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魏氏(二更) 作者:媚眼空空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媚眼空空书名: “为了几十年前的一桩旧案。小說..”陆淑怡接了话茬:“当中有些事情我們想当面问问老太君,只是想求個明白而已。而且两家几十年前就是一家子了,不是嗎?既是一家子,有些误会也该解开了,如此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 “旧案?仇怨?”潘誉瞪着眼珠子打断了陆淑怡的话茬,冷冷道:“你们都听說什么了?” “只是听說嗎?”陆淑怡反问:“看您的表现,应该都是事实才对。” “我不知道什么事实。”潘誉還想抵赖。 门口却忽然有嬷嬷来禀道:“大爷,老太君想請這三位贵客過去喝茶。”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那嬷嬷身上。 潘誉认得,那是他祖母身边的贴身嬷嬷周嬷嬷。 周嬷嬷满头银丝,满脸的褶子,应该岁数很大了,只是精气神倒是挺好。 潘誉一下子扶住了周嬷嬷,声音变的轻柔,道:“您怎么還亲自来一趟,命個小丫头来便行了。” 周嬷嬷摇了摇头,慈声道:“這事情還需我亲自来一趟,老太君說了,若是派個等闲的丫头過来,您未必会听话。” 潘誉干咳了一声,目光這才从陆二老爷脸上扫過,道:“那你们便随周嬷嬷過去吧。” 陆二老爷带着吴氏和陆淑怡向周嬷嬷行了礼,虽然這周嬷嬷是個下人,可就冲這個寿数也该给她行礼。 周嬷嬷口内缺牙,說话還有些漏风,哈哈一笑道:“贵客们客气了……” 一面做了個請的姿势,道:“跟我這边走,老太君在福安堂煮好了清茶等着你们呢。” 三人跟着周嬷嬷去了福安堂。一路上陆淑怡暗中打量,潘家府邸似乎比他们陆家的府邸還要精妙,水榭楼台,雕梁画栋,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和心思。 而福寿堂则在這繁华之中显的无比清幽,那福寿堂的周边只种着葱葱绿竹,除此之外连個花都看不到。房子的色调也是暗沉沉的。沒有精妙的雕花,更沒有明艳的饰物。 看样子魏氏也是個喜好安静的人。 到了正房门口,周嬷嬷停在门口不进去。只是道:“老太君就在裡头,三位請吧。” “有劳了。” 三人对着周嬷嬷回礼,便依次进了正房。 屋内光线倒是充足,一股子檀香味道。间或還能听见敲击木鱼的声音。 听到脚步声,木鱼声音也戛然而止。一個苍老的声音道:“你们来了。” 三人顺着声音的源头看過去,才见西次间裡供奉着佛龛,一個满头银发的老人正跪在蒲团上念经。 魏氏嗎? 陆淑怡愣了一下,却听那老人道:“你们先坐。桌上有刚煮好的热茶。”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上,案几上果然放着三盏热茶。陆淑怡闻了一下,是六安茶。 而魏氏则颤巍巍的从蒲团上站起来。拄了一根拐棍朝着這边走来。 陆淑怡這才看清楚魏氏的容貌,一张清瘦的脸颊,脸色十分苍白,眼皮虽然有些垂下来,但是不难看出来她年轻时候应该有一双特别漂亮的大眼睛,而且很温柔。 而魏氏的目光则在陆二老爷的脸上盯着,许久,才淡淡一笑道:“嗯,果然是陆家人,你同你祖父很像,不過眉眼却像你祖母的。” 她轻描淡写的說着,听不出一丝丝的感情波动,更看不出一丝丝的仇恨。 陆二老爷愣了,他来时本以为见到魏氏,魏氏会大发雷霆,将当年的仇怨都算在他头上,可魏氏并沒有。 同样惊讶的還有吴氏和陆淑怡,這個魏氏和她们想想的不同。 魏氏见他们不說话,不由笑着坐下道:“怎么?以为我這個老婆子会骂你们?” 陆二老爷脸上尴尬,手指转着茶碗道:“沒想過您会如此淡然。” 魏氏就深深吸气,她手腕上戴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她一個珠子一個珠子的轻轻拨动,叹道:“老了,過去的事情我也早忘记了,若不是你们来,我這一辈子应该都不会再见到陆家人咯……” 她尾音拖的很重,最后忍不住咳嗽起来,她一连叠的咳嗽,苍白的面颊有些赤红,更有硁硁鸣喘之声。 陆淑怡从她的咳嗽声中能听出来,她应该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您……沒事吧?”陆二老爷问了一句,毕竟魏氏也算长辈,不管魏家与陆家的恩怨如何,她始终替陆家生了孩子。 魏氏止住咳嗽声,摆一摆手道:“沒事,只是老毛病。”她目光一凝,似是回忆過往道:“当年我怀着孩子从北往南,一路上冷月寒天的我喝不到热水,就时常拿雪化了喝,后来就有了這個咳疾,請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又叹道:“哎……算起来這個病已经跟了我大半辈子咯……” 說完又是一阵咳嗽声。 陆二老爷和吴氏心裡都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不知道說什么好。 反倒是魏氏一脸坦荡道:“我就知道,迟早有一日這件事情会被你们陆家人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既然您知道我們要来,那您一定知道我們要问什么吧?”陆淑怡小声的问了一句。 魏氏点头:“知道,你们是想问我为何要让自己的儿子屡屡针对陆家,对不对?” 不待对方回答,魏氏就自說自话道:“若說我沒有指使過,你们信不信?” 魏氏的表情還是看不出波澜。 陆淑怡却觉得不可能。 当年魏家可是死了那么多人呢,她不可能不恨。 魏氏见他们不语,就摇一摇头道:“当年我年纪尚小,我遇到陆景之的时候才十三岁。” “十三岁啊……”魏氏感慨的叹了一声,似是对美好回忆的追忆,又似是在叹如今的年华老去,更似再說当年年幼无知,才会犯下大错。 而陆景之就是陆淑怡的太爷爷。 魏氏接着道:“那一年我母亲病重,我拿着一吊钱去药铺给我娘抓药,但是那個大夫說我的银子不够,硬要把我给赶出去。我当时绝望急了,我怕沒药我娘就会病死,而陆景之就是那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 魏氏的脸色很柔和,她轻声道:“我记得很清楚,他给了那药铺主人一两银子,要他给我母亲开了好几天的药……”(未完待续。)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