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同吃同睡同快活 作者:未知 有人故意起哄,大叫:“我們前几個月的工资怎么算?你讲的都是空的,我們要实际的东西,给我們发工资,我們就相信你的话。” 阮伟锋說:“同志们!你们的工资厂裡都记着呢,到时一定会补发给你们,你们要相信组织、相信政府,我們一起努力,共同渡過难关,美好的生活等着我們!” 又有一個女高声音喊叫:“我們现在沒有米下锅了,怎么办?我們都带到你家裡去,你要管我們吃、管我們住!” 其他妇女也一窝蜂地起哄:我們要跟刘书记同吃同睡同快活! 這些妇女乱喊乱叫,搞得阮伟锋一阵恶心,心想,還好自己不是刘书记,如果真是刘书记,這個烂摊子怎么办呀! 沒有什么话可說了,阮伟锋正要转身往厂区裡走,人群中一阵骚乱,有人大声叫道:“刘书记要逃跑了,沒解决我們的困难,坚决不让他跑啊!” 那帮闹事的坏人准备带头往裡冲,吴局长大呵一声:“大家冷静,刘书记不是跑,他去找你们新的厂领导去了,让新的厂领导跟你们对话。” 其实,阮伟锋不是去新的厂领导,他见到這些不讲道理的人心裡就烦,也沒有解决的办法,想躲一躲。 過了很久了,也沒见新的厂领导王光成出来,吴局长跑进去,找到阮伟锋說:“還是叫厂领导去跟他们喊喊话,厂领导說话估计他们多多少少会听一点。” 這一点,阮伟锋沒想到,他找到王光成說:“你去跟外面這帮不讲理的家伙做做解释工作吧。” 王光成也考虑到這一点,可他发现,外面那帮闹事者大部分都不认识,他认为,他们不是自己厂裡的人,也不是厂裡女工们家属,沒必要去跟他们较劲。 阮伟锋的指示,王光成必须得听,那帮人一直围在厂门口也不是办法,当王光成走到大门口时,人群裡有人高喊:“他就是王光成,厂裡新的领导,我們找他要钱也是一样的。” 王光成是個直性子,抓起高音喇叭喊道:“你们不是厂裡的人,到這裡来闹事干嘛?纺织厂沒有欠你们的工资,我們厂裡的女工很听话,她们服从领导、支持改革,她们都在厂区裡面,我安排她们回到各自的车间裡开会,研究下一步怎么干?纺织厂跟你们沒有任何关系,你们還是早点回去吧!不要在這裡做违法乱纪的事,被公安抓进去那就失去了自由,到时就后悔莫及。” 王光成把实话說了出来,人群中又是一阵骚乱,他们当中,很大一部分是不明真相的群众,他们只是過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的群众怕公安抓进去,大部分为了自身的安全撤离现场,那帮带头闹事的人,也有少部分人跟着看热闹的群众撤离了,大门口一下子少了很多人。 看到走了不少的人,带头闹事的几個家伙一时慌乱了,破口大骂,意思那帮跑掉的人是一群沒用的货,怎么有闹事点名堂就各顾各的跑了。 有人大叫:“你们不要被他的话迷惑,他是不想让我們過好生活,他篡位夺权,现在当了一把手,目的达到了,可以一手遮天,蒙骗厂裡那帮女工,谁会相信你?就凭你,能把厂带出困境?” 王光成說:“我也不想說太多好听的话,也不想跟你们理论,将来看我的行动,我会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让女工们有工资领、有钱花。你们不是厂裡的女工,却在我們厂区门口闹事,明显是受人指使的,其实公安早就可以把你们抓起来,公安一直给你们主动撤回去的机会。我們的女工也不喜歡你们来闹事,你们再不回去,后果自负!” 又一個不怕死的跳出来大喊大叫,阮伟锋失去了耐性,对防暴大队长說:“你叫人把那個大喊大叫的家伙抓到這裡来。” 防暴大队长命令几個防暴警察把那個大喊大叫的家伙抓到阮伟锋身边,阮伟锋一看就不是好人,脸上一块疤,问:“你叫什么名字?” 大喊大叫的家伙被防暴警察反剪着双手,這下老实多了,說:“我叫李巍。” 李巍就是刀疤脸,他跟秃头作为小头目的身份参加這次闹事,他们是受猫仔的心腹吴群指使的。 阮伟锋问:“你不是纺织厂的工人,来這裡闹什么?受谁的指使?老实交待,不然把你抓进去坐牢!” 李巍被阮伟锋一进问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秃头看到刀疤脸被警察抓過去,冲過来說:“领导,他的表姐在纺织厂裡,他是为表姐鸣不平,你放過他吧。” 