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你是個疯子 作者:未知 秦欢现在应该是暗中保护着安静,所以秦欢這句话一开口,申怀瑾就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你說什么?” 秦欢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简单地阐述起来,申怀瑾一听這事和安静无关,悬着的心缓缓放了下来。而秦欢汇报的事虽然不是關於安静的,但是却是间接和安静有关的季舒文的。 申怀瑾听着秦欢将這件事讲完之后,原本舒展的眉再次微微皱着起来,季舒文和陆鑫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看起来似乎也有些棘手。 申怀瑾微微思索了片刻,“秦欢,陆鑫的事我会安排,现在你先保护好安静的安全。” 秦欢应了一声,“是的,爷。” 申怀瑾挂断电话之后,转過头对卫博文吩咐道,“我要季舒文的所有资料和家庭背景,就算是微不足道的线索,都要详查!” 卫博文微微愣了愣,但是擅于观察分析的他很快就反应過来,“怎么,陆鑫出事了?” 申怀瑾支着头,深邃的眸光亮了亮,“季舒文的身份一定要尽快查清。如果他是那個姓氏家族中的人,那么就会有一场好戏看了。” 季?姓家族?卫博文的镜面闪過一丝精光,然后点了点头。 而陆鑫和季舒文之所以会闹出今天這场闹剧,一切還是要从那天季舒文看到了陆鑫手臂上的齿痕开始說起。 季舒文虽然看起来是一個很高傲的人,但是骨子裡却非常在意别人看待他的眼光。就因为之前被迫注射毒药而犯毒瘾這件事,对于他来說,那就是一個非常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再加上陆鑫对他的隐瞒,让他以为陆鑫也是看不起他,排斥他的那种人,所以他对陆鑫的态度便愈加恶劣起来。 而陆鑫则是一個比较大條的人,一心只想季舒文赶快恢复,回到自己的生活。 所以這就造成了他们之间不断加深的矛盾,而今天则是他们矛盾的爆发点。 陆鑫认为季舒文已经恢复好了,所以想要让季舒文回去工作,但是季舒文却一心以为陆鑫想要赶他走,季舒文内心的逆反状态便爆发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呆在這裡,哪裡都不会去!” 陆鑫对季舒文這种耍赖的做法非常不满,因为這次跟着爷回国是有目的,如果自己一直被季舒文的事而耽搁的话,那么爷身边将会缺少一個值得信任的手下。一直這样下去的话,這对于大计划来說将是一件非常不乐观的事。 所以陆鑫急切地想要和计划文撇清关系,所以语气不由得冷漠起来,“如果你不离开這裡,那么我会离开。” 說着,陆鑫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陆鑫冷淡的语气和行为让季舒文以为他是在厌恶自己,所以季舒文不由得怒从中来,一把掀翻陆鑫的收拾的行李,大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季舒文刚刚恢复身体,陆鑫怕不小心再弄出什么伤来,所以他并不想過多地和季舒文有肢体接触,只是皱了皱眉将地上的箱子扶了起来。 “沒什么意思,因为你我耽搁了太长的時間了,而现在,我必须要去工作了。” 不知为何,陆鑫越是這样让步,季舒文心裡就越是烦躁。季舒文宁愿陆鑫和他吵一架,将他直接诶赶出去。那样的话,季舒文可能還会洒脱一点,把陆鑫当做是生命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 偏偏陆鑫现在這种态度就像是刻意迁就着季舒文一样,所以季舒文心裡憋着一股气,陆鑫越是想要逃离,那么他就越要纠缠不清。 “不管你什么破工作,我现在就给你双倍薪资,你立马辞了它!” 陆鑫一听這话,眉头锁得更深,他向来都不是一個为了金钱而势力的人,所以他觉得季舒文這句话是在侮辱自己,于是一個不削的眼神狠狠地打在了季舒文身上。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给我千万,我都不会辞了我的工作。金钱的诱惑也许对你,对其他人来說是很重要,但是我并不在乎。所以今天你如果不走,那么就請不要阻拦我离开。我是個粗人,要是待会儿不小心磕着碰着你了,你可千万要担待着。” 季舒文阴冷地笑了笑,“钱对于我来說的确重要,如果你忽略了他的重要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清楚认识到,你的理解是多么的狭隘!而且既然你那么迫切得想和我撇清关系,那么对不起,我要让你失望了。” 季舒文话音刚落,不知道何时拽了一把刀的右手突然扬了起来,狠狠地朝着陆鑫划去。 陆鑫是练過的,所以反应极快,一個侧身闪過顺势握紧季舒文右手微微一用力,并将季舒文手中的刀夺了下来。 陆鑫看着瞪着自己的季舒文,不由得低吼了一声,“你疯了么?” 季舒文眼睛通红,语气不善。“或许你一开始就不应该救我,农夫与蛇的故事,沒听過么?” 陆鑫看着如此极端的季舒文,心裡的抵触情绪渐渐滋生起来。“谁想要救你,如果不是爷念在夫人和你是好友的份上,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会去搭理你!” 季舒文捕捉到陆鑫這句话中两個重要的线索,“爷和夫人?哪位夫人会是我的好友?!” 就算季舒文和陆鑫相处了這么久的時間,平日裡除了为难为难陆鑫以外,很少会问到陆鑫工作上的事和真正救他的原因,所以今天陆鑫突然說出這句话,季舒文便有些在意了。 陆鑫的性格很直,不是哪种擅长撒谎的人,所以季舒文這么一问,他登时便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沒,沒什么,我刚刚胡乱說的。” 季舒文怎么可能如此善罢甘休,只见他紧紧抓着陆鑫的衣服,一脸急切地询问道,“如果你告诉我,你口中的爷和夫人到底是谁,那么我立马就不再纠缠你,从此以后,你過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奈何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陆鑫微微思索了片刻,虽然爷說過要保密,但是夫人和這人是好朋友,所以他知道是夫人找的爷来救他的话,說不定他還会感谢夫人。 所以陆鑫缓缓开口,“我口中的夫人就是安静,而爷就是申家二爷申怀瑾。” 陆鑫此话一出,季舒文瞬间感觉整個身体像是被抽光了气力一样,安静?安静知道自己的事了?知道自己吸毒的事? 为了解除疑惑,季舒文急切地询问道,“那安静知道我吸毒的事么?” 陆鑫摇了摇头,“当时我跟爷将你救出来的时候,只是对夫人說,你喝醉了,所以夫人并不知道你吸毒的事。” 一听這话,季舒文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心裡瞬间轻松了不少。其实在季舒文心裡,安静是他很重要的朋友,因为安静并沒有像一般人那样仇视厌恶他這种喜歡同性的人。 但是当季舒文微微思考了陆鑫口中所說的那位爷之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申家二爷,申怀瑾。复夏总裁申怀瑾?” 陆鑫眼神有些放光地回应道,“不错,复夏集团就是我們爷手下的产业!” 季舒文眯了眯眼睛,为什么安静沒告诉自己這件事,心裡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他一字一句不确定地问道,“安静嫁给的是复夏总裁申怀瑾?” 陆鑫冷哼一声,“夫人和你不是好朋友么?连這都沒告诉你?看来夫人和你的关系也只是一般罢了!” 陆鑫的這句话终于点燃了季舒文的怒火,他和安静之间的友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评头论足的。所以他朝着陆鑫的左脸一拳挥了過去。 陆鑫全然沒反应過来,左脸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季舒文的這個行为让陆鑫越来越觉得他是個不可理喻的疯子,所以一把推开季舒文,狠狠道,“你真是個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