军想,今天這几批人都是冲着刘书记来的,他们的目标和用心很明显,就是不让刘书记参加這次会议,這一定有恶人在背后交待的! 赵筱军快速走下车,一转身,把刘书记的车门打开,刘书记从车子上下来,赵筱军转头找厂领导,咦!怎么厂领导都不在? 阮伟锋走下车也发现厂领导沒出来迎接,叫了一句:“王光成死到哪裡去了?” 刘书记看了阮伟锋一眼,意思是怎么讲起了粗话、脏话? 刘书记像欣赏一個物件似的,把纺织厂四周看了個通透,之后,迈出双腿就往车间裡走。 刘书记倒要看看,车间裡的设备生产出来的布匹会沒有人要? 刘书记站在一台老旧的机器旁,思量许久:是呀,這种机器是建国初期从国外进口设备,可能也是国外淘汰下来的,改革开放這么多年了,那裡還有人买的确卡、的确良布匹了?早就换成各种绸缎、呢绒及各种针织制品等纺织纤维,通過纺、织、染、整等多道工序加工制成的,這就是落后挨打的结局。刘书记在心裡下定决心:必须要在全市掀起改革创新热潮,破旧立新,人员、设备、技术、制度都要重新立起来! 刘书记說:“這些老家伙也养活了一代人,早该光荣地退下来了。” 赵筱军說:“我們市裡的企业大部分都是這些老古董,急需更换先进机器设备。” 刘书记意味深长道:“是呀,可钱从哪裡来?大部分情况下還要靠自力更生。” 赵筱军說:“我們可以鼓励企业向银行贷款,买来新的机器设备生产出群众喜爱的产品,用赚来的钱還贷,這样就搞活了。” 正說着,王光成跑了进来,脸上的汗還沒来得及擦,热情伸出双手,握住刘书记的手满脸笑容道:“刘书记辛苦,会场一切都准备好了。” 阮伟锋很不爽地问:“刘书记来了也不懂得出来迎接,其他的厂领导呢?” 王光成說:“他们都在会议室协助公安把门,不让一個外人进来。” 赵筱军好像忘了一件事要的事,明明就在脑袋旁边,可在脑裡就是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