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二章 剜骨食肉 作者:未知 LEON凑過去看了看,這些文件上面一般会有人的头像,然后下面就是那人的背景与刺杀的价格,以及计划实行暗杀的计划和实际暗杀的细节都详细地描述在下面。 但是雇主那一栏却是以特殊符号代替的,看来满措对于雇主保密性,满措做的還是挺好的。 “哇,這些资料如果整理出来,写一本暗杀教科书都是可以的。” 满央瞪了LEON一眼,“這裡大多数的纸都代表着一條人命,如果你的心能安,那么你可以拿去出书。” LEON哼了一声,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满央连续翻了几個抽屉,终于在一张纸上面找到了關於安静任务的描述,上面写的很清楚,将安静掳走之后,满措是直接带着她到了城郊的别墅。 虽然满措沒有明說,但是LEON知道那個别墅肯定就是齐渊的根据地之一。 LEON心裡记下了那個地址,然后拉起了满央,“走吧,我們去营救嫂子安静!” 金耀君悦 随着齐渊在大厅等待的時間越来越长,他的情绪已经由最开始的愤怒慢慢冷静了下来。越是冷静他就越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处在一個多么劣势的环境中。 這個巨轮上下共七层,自己的人现在散落在巨轮上,完全就是在给申怀瑾机会。 齐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立马吩咐身边的人,“快,我现在要马上离开。” 齐渊话音刚落,申怀瑾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大厅裡,“晚宴沒结束之前,主人家不应该擅自离场的吧。” 齐渊眼神眯了眯,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混乱,但是一句硬撑着說了一句,“申怀瑾,你想怎么样?” 申怀瑾把玩着手裡的枪,一步步走了過来,“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问你几個問題而已。” 申怀瑾手中的枪是满措掉在水族馆的那把枪,黑黝黝的枪口对着齐渊,让齐渊沒来由地觉得一阵心悸。 齐渊身边還留着两三個保镖,他们看到申怀瑾手中有枪,便慢慢地怯退到了齐渊身后。 齐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說吧,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申怀瑾在齐渊面前一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申怀瑾的影子投了下来笼罩着整個齐渊,“關於七年前高速上的那场车祸,为什么当时整個高速上面的监控都被你抹掉了?!” 齐渊心微微一颤,抹掉监控那件事是他刚接任风满楼楼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照理来說,這件事是沒有人能够知道的,但是为什么申怀瑾這么笃定地认为就是他! “你,你是在怎么知道监控是被我抹掉的?” 申怀瑾伸出手提着齐渊的领子,眼神裡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监控裡到底记录了什么,你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抹掉!” 齐渊想要争辩,但是申怀瑾并沒有给他机会,申怀瑾目光深沉地看着齐渊,“风满楼从八年前,就开始将触手伸到了天網中,别想给我找借口。否则你受到的苦楚将会是现在的百倍!” 說话间,申怀瑾就将手枪别在腰后,然后腾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插在齐渊腿上的那柄餐刀上。 齐渊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手下的人想要上前,但是申怀瑾抬眼一個眼神,就让保镖们放弃了上前的想法。 “你說還是不說?!”申怀瑾威胁着齐渊,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刀刃一寸一寸地沒入了齐渊的大腿。 齐渊素来怕痛,但是此刻他就算疼得浑身微微痉挛,他也咬紧了牙冠,“你想要知道真相?想要替你母亲的案子翻案?我告诉你,你永远也别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申怀瑾眼神阴霾地看着齐渊,但是齐渊并沒有退缩,而是硬撑着回瞪着申怀瑾,仿佛真的视死如归。 申怀瑾眸光闪了闪,眼神裡透着寒意,“看来真的存在着那么一個人,无论是申家還是你,都宁愿死也要守护的人。” 申怀瑾的语气很平缓,但是齐渊依旧能感受到申怀瑾字裡行间裡的阴霾。“既然你不肯說,那么這條腿你别想要了。” 說着握住餐刀的手再次狠狠用力,齐渊痛得几乎快要晕厥,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了下来,但是他依旧咬着牙,“申怀瑾!如果今天你不杀了我,那么总有一天,我也要剜你骨,吃你的肉!” 其实申怀瑾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并沒有真的想要毁了齐渊的腿,只是锯齿形的刀具加上齐渊异常怕痛的特性,才让齐渊认为申怀瑾是真的想要废了他的腿。 齐渊对于维护那個人的态度,让申怀瑾微微有些吃惊。因为齐渊的性格非常的固执和自我,绝对会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如果是他铁了心想要维护那個人,那么就算是死也不会說出来的。 所以申怀瑾松开了手,在齐渊耳边沉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等着你来剜我骨,饮我血,食我肉。” 申怀瑾說完便松开了手,迈着大步离开了大厅,朝着岸上走去。 齐渊坐着的板凳上還有地上已经满是血迹,他也几乎痛地快要晕厥過去。好在他身旁的保镖齐心协力地将他抬向了医院,虽然齐渊的腿沒有什么大碍,但是還是坐了一阵子的轮椅。 后来齐渊因为申怀瑾最后的那句话,对申怀瑾怀恨更上一层楼,但是在经历過后面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之后,齐渊的内心对申怀瑾慢慢产生了一种既恨,同时又怕的一种复杂情绪。 而来到岸上的申怀瑾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個号码,“帮我调查清楚齐渊身边所有和他相关的人。”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之后,申怀瑾便挂掉了电话。 就算齐渊沒有告诉申怀瑾,当年他极力维护的那個人是谁,申怀瑾心裡也大致有了一個方向。 那個人是能够让申家和齐渊同时愿意维护,就算和申家沒有关系,那么也一定和齐渊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