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不要等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作者:未知 蔡毅心裡虽然很想讨厌申怀瑾,但是看在安静那么虚弱的样子终究是不忍的,所以才說出那句,让申怀瑾就在這家医院救治的提议。 但是這家医院根本不救助外人,所以蔡毅原本以为申怀瑾顾及安静,說不定会請求自己,但是申怀瑾仅仅只是一個眼神,两個简单的字‘带路’,就完全让整個形势改变,仿佛蔡毅自己才是那個被动的人。 蔡毅虽然不喜歡這种感觉,但是摄于申怀瑾的气势,還是按照他的话去做了。 這家私人医院配备的医疗设施和医护人员都是非常专业的,而且也是非常正规的。唯一一点就是从来不会医治和组织无关的人,這种方法也是为了凝聚组织内成员的。 医院裡的人確認了蔡毅的身份之后,便很快用干净的病号服为安静替换下了她身上的湿衣服。 随后医师再为安静简单地做了一系列检,得到最初的诊断结果之后,医师便将之前的两個男人叫进了诊断室。 這位医师是稍微上了年纪的女医师,她一边在处方笺上开着药房,一边语气不善地开口问道,“你们谁和這病人近期有過亲密接触?” 亲密接触无非指的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蔡毅一声冷哼走出了病房,将申怀瑾留了下来,那么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了。 医师晃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并沒有過问他和病人之间的关系,因为像他们這种上层社会的人有很多情人是很正常的。 “既然已经得到别人的身子了,怎么還让她淋這反春雨。要是医治不及时,留下后遗症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這位医师是女的,所以自然而然也就偏向了女性。而她口中的反春雨则是指原本過了初夏,但是却下起了连绵的暴雨,而且温度也像春寒雨一样低冷,所以叫做反春雨。 申怀瑾沉默着。之前在‘已月庄园’,他的私人医师也隐喻地提過安静发烧的原因,并且让申怀瑾注意近期千万不要让安静再着凉的嘱咐。 医师见男人不开口,继续說道,“我說你们這些大男人啊,有时候就只顾着自己爽了,根本不在意身边女人的感受和身体。 這种事我见得多了,只有等到真正快要失去了,到时候才会倍加珍惜!追悔莫及当初的冲动,可是有什么用呢?人已经不在了!” 医师一边自顾自地說着,一边继续在处方笺上写着。 从来沒有人敢在申怀瑾面前說這么莽撞的话来责怪他,但是申怀瑾不但丝毫沒有责怪女医师的意思,反而有些在意地问道。 “那么,我妻子的身体状况现在怎么样了?” “你的妻子?”医师诧异上层社怎么会在意自己的妻子,還会亲自带到医院来?医师這才抬起头打量起申怀瑾。 這时她才注意到這個男人浑身散发的气势,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富豪或则上层社会的人能够比拟的。 医师晃了晃神,在這医院的一條明文规定裡,病人是拥有绝对的保密权,就连医师自己都无权知晓。 虽然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谁,但是他绝对不一般! 女医师低下了头,语气不自觉变得谦恭起来。“我看病人的状况,应该是受了风寒,加上之前体内的炎症,有点反复发烧的现象。” 申怀瑾点了点头,低低地回复一声。“恩,那么治疗方案呢?” “我开了几剂药方,待会儿你去药房领了,然后让医护人员打一针消炎的药,再修养一段時間,只要不反复发烧,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說话间,将处方笺撕了下来交给了申怀瑾,申怀瑾接過处方笺朝着大厅的药房走去。 這时,蔡毅跟了過来,将手上的医院病卡递了過去,沒好气地說了一句。 “治疗开药的话,需要我的卡。” 申怀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過卡来到了药房处。 蔡毅自己都不明白,明明申怀瑾抢走了自己的妻子,明明自己对他是充满着恨意。但是一旦和申怀瑾接触,申怀瑾身上那种压迫人的气势就让他有一种,莫名地想要屈服于申怀瑾的冲动。 蔡毅暂时将這种行为归咎于对安静关心关怀的借口上,他依旧沒有察觉到气势他的那种行为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一种弱肉对强食屈服的本能! 狄家 虽然现在是初夏了,但是因为這两天的强降雨,温度自然而然也就徒然下降了。 狄飘然站在露台后,看着這阴云密布的天空,不由得陷入了以前的回忆裡,整张脸因为回忆变得有些沧桑,不复富态丰韵。 這时,欧阳托着披肩款款走了過来。 “母亲,外面天气凉,注意保暖。”說着将手中的披肩缓缓搭在了狄飘然的肩上。 狄飘然收回回忆,裹了裹披肩,缓缓开口问道。“我交代你做的關於溪路镇的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欧阳垂着眸子,温顺而恭敬。“昨晚都已经办妥当了,工地的所有机器只要投入使用,都会出现故障,而且我們安插在工地和农民间的探子会尽量在事发后挑拨两边的关系。” 狄飘然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既然申家想吞并那块地,那么就让申家和溪路镇的那群刁民好好玩儿会吧。” 此时的夜色更加浓重,仿佛一头被阴雨困住的野兽。 私家医院裡 安静一直发烧并不是一個好的兆头,医师在观察了她的情况之后,得出一個暂定观察的结论。 现在已经服了药了,如果到明天早上依旧降不下来温的话,那么就要重新再仔细地检查一遍。 申怀瑾握着安静有些滚烫的手,看着沉睡中的她蹙着眉头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 因为医师說過,发烧中的人意识虽然不清明,但是由发烧引发的痛苦却会一直伴随着病人,所以申怀瑾看着安静,觉得此时的她一定受着莫大的煎熬。 如果不是自己疏忽的话,安静就不会出门,就不会被淋雨,也就不用遭受现在這种痛苦了。 說到出门,申怀瑾知道楚思带安静去的那個地方有谁住在那儿,所以才会心急火燎地开着车過去。 虽然楚思保证并沒有将当年的事全盘拖出,但是申怀瑾并不确定楚思所說是真是假。 因为申怀瑾知道,如果安静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对她来說,那将无疑是一個重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