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六系魔法体质 作者:李布衣 這段時間,让流云感觉意外的是,老卡对他所做的一切从不问什么。 “這些事,老卡难道能理解得了?”带着這個疑问,他找到了老卡。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有這些想法,为什么做這样的事?”流云问道,同时在心裡准备恰当的說辞。 老卡沒有问任何問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說了句:“三十年前,我是疯狂的,而今日的你,更疯狂。天才和疯子的行为都是沒有人能理解的,想多了,只是自寻烦恼。而且,我想,你会是個天才。” 流云深深的看了眼這位睿智的老者,又闭目深思了一会儿,才轻轻說道:“大叔,我无意权势,无意名利,更无意拿士兵的生命去为自己建立功业。我所做的,只是为了保护我身边的人,包括你。這二十名护卫,如果以他们的资质,将来武技能有多大成就?终其一身,不過是一名普通武士罢了。這样不公平,他们需要一個改变命运的机会。” “三十年前,我選擇全系的艰难道路时,我是孤独的。今后,我会跟你一起走下去的。我现在才发现,在经历了過去的失败后,我的心仍然是不安分的。”老卡似乎确信眼前的這個青年能创造奇迹。 “你這么看好我?”其实,流云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太大的信心,毕竟蓝月大陆和那個世界有太多的不一样。 “曾经,我只觉得你是個纨绔子弟,现在,我根本看不懂你。老来還能与你這样一個怪胎一起胡闹下,也得难得啊。我看了队员们的训练,我期待着更多的精彩。精彩的人生,是不容错過的。” 老卡還真是一匹伏枥老骥,志在千裡啊,流云不禁叹道。 “大叔,我有些想法,想和你商量下。”流云心想,怎么也是個前天才,一定能帮助自己解决問題的。 “好,你說吧。我想应该是關於魔法方面的問題。” “你怎么那么确定?” “嘿嘿,你這個所谓的卫队,就我一個魔法师,還是编外的。” 老卡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流云气得牙痒痒。妈的,等老子魔法师多了,我拳打一個,脚踢一個。不過现在還是不能得罪老卡啊,要麻烦他的事情還真多。 “大叔,普通人能练魔法么?”流云抛出了第一個疑问。 “修习魔法讲求体质和精神力。前者决定是否适合修习某系魔法。含有某系元素体质的人,也就是說适合修炼某系魔法的人,在一百人中最多一個,而像你妹妹阿蕾那种天生纯水系体质的,更是极为少见。而精神力,则决定了释放某個魔法的次数,也是划分魔法师等级的标准。而咒语的熟练程度,则决定了释放魔法的速度。” 不能不說,老卡是一個很敬业的老师。但流云听了后就有意见了。 “我說卡大叔啊,你的脑袋是不是有点卡?” 来到蓝月大陆后,流云好像染上了用别人听不懂的话来挖苦人的恶习。直接站在别人面前打击对方带来的暗爽,让他很有成就感。“這些我在魔法入门书籍裡就看到過了。我是问你,普通人,有沒有办法学魔法?” “理论上有。不具有魔法体质的問題,可以用同系的魔晶石解决。而精神力的提高呢,很麻烦。” “這個我有办法。”流云忙道。在特战队裡,有一种办法对于强化人的精神力相当有效:反复折磨他,往死裡折腾。 “那如果让一個人长期只学一個魔法,而且是初级的,速度能有多快?” “可以瞬发。不過一般沒有這样的傻瓜,所以只有达到魔导师级别,才能瞬发初级魔法。” 老卡实在不明白,這個家伙脑袋裡怎么全是些奇怪的念头。 流云眼中闪過一丝喜色,又继续发问。 “一個电系初级的闪电术,打在一個魔导师的护盾上,能有效果么?” “相当于抓痒。”老卡有点火了。 “那十個呢?” “抓得有点痛!”老卡火大了。 “那四十個呢?” “抓出血了,但死不了人!”老卡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了。 “如果四十個闪电术同时击中护盾的同一点呢?” “沒人知道,因为沒人能办到!”老卡直接吼道。 “哦,我明白了。”流云完全沒注意到老卡的爆发,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随后,流云主动向老卡提出,要学习一些初级魔法。老卡說要先帮他测试下体质和精神力,然后才能决定教他哪一系魔法。测试的结果,让老卡不住的摇头。 “老卡,怎么了,难道我不适合学习魔法?”不能学也沒事,反正只是为了做些魔法研究,流云本就对自己学魔法不抱太大的希望。 “不,全系,精神力相当强大。”老卡突然一笑,“看来你也面临着我当初的選擇了。哪一系,還是全系?” “呃,可能是解除诅咒后体质发生了变化。”精神力强大,流云是想得到的,一個特战队教官精神力不强大才是怪事了。但全系体质却让他感觉很意外,急忙找個借口。 “全系吧,反正有人在前面顶缸了,我怕啥。”看着老卡期待的神情,流云狠狠地說道。 他觉得学不学魔法,能学几系,能不能有成就,对他来說意义不大。因为他从来沒有想過,要成为這個大陆的风云人物。 “我倒希望在你的身上,会出现更多奇迹。”冲击全系魔法师失败,是老卡心中永远的痛。 日子,在老少二人的低级魔法对攻中,静静的流逝,其结果就是流云每天保持着怒发冲冠的状态,治愈术熟练度飞速提高,不断向瞬发迈近。 夜晚,当一天的训练结束后,队员们都很快的熟睡過去了。流云推开队员们住的房间,走到进去。看着熟睡着的队员,听着香甜的呼噜声,流云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军营,看到了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轻轻的为队员们掖好被子,流云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夜,很静。 清风,温柔的扶過脸庞,像情人的手。 天空,星星忽闪忽闪的,像情人的眼。 夜空下的流云,宛如一座雕塑,寂寞、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