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章 以前的血债 作者:未知 季舒文脑海轰然一声炸开了,他呆愣了两秒,恍惚地摇了摇头,“不可能,就算老爷子吐血了,也不可能会危及到生命啊!” 医生抬起头来,莫名其妙地看了季舒文一眼,“老爷子沒事儿,只是怒火攻心而已,现在已经送到病房去了。 只是送来的那三個年轻人,有两個中毒太深,已经回天乏术了。另外一個经過一系列洗胃之后,目前已脱离了危险。” 季舒文对两位叔伯收养的那些继子并沒有多大的感情,所以在得知他们的死讯之后,并沒有很大的感触,只是心裡对老爷子依旧安好缓缓松了一口气。 但是季舒文的两個叔伯不淡定了,拉着医生好一会儿地诉說着,好像丝毫不相信自己的继子中毒而死了。 季舒文带着陆鑫绕過他们,直接来到了病房。 病房裡老爷子的脸色虽然恢复了過来,但還是马着一张脸,特别是看到季舒文身后的男人后,脸上的不悦更甚,但好歹他并沒有直接赶陆鑫出去。 “說吧,你上厕所的时候,有沒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或则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季国庆老爷子表情凝重地开口了。 季舒文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当时并沒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只是出来之后,发现不知从哪裡飘起来的浓烟,已经将整個二楼包围起来了。 当时我想去书房,可是却发现上了锁,拍了拍门也沒有人应答。” 季国庆摇了摇头,“当时,那三個孩子已经倒下了,我們的确有听见拍门声,但是却沒想到是你。” 季舒文眼神闪了闪,“這件事应该是因我而起的,齐…有人想要杀了我。” 其实季舒文想說,其实是齐渊想要让他死,但是现在季家和齐渊是合作关系,自己又沒有证据证明的确是齐渊下的手。 而且从今天這件事情看来,季家一定是有内应的,否则纵火犯和下毒犯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潜入季家。所以在這個时候,如果贸然說出是齐渊的话,那么不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還会主动暴露了自己。 季舒文顿了顿,继续开口,“从下毒到茶水中,然后屋外的狙击手,再加上放火。每一环都是经過设计的,每一环都能置我于死地。对方真是下得一盘好棋!” 季国庆静静地看着季舒文,眼神裡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坚定,“打起精神来,我季家子孙绝对不是任人欺凌的对象,既然对方并沒有达到目的,那么就给了我們喘息,反扑的机会!” 季国庆以前带過兵打過仗,最擅长的就是临时鼓舞士气,所以這番言论刚刚說出口,季舒文的信心便缓缓上升了。 季国庆老谋深算的眸光中闪過一丝精光,“看来,是时候清查清查季家现在的仆从了,暗害季家的子孙,還真是不要命了!” 說到季家的子孙,季舒文抬起头看着季国庆,迟疑着开了口,“老爷子,两位叔伯的继子……因为中毒太深,已经回天乏术了。” 季舒文充满着深深地愧疚,本来并不想在這個时候将這件事告诉季国庆,但是就算自己不說,老爷子迟早都是会知道的,不如现在直接坦白来得更好一些。 季舒文刚刚說完,季国庆就微微愣了愣,然后缓缓摇头叹息,“唉,這并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年轻的时候造過太多的杀戮,所以才会导致我现在子孙无福。” 說完季国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回忆起了以前的往事。 季舒文和陆鑫在亿欧昂沉默着,知道這個时候并不是說话的时候。 過了许久,季国庆才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缓缓落到陆鑫身上,朝着季舒文问道,“对了,我看你身旁的那個小伙子身手不错,以前当過兵的吧?” 季舒文摇了摇头,看向陆鑫。陆鑫以前雇佣兵出身的信息从来沒对任何人說過,所以现在他也只是一句话带過,“以前和一些朋友锻炼過肌肉,其实并不算是当兵。” 季国庆看了他两眼,缓缓开口,“有你在舒文身边,我也就放心了。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季家现在需要有一個当家的人在。对了,你你的两位叔伯叫過来,我有事和他们商量。 還有,你暂时把我的扳指拿回去吧,季家的奴仆们看到扳指就懂了,就会听从你的安排了。” 季国庆說着就将大拇指上的扳指取了下来,然后递给了季舒文。季舒文愣了愣,然后接了過去,翠绿的扳指還带着季国庆的丝丝体温,摸起来非常舒服。 当时的季舒文還沒明白季国庆的用意,也還沒意识到那次将是最后一次见到自己外公季国庆。 从医院出来之后,季舒文便和陆鑫一起赶回了季家。 季家现在的火势已经灭了,虽然后面的一整栋楼房都被烧毁了,但是好在沒有涉及到季家的其他楼房。 季舒文赶回来的时候,他的大姑姑季文碧便带着她的两個女儿忧心忡忡地上前来了,“舒文啊,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老爷子和你的两個叔伯怎么样啦?唉,你說我們家這是倒了什么血霉哟!” 相对季文碧的直言不讳,季舒文的小姑姑季琳就要冷静得多,但是她已经沒经历過這些,脸色有些苍白,“舒文,现在的火基本上已经灭了,家裡的奴役管家正在盘点人员,确保沒有人葬身火海。” 季舒文点了点头,“恩恩,辛苦姑姑了。這裡就交给我吧,你们先回房去休息吧。” 季琳张了张嘴,還沒来得及說话,季文碧便哭丧着开口了,“哎哟!舒文啊,现在发生了這种事,让我們怎么能安心下来去休息哟!万一,万一這火又烧起来了怎么办?!” 季文碧的声音很尖锐,音量一旦提高了,听起来就像是哀嚎,季舒文继续安抚着她,“大姑,你放心,我会让人去保护你们的安全的,你们只管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