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想入非非的成分 作者:未知 第87章想入非非的成分 刘副组长說:“哪裡哪裡,今天很高兴,陈瑶婷来我們报道组工作,我們多了一位战友,高兴還来不及呢,来,我敬你一杯!” 赵筱军說:“好,我們喝一個。” 赵筱军心裡想,他今天心裡肯定有什么事? 還真是让赵筱军猜中了,刘副组长心裡有一個算盘。 也不知道刘副组长从哪裡得到消息,让他知道有人写信到市纪委把广播电视局局长谢材寿告了。如果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就会被抓。這样,广播电视局局长位置就空了出来,广播电视局也是市委宣传部下属的一個正处级单位,局长就是正处级。他今天得到這個消息后,在心裡盘算着,许日晴不是官瘾很大嗎,告诉她這個消息,叫她去争取這個局长来当。如果成功,许日晴提拔一走,自己就可以顺当地接替组长位置,提拔当组长进入副处级行列。 可是,刘副组长白天在心裡一直激烈地斗争着,這個消息到底要不要告诉许日晴呢?许日晴本人知道嗎?如果她知道,自己就沒必要說,如果不知道,自己告诉她這個消息,她会不会感觉自己有什么目的。這個事,一直憋在心裡难受,闷闷不乐。 這個消息,目前赵筱军還不知道呢。 赵筱军问许日晴:“陈瑶婷住宿怎么解决?” 许日晴先是一愣,赵筱军怎么突然关心起這個。在心裡想,這個家伙,跟陈瑶婷沒有特殊关系鬼才相信,看他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了,现在连她的住宿都很关切,回答說:“這种小事就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先住在部裡的招待所,到时单位宿舍腾出空房再搬過去,怎么了?你有解决的办法。” 赵筱军笑了一下,說:“我哪裡有解决的办法,只是问问而已。” 许日晴說:“今天大家高兴,你既然来了,就放开地喝,這么保守干嗎?” 赵筱军实话实說:“许领导,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不能喝醉酒的,万一刘书记那边有事,怎么办?我是吃過亏的人,不能有第二次。” 许日晴:“這個可以理解。你說,人嘛,其实在一起也是缘分,說分开就分开,原来在一起,還感觉讨厌,现在分开了,偶尔会莫名地想起来。” 赵筱军也叹息說:“是呀,人生如梦,我在报道组一干就是十几年,而且是十几年的黄金時間,時間一晃就過去了,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浪费了我的宝贵時間。” 许日晴說:“你现在转型也不迟呀,而且到了要害部门担任要职。” 赵筱军說:“這是什么话,我现在才是個副科级,能谈得上担任要职嗎?笑话。” 许日晴說:“职务虽然不高,但职位很重要,在刘书记身边工作,能有几個?” 赵筱军說:“你又在說笑了。来,我敬你,這次陈瑶婷的事非常感谢,多余的话我就不說了,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請原谅。可能是我离开报道组了,還有這份感情在,刚才自己坐立不安地很想来,但找不到借口,被刘书记察觉出来,他還批评我說,不能把同志们忘记,人不在,但感情還要在。” 孙春梅听到后,激动地說:“刘书记真的這样說嗎?你看,人家大领导就是有大的风度,不像你這個沒良心的,离开我們沒几天,凳子還热着呢,就想把我們忘了。” 大家都附和地說,是呀是呀,千万不要把我們這些曾经在一起吃苦受累的同志忘记,忘记我們,就是忘本。 许日晴建议大家說:“我們一起敬赵大才子吧,他除了会忘记人,但還有一個特点你们可能不知道,他還会惦记人。” 孙春梅說:“是嗎,我怎么沒发现他会惦记谁,他除了惦记我,不可能還会惦记别人吧?” 许日晴对着孙春梅說:“這個你要问赵筱军本人。” 李正清說:“来,按照许组长指示,我們一起敬赵大才子,祝他前程似锦,仕途远大!”大家都干了。 小宋心裡很郁闷,凭什么孙春梅来当這個报道小组长,她一篇稿件都沒有写過,而且也不会写,自己在秦卫松的带领下,文字写作水平大幅度提高,怎么排也要轮到自己。他现在看着孙春梅的得意劲头,心裡也开始来气了,很想找個地方出一出這口恶气。