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申先生,对不起 作者:未知 一顿饭下来,安静倒是很愉快,但是秦欢和陆鑫却不那么自在了。饭后,秦欢等人收拾碗筷,而申怀瑾则拉着安静出门散心。 這個小区的绿色规划在市裡都是一致好评的,但是安静搬到小区生活以来,一直都是家和公司两点一线,从来都沒有在這小区转悠過,所以她想趁着今天有空,拉着申怀瑾出门散步,顺便了解一下這個小区的周边。 這個小区虽然是在城区,因为绿化很好,所以這裡的空气也非常清新,是個宜居的好地方。安静和申怀瑾保持着一前一后的状态,缓缓地在林荫小道上走着。 申怀瑾看着眼前的安静,只见她一步一望,完全是一個好奇宝宝的姿态。這时,一阵风過,扬起了安静的秀发。发丝拂過申怀瑾鼻前,若有若无的香味传来。 申怀瑾轻柔地笑了笑,闻着安静身上這种独有的味道,他的心情变得很好。 這时安静突然转過身,“对了,申先生,今早上關於網上的那段音频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申怀瑾低头看了看安静,不答反问,“恩,那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這件事毕竟是因为安静而起,所以她惭愧地解释,“申先生,发生這种事真的很抱歉,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沒有……” 安静话還沒說完,申怀瑾便打断了她。“恩,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错,而是有人故意为之。之前我听耀光的人汇报說,你似乎還在公司调查到了什么线索。” “恩,這次事件,起源于我丢失的录音笔,所以便调查了一下我丢失笔的监控。” 安静眸光闪了闪,有些失望。“但是,拿走我录音笔的那個姑娘却說录音笔在公交车上丢了,網上音频的事和她们沒有关系,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撒谎。” “恩?是有点蹊跷。然后呢?” 安静叹了一口气,“然后,還是沒有线索啊。现在是網络时代,這事要是处理不好,完全会影响到复夏集团在市内的立足。” 接着安静低下了头满怀歉意,“申先生,对不起。” 申怀瑾伸出头揉了揉安静的头,“小事而已,不用太自责。關於公司的形象,周一我会开一個记者见面会,解释這场误会的。” 安静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申先生,你是找到什么证据了么?” 申怀瑾搂着安静慢慢向前走着,“虽然網上的那段音频是被高人处理過然后发在網上的,但是他也相继在網上暴露了自己所使用的網络域名,我們根据這個域名找到他很简单。只要找到他,然后再顺藤摸瓜,很快便能解决了。” 安静一脸茫然,虽然不太懂申怀瑾口中所說的专业术词,但是听起来好像能够轻松解决的样子。 秦欢之前說申先生能轻易解决,当时安静還觉得那只是在安慰自己。不過现在听到申先生亲口解释了,不禁心裡彻底地放送下来。 果然,申先生是一個很厉害的人。 這时申怀瑾又开口了,语气有些迟疑。“周一开记者会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可预料的事,安静,你要先做好思想准备才行。” 安静有些疑惑,“我需要准备什么?” “记者会上,我会公布我們之间的关系。” 安静听到這话有些茫然,按理說,自己和申怀瑾的关系原本就是正大光明的夫妻关系,就算不公布,外界有些人也是知道的。 “恩?”安静对于申怀瑾的這句话有点不知所以。 “既然我公布了我們的关系,那么你就不能呆在耀光了。” 申怀瑾的這句话提醒了安静,是的,现在她隐瞒着自己的身份,才能平平凡凡地呆在耀光杂志社,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是如果身份曝光了,她就不是安静了,而是顶着申家和安家光环的总裁夫人!那么之前那种生活平淡的生活将随之一去不返。 安静已无心再欣赏美景,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前一后這样缓缓交替着。 這时,申怀瑾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還有其他的办法,只是会稍微花费点精力和時間罢了。” 安静呆呆地低着头,轻声地回答。“申先生,谢谢你。這件事我考虑两天如何?” “嗯。” 两人就這样一路无言地回了别墅,安静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打算躺在床上认真地考虑考虑,可是头一挨到枕头就立马睡了過去。 申怀瑾原本還打算過来安慰安慰安静低迷的心情,但是一见到刚躺床上,就已然熟睡的安静,就不自觉地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有些事還是得明天說才行。 申怀瑾转身轻轻阖上了门,来到了书房。 這时卫博文正候在书房,见申怀瑾来到了房间便开口道,“爷,陆鑫已经過去控制住了那個小子。我們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钥石集团诋毁我們公司的枪手。” 秦欢在一旁轻哼一声,“就是那個董事长是一身肥肉的钥石集团?不就是因为年前抢了他一個客户而已,沒想到小肚鸡肠到這种地步。” 卫博文扶了扶眼睛,“那個客户带来的利润可是价值几個亿,换谁也咽不下這口气。” 申怀瑾倚坐在沙发上,冷冷地开口,“企业之间原本就是弱肉强食。他的钥石集团开发的设备不仅沒有我們复夏的精良,关键是价格還那么昂贵,他以为他垄断了這個行业,就可以坐地起价了?” 秦欢环着手,“碰上我們爷,只能怪他不长眼。” 申怀瑾沉思了片刻,开了口。“博文,证据确凿后,直接起诉钥石集团,至于记者会,暂时取消吧。” 卫博文有点诧异,“爷,记者会可是我們在網上翻身最关键的一环,如果取消了,公司的股市下跌可就不是一两個点那么简单了。” 申怀瑾冷冷地看了卫博文一眼,后者随即低头答应了一声,“好的,爷,就照你的吩咐,取消!” 公司股市上面的事,秦欢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爷突然改变计划的行为,秦欢思忖着,多半還是和夫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