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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隐隐有些不安了

作者:正常的神经病
顶点一姐!

  徐月娇用眼睛扫了扫一脸严肃的霍启盛,很明显的露出了有些忌惮的神色,可她嘴上依然不输气势的对霍启盛說:“說了這么多当然說完了,倒是你小子,我发现你艳福不浅嘛,老娘生俩個女儿你都能搞定。但是你别忘了,横竖我都是你丈母娘,我告诉你,你說话给我客气点!”

  我妈說完這句之后,就不等霍启盛再說什么,而是烦躁的对着地上瘫痪的俩個手下一人踢了一脚,随后刚刚是怎么来的,现在又怎么回去了。

  要是一切都如她這么說的一样,那她确实是挺惨的,因为事实的确是像她所說的那样,她到最后的结局,居然是因为由于久千代的出现,什么都沒能得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一直忍辱偷生的活着,可最后的果实却全部被我這個她不屑一顾的女儿给摘了。

  她会感到不甘心,也实属正常。

  只是我听到她的话之后,感觉心裡挺难過的。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沒有想到,她表面上对落落這么好,心裡面却是在盼着落落赶紧死。落落是那么的聪明,可落落又那么的相信她,如果落落知道了真相,此刻该有多么的难過?

  可他,也不能知道了。

  我在思索中低着头,看到悦悦正好在此刻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地上流了好多的血,混着她的眼泪,让人看起来特别的心疼。我心裡暗暗的发誓,只要悦悦不动摇,无论我妈怎么挑拨,我都不会放弃這個可怜的孩子了。

  她用手背擦擦鼻血,脚步艰难的朝我們走近,還强颜欢笑的冲霍启盛笑了一下。可這嘴巴裡才刚叫出了一句姐夫,忽然她的眼睛往上面翻了一下,人直接软软的就要往地上倒去。霍启盛一個眼疾手快揽住了她的腰,用一只手的比利将她提了起来。

  悦悦的個头高挑,下巴搭在了霍启盛的肩膀上。

  “我……晕……”

  她迷迷糊糊的說了這么一句之后,眼皮就盖上了,看起来特别的吓人。可霍启盛却沒有一点点慌乱,他把悦悦交到了其他人的手上,言简意赅的吩咐了一句:“把人送去医院。”

  悦悦现在情况不明,我們一行人只好火急火燎的往医院赶。

  在路上,霍启盛淡淡问我:“你有沒有听出来你妈刚刚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他說的是那句留住悦悦就是留住祸患的话,可我沒有吭声,而是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和他交叉在一起,整個人的神色都略显疲惫。徐月娇沒有出现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有這种心累的感觉,如果她就這样一直不出现,我們一定都会生活的很快乐,很幸福。

  前几天在手机短信上看到一個笑话,說是有什么东西女人是百分百敢保证而男人不敢的,答案是“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当时我和刘姿琳看到這個笑话的时候,两個人在别墅裡笑的前俯后仰,可此刻想起来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了。我可以仅仅因为怀疑就把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陈军送进牢裡,可即便我說了一万句我恨徐月娇,我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一种无力的感觉顿时充斥了我的全身,霍启盛他见我沒有回答也沒有在意,而是继续对我說道:“我觉得,你妈之所以死死纠缠着你不放绝对不仅仅是她讨厌你這么简单。什么事情那都得有個原因吧,所以她阴魂不散的最主要原因,应该就是想把這些她沒有得到的东西再抢回来,简单来說,她其实就是想取代你现在的位置。”

  是啊,我也知道這一点,如果不是有久千代撑腰,光凭我怎么可能坐稳這维港和珍珠港的两把交椅,可能早就被各种方式给害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有很多人都想要取代我的位置,但是我妈的欲望更加强烈一些,一天沒有坐上维港的第一把交易,甚至可以說她徐月娇死都不能瞑目。

  “不過,這种事情也就只能发生在她的梦裡了。”霍启盛勾了一下嘴角,将我搂在他的怀裡,随即用手指揉着我的耳垂,轻声道:“桑桑,我看的出来,你在害怕。”

  他這么一說,我才在恍惚中发觉,我真的是在害怕,因为我的呼吸和心跳乃至我的眼神都已经深深出卖了我。可是我在害怕什么呢?

  大概是害怕失去吧。

  曾经的我除了一條贱命几乎什么都沒了,也就谈不上失去什么,可现在的我“富有”了,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现在无论是失去什么,我都害怕。

  “有我在呢,别怕,我是這個家的男主人,无论怎样,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的,知道了嗎。”他說着,手掌在我的头发上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在告诉我,只要有他在身边,我永远都不用担心失去什么。

  我依旧沒有說任何的话,可我們的手掌紧紧的交握在一起,像是虚弱的我从霍启盛的身体裡源源不断的汲取着勇气和能量。也许爱情是一种很悬的东西,总是摸不清它的踪迹,但是,只要遇到了对的人,你就会发现,无论相隔多远,它都是踏踏实实陪伴在你的身边的。

  我們把悦悦送去了急诊,因为她现在昏迷不醒,所以只能由人抱着,明明我和霍启盛两個人就可以办的事情,他却硬是要命令一個人把悦悦给抱着送了进去。

  我知道他在刻意回避什么,却不由得有点想笑的对他說:“你不用分那么清的,现在情况特殊,我才沒那么小心眼哩。”

  “沒那话,我今天手上沒力。”

  他非常不诚恳的說了這么一句话,仿佛刚刚单手托住悦悦整個身体的人不是他似的。我也就跟着笑笑,沒有再继续說些什么,可心裡却有一种暖暖的东西隐约在流动。

  霍启盛去给悦悦挂号,顺便去拿单子,我在急症室裡面陪着悦悦。护士說要抽血,我帮忙把悦悦左胳膊处的袖子给挽到胳膊肘的地方。

  护士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找到了血管,针扎了下去。

  我的手指渐渐的变得冰凉,动一下都有点像是生锈了一样。

  三管血抽完,护士解开了她胳膊上的皮筋,我把悦悦胳膊上的袖子放了下来,整理好,盯着她熟睡的面庞,想起了我妈临走前說的那些狠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霍启盛之后就站在门外等我們,并沒有再进来,仿佛是铁了心的要和悦悦划清界限,不再让我有一丝一毫的担心。虽然我打心底裡觉得根本沒必要做到這种程度,可看着他那笨拙的去维护我内心感受的样子,我觉得那时候的霍启盛特别的可爱。

  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低血糖,外加劳累過度,鼻血又一直沒有止,所以昏迷的時間会长一点,不過医生說不用担心,沒有什么生命危险,我這才长舒一口气。

  护士给悦悦挂上了吊针之后,她才醒了過来。她并不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昏昏沉沉之中其实是有一点意识的,但就是醒不過来。此刻霍启盛刚好从门外进来,悦悦的眼神之中闪過一丝羞怯。显然,霍启盛在她昏迷的那一刻抱住了她的那個动作,她肯定是有意识的。

  “姐,谢谢你。”

  悦悦這么說着,然后低下了头,十分不好意思的說:“我真的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要這样說。”我笑笑,但是笑的并不怎么自然。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看着眼前的悦悦,心裡隐隐有些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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