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一击必中 作者:未知 申怀瑾就這样抱着安静下了楼来到了餐桌前,将她放在了板凳上。 安静瞧着着桌子上大大小小的菜,基本上都是以清淡的滋补食材为主,看起来非常的清爽可口。 折腾了一天,安静這才察觉到饿了。 這时,保姆阿姨将最后一碗汤端了出来,“申爷,申太太,现在菜已经上齐了。” 安静端起碗乘了满满的一碗汤,将它放在了申怀瑾面前。 “申先生,饭前一碗汤,肠胃不受伤。” 申怀瑾顺手将汤碗接了過来,轻轻地应了一声。 安静笑眯眯地弯着眼睛,随即又为自己乘了一碗汤。 餐桌上的气氛很愉快,一顿饭下来,安静只觉得吃得异常满足,心情也不由得变得好了起来。 不得不說美食对于安静来說,也算得上是能够治愈阴郁的心情的。 晚饭過后,申怀瑾为了给安静散散心便牵着安静的手出门散步了。 一直以来安静都蛮喜歡這個小区绿化的,静谧与舒适的。特别是在夏季,池塘边的蛙声虫鸣彼此辉映,有一种很特别的专属于儿时夏天的感觉。 两人就這样并排着缓缓走着,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就算是沉默着,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是非常舒服。 “申先生,非常谢谢你陪我出来散步。” “作为你的丈夫,這是应该的不是么?” “但是今天,我想特别想感谢你。”感谢你在我身边,给予我温暖。 申怀瑾浅浅地笑了笑,握着安静的手微微用力。 “在我身边你完全不用掩饰什么,你就是你,喜怒哀乐都是你。今后共度一生的,我唯一的伴侣。” “掩饰?难道我情绪那么容易被看穿么?” “恩。” “……既然如此,申先生不用過问发生什么事了么?”安静顿了顿继续开口,“或许我忧心的是抢劫某個银行的计划呢。” “你是我的妻子,同样会有享有拥有秘密的权力,如果你想告诉我,自然就会告诉我。如果你忧心的是抢银行,那么我一定会协助你。所以是哪家银行?” 安静噗嗤一声笑了,连连摇头。 “不不不,不是抢银行,我刚刚是开玩笑的。”片刻之后安静眨了眨眼睛。“申先生,其实你协助我抢银行的這种行为是不对的,你应该规劝我放弃這個念头,因为毕竟抢银行是犯法的行为。” “在抢银行這件事上,我帮亲不帮理。” “诶?所以你這是在护犊子,你知道?” “护,犊子……這不是形容对母亲对子女之间的爱护么?”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安静吐了吐舌,转移话题道,“对了,申先生,陆鑫出车祸的事?”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用担心。” 安静点了点头,提到陆鑫她不自觉想起季舒文,“申先生,如果你的好朋友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而欺骗了你,你会原谅他么?” 安静這句话让申怀瑾回想起了年少的那個人,那個曾经称之为好友的人。 “這要取决于那個人欺骗的原因到底是否值得原谅。” 安静沉默了片刻,继而开口。“那到底怎样才算是不值得原谅呢?”安静自己都不清楚,那個看起来只是无意识的隐瞒会成为她和季舒文之间的裂痕。 而申怀瑾的回忆也在不断拉扯着他,他的眸光透過重重的暮色,一字一句地开口,“朋友之间的争吵会随着時間而平淡,但是唯独背叛,那是時間也无法填埋的鸿沟,那便是不值得原谅的。” ‘背叛’這個词安静从季舒文的口中也听說過,所以安静对此特别敏感。 而医院裡季舒文的那些话也一直回荡在安静的脑海中,她一直思考着,她和季舒文之间到底是普通的吵架,還是真正意味上的背叛。 這时回過神的申怀瑾轻轻的拥住了安静,他从安静這一系列的举动和問題来看,安静烦恼的应该是和朋友之间的事。 申怀瑾了解安静,安静绝对不是那种会背叛朋友的人,所以申怀瑾轻轻开口道,“如果那位朋友真正明白你,那么,你们之间的误会终究会澄清的。” 安静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抬起头,声音糯糯地非常好听,“申先生,你觉得我們会冰释前嫌?” 申怀瑾伸出手揉了揉安静柔软的头发,“我了解你,你的那位朋友肯定也会了解你,知道你不会是背叛他人的那种人,所以時間会带给你们答案。” 相反,如果那位朋友固执己见,那么這种人是不值得相交的。申怀瑾看着安静充满期待的眼神,并沒有将后半句說出来。 申怀瑾身上有种无形的力量,也许是因为他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個性,還有可能是因为他深邃又高深莫测的眼眸裡迸射出来的精光,总是让呆在他身边的人自然而然相信他。 所以安静也就自然而然对申怀瑾口中所說那句‘误会终究会澄清,時間会带给你们答案’感到无比的信赖。 安静终于释怀地放下了压在心裡的石头,只见她弯着眉眼,垫起脚尖,快速地亲了一下申怀瑾的下巴。 “谢谢你,申先生。” 申怀瑾愣了愣,這是安静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接近他,亲他,所以申怀瑾有些沒反应過来。 安静眨了眨眼睛,举起手在申怀瑾眼前晃了晃。 “申先生,你怎么了?” 反应過来的申怀瑾一把抓住安静的手,眼眸带着笑意,在路灯微亮的晕染下,低下头吻上了那枚小巧柔软的双唇。 医院裡 陆鑫在经過五個小时的抢救之后,终于度過了危险期,现在只要安心静养,恢复的事不成問題。 因为车祸的事好像是有人蓄意为之,所以申怀瑾吩咐了卫博文,派出人手好好地照看陆鑫安全。 而季舒文牵挂着陆鑫的伤势,就算医生說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季舒文依旧守在了陆鑫病房前。 终究车祸的事是因自己而起,就算和陆鑫有隔膜,但是季舒文内心依旧還是由一些内疚的。所以他想等着陆鑫醒后,认真的道一次歉,道一声谢,毕竟這是欠他的,然后自己再无牵无挂的离开。 到那個时候,就算杀手找到他,杀了他,他也不会再连累到朋友了。 這样一想,季舒文瞬间便舒坦了不少,他透過玻璃静静凝望着病房裡沉睡的陆鑫,慢慢陷入了沉思。 而隐匿于暮色中的满措则紧紧地盯着走廊上那抹消瘦的身影,白天的时候,因为秦欢的关系,满措有些摸不清现在的形式,虽然看起来目标周围是真空状态,适合刺杀。 但是保不齐這也是個陷阱,毕竟他并沒有弄清秦欢的出现到底意欲着什么。 一向谨慎的满措决定暂时不出手,观察目标一段時間,然后再伺机动手。 這次一定会一击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