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盛时示弱 作者:未知 米悟道:“我电话酒鬼老师,酒鬼老师說,這可能是专业的剑蝶工具,他传给我一個软件,我要先破解這個加密的讯号。然后用我电脑发出假讯号,寻找特定的接收点,才能锁定接收源的位置。电子产品我不太熟悉,還需要一些時間。” “酒鬼還好嗎?”李起问。 “還不错,他說我很善良,求知xx强。”米悟对酒鬼评价很满意。 “废话,通過绑架求知当然求知xx强。你沒扁他,他当然說你善良。” “呵呵!”米悟干笑一声。她觉酒鬼還是很有意思的,就象是一個半大小孩,喜歡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米悟道:“找到一個信号接收源……在三公裡外,顾问,对方很可能抛弃了接收器。” “很谨慎。”李起赞许:“那回头再联系……狗宣,目标把接收器扔了。我有点不详的预感。” 荀宣想想道:“恩,這要看对方是什么背景。如果是临时雇佣,发现雇主被捕,他们会放弃行动。但如果都是隶属某国的特殊工作人员。他们就会舍弃女老板,改变计划,但是還会坚持袭击。” 李起问:“对那個女老板的侧写呢?” “有一定经验的非暴力型情报官。她的汉语发音很标准,有可能是在国内长大。手上沒有枪械、匕首等痕迹。但是在xx有蝴蝶刺青,再从长相和身材来看。主要走的可能是射诱這一條道。我初步估计她是官方的商业情报剑蝶。這y病毒一旦研制成疫苗,钱景广阔。如果按照這样推断,打手也就是行动者,有可能并不隶属她的指挥,只是因为此事借用。所以推测打手应该是一位暴力型在华非商业性剑蝶。持有武器,有菌事训练的经历。但他现在是孤身一人。听海某国领事馆很难再派人上车增援,所以预计会在明天早上动手直接动手。但是失去了联络官、女老板。我相信他对目前情况不明,所以会进行必要的侦查。只要在餐车、過道安置摄像头,对可疑人员进行比对,相信可以锁定对手。” “那就是晚上要让王老师去餐车吃饭。” “恩!你电话她吧。”荀宣道:“我窝床。” 李起电话欧阳剑兰:“不演了,对方把接收器抛弃。晚上带王老师去餐车吃饭。先让你的下属在餐车安排隐蔽的摄像头。” 欧阳剑兰沒有說话,自己是组长,但转来绕去却变成了命令的实施者。欧阳剑兰对张玫道:“把她交给铁警看管。” “是!”张玫和李瑰左右扶起跪地的女老板拖了出去。 …… 沒有、沒有人在餐厅或者過道有任何的可疑的侦查行为。米悟還用上头颅对比技术,沒有发现可可疑的人。這让荀宣和李起颇为不安。而欧阳剑兰认为是,两人神经過敏。主谋已经抓捕,对方已经停止了行动。還有一個可能,根本就沒有打手。 李起、荀宣、欧阳剑兰三人碰头,意见两开。作为李起,是同意荀宣分析。在三年同事生涯中。荀宣工作状态提供的分析、情报,基本就沒有出過問題。這也是荀宣這性格沒有被开除的唯一原因。最少在工作时候,荀宣還算负责。对荀宣的投诉一般都是工作之外,或者是对纪律的违反。绝对沒有对其能力的投诉。 荀宣道:“看来,我說服不了欧阳组长。那现在只能采取换位思考的办法。如果你是打手,在目前的情况下,你会做什么?” “我会改变袭击的時間。”欧阳剑兰道:“大家都以为明天早上八点到十点是最为危险時間。那就跳過這時間,半夜下手,然后离开火车,通過公路运输。不過,沒有发现可疑人员,是不是代表有可能对手是特工?” “有可能。”荀宣点头:“欧阳组长你不去写宫戏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是国家级的好手,他会怎么干?” “简单为本,第一点我会从王老师入手。王老师到达听海大学几天,对方肯定摸清他的底细。如果以其家属相威胁,让他在合适的時間上厕所,把箱子扔出火车外,還是具备一定可行的途径。第二点,从身份入手,比如现在有位铁警敲门进来說明新情况。有备袭击无备,以手枪的能力来看,完全可以做到。第三点,从车顶入手,那裡沒有监控,软席窗户可开启,朝软席裡面灌催眠气体就可以。第四点,造成一次人为的火车脱轨。第五点,从内部入手,人皮面具对這些专业人来說并不难,這么长的時間早就喷绘好一個。我认为死板的防守是不可取的,特别是我們這么被动情况下,甚至我們不知道对方会使用哪种武器。” 欧阳剑兰纠正:“目前我們占优势,附近有我們的人,而且他们的人已经被带到了警察局。” 李起问:“欧阳组长,你是想要一個基本安全的安保,還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安保?” “你指的非常安全是?” “撤!”李起道:“铁路改公路。气盛之时,示敌以弱,是对方最不可能想到的。目前我們全面占优势,這情况下打手绝对不会想到我們逃离。” 欧阳剑兰道:“我們甚至不能确定打手是否存在。” 荀宣问:“欧阳组长,你不会是想抓住這個打手吧?据我所知,如果是真的特别人员,可非常不好对付。很有可能会引发xx,误伤无辜。” 欧阳剑兰考虑一会道:“就這样吧,你们带自己组员和王老师秘密离开改走公路,我的人继续守护附近。” “好吧!”李起和荀宣点头互相看了一眼颇感蹊跷。欧阳剑兰态度很坚决。安保的宗旨是保证货物或者雇主的安全,已经摆脱或者已经得手的敌人,和安保是沒有任何关系。這不仅是职业基本守则,也是听海安保最新确立的基本守则。 這也许是双方价值观不同,李起和荀宣并不反对他人因为自己心理而冒险。如同投资人,他们告知了客户投资的风险,客户坚决要求投资,他们也不会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