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秦青青遭劫
【你以为本神是谁,那些庸才自是不能从這延寿果中提炼出寿果本源,但本神却可以。】
【长生树之所以能让人增长寿元,根本原因是這寿果中蕴含一丝天地本源。修士服之便能增长寿元。】
【长生树品质高低,寿果年限多寡,不過是所含本源多少的区别。】
【吃品质高的寿果,自然会延寿更多些。】
周小凡惊异道:“原来是這样。”
他忽然想到:“那为什么我能增长這么多?”
龟甲得意道:
【当然是因为本神将寿果裡的本源尽数提炼了出来,全部打入你体内了。】
【寻常修士服食延寿果,根本不能把寿果中的本源吸收。往往大部分都流失在天地间,只剩下三成才被身体炼化,延长寿命。】
【而你,可是一丝都沒浪费。】
周小凡顿时对龟甲的神异又多了一层认识。
“器灵前辈,多亏有你,你真是我的福星。”
“那我现在的寿元是多少?”
【一百二十载!】
“咦?”
“不对呀,我记得我之前還有五十载寿元,能活到六十多岁,怎么加了一甲子,反倒是少了十年?”
周小凡疑惑道。
龟甲沉默了下。
【你還沒感觉到嗎?】
周小凡一愣,随即用自己冥冥中的灵觉沟通天地,朦朦胧胧中,他似乎窥探到了一丝寿元大限的屏障。
良久,他退出感知,叹息道:“原来如此。”
“一百二十载,這就是身为凡人的寿限嗎?”
刚刚他借助龟甲,窥探到一丝關於寿元的天地屏障,很快就感知到一道天地法则。
肉体凡胎,百二寿元。
這是凡人迈不過去的坎儿,是天地为人类划下的一條鸿沟。
别看周小凡甚至能越级诛杀筑基修士。
可是从本质上来說,筑基修士已经和他不是一种生命了。
筑基筑基,铸就的长生之基。
唯有走出這一步,才算是褪去凡胎,冲破寿限,打破凡人一百二十载寿元的桎梏。
否则。
任你如何强横,也要死在百二十载這個寿命大限上。
“原来,我现在還是一個凡人。”他感叹道。
他不禁想起周家村的那些村民。
凡人寿限是一百二十载,可是很多人连一半都活不到,从生下来就要面对疾病、饥饿、战乱、天灾。
就算是一辈子沒遭遇過灾祸,凡人能活到八九十岁已经是极限了。
唯有炼气士。
吸纳天地灵气,增益肉身本源,弥补暗伤病根,這才能活到一百开外。
不過,這也到头了。
一百二十载是個天堑,不能筑基,只能活活等死。
“還是得筑基,一定要筑基。”
周小凡对于求道长生的心越发坚定:
“器灵前辈,距离宗门大比還有十几日,這么短的時間,我還来得及筑基嗎?”
【如果你问我,我劝你最好先缓缓。】
【你修道至今只有数月,连一年都不到,這么短的時間,根基其实十分虚浮。有本神在,现在你也能筑基,但是对以后的大道却很不利。】
【须知,越往后走,道途越是艰难,在低境界时本神能够助你快速攀升,可是到了高境界,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现在你走了多少捷径,未来你就需要多少時間来弥补。】
周小凡听后幽幽一叹。
“算了,那就先压一压,先夯实我的修为。”
正要继续修炼时。
忽然大阵之外飞来一道灵符。
灵符在阵外盘旋飞舞,却被两仪阴阳水火大阵阻隔在外,不得门径而进。
“那是?”
周小凡抬手打开阵法,将那灵符摄来。
灵符中顿时传出一道讯息。
讯息裡說,有一支名叫蓬莱商会的队伍說要拜访自己,已经来了半個月了。就等在东边的星城,等自己召见。
“蓬莱商会。”周小凡神色一喜:“难不成,有姐姐的消息了?”
……
云水大泽以东。
绵延万裡的大泽在這裡终于遇到了高山阻隔。
然后分化出三條大河奔腾东去。
其中一條大河便通往大周国,一直横穿国度,奔流入海。
而在這高山下。
却有一座雄城矗立在湖边,四通八达,沟通南北。乃是玄清道门下辖专门用来和凡人世界沟通的大城。
——星城。
巨大的星城内,星罗棋布,楼阁殿宇,共有一百零八坊市,居住着数百万人。
其中许多都是玄清道门中的修仙者后人。
因为修仙者诞生的后代也不见得都具有灵根,而宗门中是不能居住凡人的,所以那些后人都被安置在了周围的大城。
那些人慢慢繁衍之下,就形成了巨城的住民。
這一日。
西城临湖区,濒临云水大泽的一座客栈。
蓬莱商会一行人已经在這裡等了足足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他们耗费了不少灵石,甚至给出了一些珍贵的灵材,贿赂来星城公干的玄清道门弟子前往道门中送信。
可是半個月過去。
送去的信仿佛石沉大海,根本沒有回音。眼看着人吃马嚼坐吃山空,秦会长人都瘦了。
上午。
秦会长从道衙回来,又是失望而归。
“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個头啊,再這么等下去,我們很快就要去要饭了。”
来的时候想得很好,只要能和周小凡联系上,通過周小凡来获取一些道门的符箓法器,他们就能一下子起势。
甚至在大周国都能做起生意来。
可是。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都半個月了。
他们不但连周小凡的面都沒见到,甚至连信儿都传不過去。
凡人和修仙者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云水大泽被玄清道门的大阵笼罩,凡人根本就過不去。
别說是沒有船只了,就算是有船,他们也进不了大阵。
“青青呢,怎么不见她?”
秦峰从外面回来,存了一肚子气。回来却看不到自家女儿,一时面沉如水。
随行的丫鬟大气不敢出。小声道:
“小姐嫌屋裡太闷了,要出去走走,我們拦不住,只能让黄供奉陪她一起去了。”
“岂有此理!”
秦峰怒道:“我都說過多少遍了,這裡跟家裡不一样,不能随便乱跑。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他一挥手:“给我出去找。”
就在這时,一個踉踉跄跄的身影从门外跑进来。
還沒到就大喊:“老爷,不好了,小姐她被人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