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诺维雅 作者:未知 晚上,诺维雅的房间,诺维雅刚刚稍微冥想了一下,准备被睡觉呢,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诺维雅整了整衣服,问道。 “是我,师傅。”门外是乔安娜的声音。 “进来啊。”诺维雅奇怪道,乔安娜這么晚了来找她干嘛。 门“吱”的一声开了,穿着睡衣的乔安娜走了进来,不過眼睛看起来红红的,像是刚哭過。 “乔安娜,怎么回事?你怎么了?”诺维雅赶紧上前问道。 “师傅。。我沒事。。只是有点难過。。睡不着。”乔安娜声音听起来低低的。 诺维雅把乔安娜搀到床边坐下,自己坐在她的旁边:“难過嗎?我猜猜,是因为东文?” “。。。。”乔安娜沒有回答。 “你喜歡他?”诺维雅又问道。 “师傅。。你都知道了?”乔安娜有点不好意思的說道。 “早就有点感觉了,這几天你的变化很大,你自己难道沒发现嗎?”诺维雅叹了口气說道。 “师傅。。” “以前啊,我也一直喜歡一個男人,也算是暗恋吧。”诺维雅突然說起自己的事来。 “师傅也有過這样的情况嗎。”乔安娜顿时起了好奇心。 “呵呵,我好歹也是個女人嘛。”诺维雅笑了笑,继续說道,“当时也和你现在一样,烦恼過啊,還试着改变下自己,或者引起对方的注意什么的。” 說起這個的时候,诺维雅笑得很甜蜜,应该也是想起了一些愉快的记忆了吧。 “然后呢然后呢?”诺维雅的话引起了乔安娜的共鸣,看着陷入回忆的诺维雅,乔安娜赶紧催促她继续讲下去,他很想听听结果。 “七個月前,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了。”诺维雅甜蜜的說道。 “表白了嗎?结果呢?”乔安娜紧张的說道,好像在說她自己的事一样。 “他很不好意思,告诉我也喜歡我很久了,但是一看见我就說话不利索,一直沒和我說。”诺维雅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我們俩约定,把這最后一次任务做完,就回到莱可帝国结婚。” “师傅,可是你现在沒结婚啊。”乔安娜奇怪道。 “我表白的时候,我們红色之翼佣兵团刚刚接完最后一個任务,然后就发生了‘艾维连奴(avellino)峡谷大屠杀事件’。”诺维雅說道這裡,声音突然歪曲起来。 “艾维连奴峡谷大屠杀事件?师傅,你。。。你是当时4個活下来的人之一?那你喜歡的人不是。。。。”乔安娜惊呼道,自己的师傅居然是艾维连奴峡谷大屠杀事件的幸存者,自己還一直不知道。 “是的,全死了,红色之翼佣兵团的所有成员,除了苟活下来的我。”诺维雅有点失态的叫喊道。 “师傅!”乔安娜马上搂住了诺维雅。 “我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那帮人。”诺维雅阴冷的說道,不過眼睛裡散发着坚定的光芒。 “师傅。。。”乔安娜惊奇的看着诺维雅,這时候的诺维雅变得那么的陌生,好像变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对不起。。。說起這個我就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乔安娜。”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诺维雅调整了一下,赶紧說道。 “不。”乔安娜摇了摇头,“师傅,你真的好坚强,要是我的话,我一定承受不了。” “呵呵,說着說着就說起我来了,本来想安慰一下你的,现在倒是被你安慰了。”诺维雅笑了笑,又隐藏起了自己的情感。 “师傅,我沒事了。。。”乔安娜這时候也难過不起来了。 “也可以聊聊东文啊。”诺维雅說道。 “东文。。。师傅你觉得东文怎么样。”乔安娜說起谢东文,有点害羞的问道。 “說实话,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還沒看明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不讨厌你,但是绝对也沒有爱上你。”诺维雅想了想說道。 “是。。是嗎。。”乔安娜有点失落的說道。 “庆幸的是他也沒爱上其他任何人,那個妮娜,我,甚至达莲娜女王,好像都沒能让他一见钟情呢。”诺维雅注意了一下乔安娜的表情,說道。 “是。。是嗎。。我怎么沒看出来。。”乔安娜又有点欣喜的說道。 “你都被他迷倒神魂颠倒了,怎么看得出来,不過乔安娜,我认真的和你說,谢东文可能并不像他表面說的這么简单,有很多事他瞒着我們。”這裡面包括谢东文把自己抽干导致自己精神受伤的事。诺维雅不是记不起来,只是沒有說出来,但這個时候也不能告诉乔安娜,现在的乔安娜更加倾向于谢东文這面,现在說出来更加像是挑拨他们的感情,影响自己和乔安娜的关系。 乔安娜也想起了当时红色眼睛的谢东文,点了点头。關於谢东文的秘密方面,她认为自己比诺维雅知道的更多。 “你好像也发现了一些情况呢。”诺维雅看着乔安娜好像想起了什么,說道。 “沒。。沒什么,我只是在想现在该怎么做。”乔安娜有点紧张的說道,赶紧扯了下话题。 诺维雅当然也看出来了,沒点破,笑了笑說道:“不如试试看夜袭,你现在偷偷的跑进他的房间,然后明天早上我来捉奸。” “怎。。。怎么。。能這样干。。。”乔安娜一下子被逗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說道,“再。。再說她房裡现在有女人。”潜台词是沒女人可以考虑下。 “哈?”诺维雅呆了呆,“這地方他哪裡找的女人啊。” “是奥德莉队长。在他房裡。” ================ “阿嚏。”躺在床上的谢东文打了個喷嚏。 “谁啊,是奥萝拉嗎?马上要回去了啊。”谢东文看着窗外的月亮說道。 “混蛋,你放开我。”奥德莉的声音从床底下传過来,很不幸的她有被安德莉亚的“水之桎梏”捆了個结实,被谢东文踢进了床底。 “闭嘴,几点了,睡觉。” “你就让我睡這裡?”奥德莉穿着布衣倒在冷冷的地板上,這怎么睡。 “怎么你想和我一起睡床上?”谢东文反问道。 “做梦!” “那就闭嘴,再吵jian了你。”谢东文拉了下被子,埋头睡觉。 奥德莉咬了咬牙,還是沒再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