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作风問題坐实了 作者:未知 接着,猫仔自己抽自己的耳光,边打边骂:“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放着好日子不過,去干這种缺德事,我招供,我交待,請求从轻发落。” 赵筱军看到他自己抽得两边的脸红通通的,還以为他失去了痛觉,心說,你有今天!自甘堕落! 赵筱军說:“行啦!不要再抽了,再抽把整個脸都抽肿了,算你有点良知,及时悬崖勒马,能答应配合政府把幕后指使的人供出来。說吧,是谁指使你的?” 猫仔看了看站了边上的两個民警,又低下了头。 赵筱军对两個民警說:“你们先出去吧,他有情况向我汇报。” 两個民警出去后,猫仔恶狠狠地說:“就是政法委蒋长盛這個王八蛋叫我去干的,他单独招见我,還承诺事成之后,给我拉几個大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市裡的大型工程也答应拉给我来做,保证财源滚滚来!我就這样糊裡糊涂听信他的谗言,组织人员去闹。” 赵筱军问:“他有沒有說背后還有人?” 猫仔說:“有、有、有!他叫我大胆去闹,有背后老大给我撑腰,一旦出事,背后老大会救我出去。我信以为真,就是這样被他骗,你不信,我可以跟他当面对质。” 实际上,赵筱军猜了個**,蒋长盛那敢指使猫仔去闹,借他十個胆子也不敢!背后肯定還有比他更大的后台撑腰。 赵筱军问:“是谁为他撑腰?” 猫仔說:“這個王八蛋不肯告诉我,当时我问過好几次,他就是不跟我說,我现在才知道上当了。” 赵筱军骂道:“你娘的,不会干点人活,现在出事了,拼命喊救命,把你救出去再祸害人,那我就变成罪人了。” 猫仔拍着胸脯說:“我保证以后改邪归正,弃恶从善,一辈子跟你走。” 赵筱军說:“你大概是在唱歌吧,你会改?” 猫仔点着头道:“会,我一定会改,這一次把我击醒了,我原先是個杂碎、浑逑,只要能出去,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赵筱军說:“你大概沒有全部交待吧?” 猫仔苦着脸說:“我都交待清楚了,只有蒋长盛這個王八蛋找過我,别人我沒有接触過,他背后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這個王八蛋叫我把动静闹的越大越好,最好闹得外省都知道,可我還沒闹,就被你们抓起来了。” 赵筱军丢了一句话:“去办理手续吧!” 不知道猫仔沒听懂,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认为不可能就這样去办理出来的手续,便问:“赵大才子,办理什么手续?” 赵筱军重复了一句:“办理出去的手续!” 一声闷响,猫仔又一次跪了下来,激动万千道:“谢谢赵大才子给我第二次生命,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你叫我干什么都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随时可以拿去,我是你身边的一條狗,随时跟你左右。” 赵筱军严肃道:“少来江湖义气,你要记住自己說的话,如果你言而无信,不信守你的承诺,你的黑色档案在這裡记着,组织上随时可以叫你回来。還有,這次能出去,不要感谢我,你要感谢两個人,一個是刘书记,另一個是蔡律师,是他们帮助你的!” 猫仔小鸡吃米似的点着头說:“這個当然,我一定不会忘记他们的恩情,最主要的是你从中周旋,把我从苦海裡解救出来,今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說,我万死不辞!” 赵筱军不理他了,直接走出了接待室。 从看出所裡出来,赵筱军心情很郁闷,很想找個倾诉的对象,便想起了曾本义。 赵筱军抓出手机打了出去,问:“老鬼,你在哪裡?” 曾本义說:“我在办公室,你陪刘书记好了?” 赵筱军說:“好啦,刘书记估计在生我气,他现在对我的态度不一样,心裡以为我就是個风流鬼,這次我算是彻底栽了。老鬼,快点出来陪我一下,我都烦死了。” 曾本义在办公室带头加班,他手头上有几個案件還沒有结,還要去调查取证和做好资料整理工作,然后移到检察机关。 曾本义问:“去哪裡?” 赵筱军說:“我們去河边吹风去吧!” 曾本义說:“现在几点,還跑到河边,人家以为你想不通,要跳河。” 赵筱军說:“我现在真的有跳河的冲动,等一下我要跳下去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拦着我。