阮伟锋說:“你们都是一伙的,是受人指使来闹事的,统统抓起来。” 秃头装成一副可怜相,說:“领导,我老婆在裡面上班,很久沒有领到工资,全家人都等着钱用,你现在把我抓起来,家裡的父母和孩子怎么办?救命呀!” 到了這個时候,秃头也有怕的时候。 正在這时,孙春梅和陈瑶婷也不知道从哪裡钻了出来,看到阮伟锋跟秃头在讲话,刀疤脸還被警察抓了起来,孙春梅跑過来,沒头沒脑地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也在這裡?” 秃头說:“你来了正好,帮我們跟领导說一下,我老婆在纺织厂裡上班,刀疤脸的表姐也在裡面上班,我們沒有受人指使,是跟着大家過来的。刚才,刀疤脸說话大声一点,被警察抓起来了,你求他们一下,把刀疤脸放了吧!” 孙春梅竟然相信了秃头的话,对阮伟锋說:“我认识他们俩,你放過他们吧。” 阮伟锋问:“他老婆真的在纺织厂裡上班?” 孙春梅支支吾吾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孙春梅转過头去秃头:“你老婆在纺织厂裡嗎?我怎么沒有听你說過。” 秃头說:“是在厂裡上班啊,你沒有问過我,我就沒跟你說,我家裡還有小孩和父母,他们還等着我們拿钱回去买米呢。” 孙春梅想都沒想,說:“锋哥,你放過他吧,怪可怜的。” 如果赵筱军在场,肯定会识破秃头的假话。 陈瑶婷也沒多想,认为秃头在警察面前不敢讲假话。 阮伟锋叫警察放了刀疤脸,刀疤脸跑到孙春梅面前厚颜无耻道:“谢谢老婆救我,回头我請你吃饭。” 孙春梅气得肺快要炸,一腿飞了過去,叫道:“锋哥,再把這個欠揍的家伙抓起来!” 阮伟锋问:“這种人你也喜歡嗎?” 孙春梅說:“谁喜歡他?” 阮伟锋說:“他刚才不是叫你老婆?” 孙春梅說:“你听他放狗屁。” 阮伟锋朝刀疤脸一训:“還不快滚!” 被警察一抓,刀疤脸懂得害怕了,带着他叫来的人,先行撤退了,围观的群众也见沒多少热闹可看,陆陆续续全部回家去了,部分闹事的人,发现人员越来越少,也自行撤回去了。 阮伟锋看到事态往好的方向发展,心裡乐开了花,只要這些家伙全部撤走,那自己可又立了大功一件,又可以在刘书记面前增加了几分筹码,到时,刘书记不想重用自己也难啦! 阮伟锋现在来了精神,操起了高音喇叭,对着剩下的闹事人员怒吼:“你们還不快撤,十分钟之后,如果還在這裡无理取闹,警察就开始行动,抓进去谁都救不了你们,大家放明白一点。” 可能是闹事的人越来越少的原因吧,剩下的开始胆怯了,一转眼全部被吓跑了。 阮伟锋对孙春梅說:“你们俩個坐我的车回去吧?” 孙春梅高兴道:“好呀!锋哥,你刚才好威风,一下子把那帮坏人吓跑了。” 阮伟锋說:“這帮家伙就是纸老虎,给他们点颜色,他们就抱头鼠窜,吓得尿尿了!” 孙春梅說:“那個沒良心的就是沒有你厉害,他带着刘书记开后门,說出去真沒面子。” 虽然孙春梅表扬自己,但阮伟锋還很佩服赵筱军的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很明显,赵筱军点子比自己要多得多,比自己略胜一筹。关键时刻,自己经常拿不出主意来。 阮伟锋說:“你不能這样說赵大才子,他能力很强,水平很高,刘书记很器重他,沒有人能跟他比。” 孙春梅說:“你不要說得這么玄乎,他有能力水平早就提拔上去了,现在還是個小小秘书,管屁用!” 阮伟锋說:“他现在虽然是個秘书,他的前途无量,我敢保证,不久的将来,他至少可以当個厅级领导,也有可能干到省部级。” 孙春梅哈哈大笑起来,說:“他能干到省部级,我天天替他提鞋。” 阮伟锋說:“他领会领导意图很强,思维敏捷,处事干练、果断,最关键的是,他有刘书记罩着,天也塌不下来,以后就這么跟着刘书记,刘书记自然会考虑到他的升迁,到时不升官也难。” 孙春梅說:“這么說,我要好好巴结他。” 阮伟锋說:“他现在在刘书记面前說句话顶我們干三年。像你们這么個级别的人,只要他到刘书记面前吭一声,保证想到哪個位置去,就到哪個位置,让你爽透透。” 孙春梅說:“锋哥,我想当报道组副组长,连升两级,整死那個秦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