他看了看许组长,在心裡說,你呀你,這样安排怎么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只有打击大家的积极性,他把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归结于自己太老实,不会拍马屁。他在心裡想,难道秦卫松沒有帮自己說话嗎?我可是跟随他鞍前马后這么多年,关键时候怎么就不会帮自己說好话呢? 真实情况他不懂,那是秦卫松抓住他不敢放手,用着他,秦卫松感觉自在轻松方便,就像是物件一样,用久了,使着顺手,也舍不得丢掉。 刘副组长端起酒杯走到赵筱军身边,說:“赵大才子,我敬你,以后你要在刘书记面前多多美言,让我們這些曾经与你战斗過的同事都有机会提拔提拔,大家将会感恩不尽。”接着用手扶在赵筱军的耳边,小声地问:“最近有沒有听到什么消息?” 赵筱军被他這么一问,有点怪怪的,心裡想,自己沒有听到什么消息呀。 赵筱军对刘副组长摇了摇头,表示沒有听到什么消息。刘副组长還以为他装蒜不肯說,笑了笑,把酒干了,并用嘴朝赵筱军酒杯方向做了一個呶了呶嘴的表情动作,意思叫赵筱军也把酒干了。 丽都县委务副县长陈宝辉吃過晚饭后,满脸笑容地走进王国良书记办公室,冲着王书记大喊大叫:“成功了,成功了,刘书记指示,严查严办!” 王国良问:“什么情况,慢慢說。” 陈宝辉說:“我向纪委的同志打听了解到,今天上午纪委左书记向刘书记汇报告状信的情况时,刘书记指示,今后凡是有反映处级以上领导干部的举报信,特别是实名举报的,不管是信件、电话或者是本人来反映,不需要再請示刘书记,直接查办,而且要严查。只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必须严办。這是他的原话。你說,陈品胤這下不就死定了。” 王国良說:“听說他已经跟林怡欣分开好多年了,這一着可能沒用吧?” 陈宝辉說:“怎么会沒有用,就算分开了,也算他身上有污点,谁知道他今后還会不会再犯,這样的干部還能重用嗎?” 陈宝辉接着說:“再說了,他也沒有多大的后台,這可是他的软肋,抓住他這一点,够他喝一壶的。” 王国良說:“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上次他能单独见刘书记,說明他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陈宝辉說:“听說是這個赵筱军起的作用,是他引荐进去的。” 王国良问:“上次叫你去查一查赵筱军的背景,你到现在還沒有查出来嗎?” 陈宝辉說:“查了,查不到什么,你說也怪了事,這個赵筱军原来在市委宣传部报道组任报道员,被许日晴欺压的快不行了,干了十几年的报道员,沒有一点进步,還是一般科员。這下好了,這小子一下子咸鱼翻身进了龙门。刘书记从外省交流来的领导干部,怎么就一下子相中他,其中缘由沒有人知道。” 王国良說:“你不会去找找许日晴了解嗎,她肯定会知道。” 陈宝辉如梦初醒,說:“噢,我怎么就把她给忘了,马上就办。” 陈宝辉拿出电话打出去,许日晴一看是陈宝辉的电话,陈宝辉跟许日晴也仅仅是在官场上认识,交情不算很深,许日晴下基层到丽都县时,陈宝辉有几次作为县的领导,接待過许日晴。多年来,陈宝辉非常垂涎许日晴的容貌,对她也有几分想入非非的成分在。 许日晴正在跟大家喝得痛快的时候,看到是陈宝辉的电话,想了想,晚上他怎么会打电话過来,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再說跟他不是上下级关系,也就沒有工作上的联系,有什么事呢?她抓着手机走出了包厢,按上接听键,问:“陈常务,有什么指示?” 陈宝辉說:“我們的美女组长,沒事就不能打电话嗎,我是想你了,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最近怎么样,忙嗎?” 许日晴一听這個话,本来喝了不少酒反胃,觉得更加想吐,回答說:“托你的福,我最近很好,现在陪客人,你有什么事嗎?” 陈宝辉问:“方便說话嗎?” 许日晴說:“我已经走出包厢了,沒关系,請說吧。” 陈宝辉說:“我想打听一個事,赵筱军是通過什么关系调到市委办公厅担任刘书记秘书的?” 许日晴說:“不好意思,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陈宝辉說:“你是他的组长,不可能不知道,不然你怎么会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