還有,你晚上最好不要惹我生气,我是一個意志脆弱的人。” 曾本义說:“這点打击就受不了,你跟着刘书记都沒学点忍术?” 赵筱军說:“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還要忍,那叫沒用,斗不過别人。” 曾本义說:“人世间有很多不公正的事情,面对不公,别气愤,忍让则是一种智慧。学会忍,是人生的一种基本谋生课程。懂得忍,游走人生方容易得心应手;懂得忍,才会知道何为不忍。忍是一個人的肚量和修养,人生倘若一点小亏都受不了,那么一個男人注定成不了大器。你就沒发现刘书记的肚量?被柯本超一搅局,你就坐不住了?” 赵筱军說:“不要废话,快点来。” 赵筱军先到母亲河边,這條夷州市的母亲河,直接贯穿夷州市,把夷州市一分为二,东边为老城区,西边是新开发的城区,景田经济技术开发区就是在西边。 深秋漫步河岸边,时空湛碧,蓝得明净透亮,远处秋风习习吹来,金风送爽,令人心旷神怡,河边垂柳随风飘荡,河面浮起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慢慢升到半空中。 赵筱军一点心情都沒有,感到吹到身上的秋风像刀子,刺骨的疼痛。 曾本义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钻了出来,吓了赵筱军一跳,赵筱军劈头盖脸骂道:“你娘的,不做人,要做鬼来吓唬老子,瞧你這副幸灾乐祸的德性,真想一脚踢回你老家去!” 曾本义說:“肠子悔青了吧,叫你不要去碰女人,你偏不听,那個柯本超怎么知道你的弱项,一抓一個准。” 赵筱军說:“這個王八蛋跟疯狗似的乱咬人,老子那裡来的男女作风問題?老鬼,你要好好帮我洗清冤情,還我一個清白,要在常委会上为我作证。” 曾本义說:“還好這次是我来调查你的作风問題,换成别人,你這一关怎么過?所以,你要接受教训,這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說着,顾洋的电话又打来了,赵筱军抓出电话,不敢再接。 赵筱军对着电话說:“你看看,顾洋這個臭娘们又打电话进来,我躲都躲不开,你叫我怎么处理?” 曾本义說:“你不去惹人家,她怎么会這样?为了慎重起见,這個电话你還是先接来,万一明天她到市委办公厅去闹,不用我调查,你的作风問題就坐实了。” 赵筱军說:“你不是叫我不要跟女人来往嗎?她现在就是要我陪她睡,我电话接来怎么回答?” 曾本义說:“反正目前這一劫你要過,過不了就死定了!” 赵筱军說:“你就這样教我過這一劫,我现在看到顾洋的嘴脸都想呕吐,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 曾本义說:“谁叫你跟她一起,我叫你先稳住她,不能让她乱来。” 赵筱军說:“怎么稳?” 曾本义說:“怎么稳那是你的事,我也沒招。” 赵筱军点着曾本义的脑门說:“你這裡是干什么用的,关键时刻沒招。老鬼,我是白交你這個朋友,我拿這個臭娘们沒招,你也沒招?” 曾本义說:“這种女人,真是個无赖,厚着脸皮跟你在一起,而且還是個副厅级领导。我也纳闷,你凭哪一点吸引她,我看你一身的臭毛病,你大概给她灌了迷魂药吧?” 赵筱军說:“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上次去了一趟北京,也就见了一次面,她就死皮赖脸主动献身,我是被她俘虏去的。你說的沒错,我哪来的优点,放在别人面前什么都不是,可她就是中了魔似的,這次从北京回来,她說连家裡人都沒告诉回夷州,就這样跑回来了。” 曾本义說:“关键她是一個领导的干女儿,自己還是個副厅级的领导,沒必要巴结你,她一個女人,干到副厅级還不够嗎?” 赵筱军說:“她野心勃勃,還真想干個副部。我們不要讨论這個問題,现在要讨论的是怎么摆脱她的纠缠。” 正說着,顾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赵筱军只好把电话调到静音状态。 曾本义說:“這還真不知道怎么办?要不,叫孙春梅去跟她的干妈說一下,我听孙春梅說,顾洋最怕她的干妈。” 赵筱军說:“关键怕孙春梅在她的干妈面前乱說,激怒了她的干妈后,她的干妈到刘书记一闹,到时刘书记以为是我主动勾引顾洋的,那不更乱。” 曾本义說:“那還能有什么办法?想躲你是躲不掉的,那還不如這段時間先稳住她,不要让他乱来。” 赵筱军问:“怎么稳住?” 曾本义說:“你问我,我问谁去?好像我对這方面经验很丰富似的,你是情场高手,面临這种情况,难道你就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