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前往旧金山 作者:行道迟 第229章前往旧金山 人的名,树的影,陈伟澈的名气有多大,那就不用說了,单论清水市,反正是家喻户晓,這话一出,大家都纷纷惊呆了,然后,刷地一下,齐齐恭敬地站了起来。 “這,這是干什么?”陈伟澈微微一愣,也沒想到自己有這么高的威望,刚才看這些人,還一個個拽得不行嗯,至少人家是经理级别,在社会上也属于成功人士,那种气场摆在這裡。可是,现在,一個個紧张得不行,比在杨娜面前還要紧张。 刚才那名研发部的张经理更是满头大汗,冲陈伟澈连连拱手道:“那個,陈总,陈总,不知者不罪,刚才我的态度有些不好,還望您不要见怪哦!”這位,可是掌握着自己的生死呢,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失业! 陈伟澈摆摆手,呵呵笑道:“大家都坐吧,大家都坐,我平时很少来,說起来,我這個董事长实在是不称职得很。公司的事情都是杨总和大家在操劳,在此,我表示感谢。另外,大家不要拘谨,就跟平时一样。” “陈总,你過来這边坐吧,给大家說两句!”杨娜赶紧将座位挪了挪,一名漂亮的女秘书立马搬来了椅子,笑意盈盈,背着杨娜,给陈伟澈抛了個媚眼,随后更是亲自泡来了一杯香茗。 陈伟澈就坐到了主席位置上,跟大家亲切聊天,寒暄了几句,大家见陈伟澈似乎极其平易近人,也就都略略放松,纷纷向陈伟澈提问。 “陈总,据說這個丰.胸水产品是您一個人研发出来的?您可真是太了不起了,一人之力,抵得上我們整個团队十年之功啊!” 陈伟澈呵呵摆手,笑道:“我也是在一些名医前辈们研究的基础上加以改进而已。” “陈总,我們公司真的有很多其他公司沒有的产品和秘方嗎?” 陈伟澈点头道:“确实,我手上能用来投产,而市场前景又比较好的秘方至少還有七八個吧,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新产品的問題,当务之急是扩大生产,稳住市场,拓展渠道。另外,還有一些秘方,大约三四十個,都有些不合时宜,不适合大规模生产,我会拿出一些来,让我們的研发部进行研究,寻找替代材料!” 大家一听這话,都兴奋得不行啊。试问,又有哪個公司能有如此深厚的底蕴和积累呢?恐怕那些世界五百强都沒有這么多杀手锏一般的秘方! “陈总,我提個小小的建议,我觉得,您干脆别干医生了,過来领着我們大家干制药得了。”一名管生产的副总开玩笑道。 “就是啊,陈总,在您的带领下,我們一定能越做越大,不久的将来還要上市,迟早跻身五百强行列!” “切,五百强算什么,好歹要搞個前十,甚至全球首屈一指的大公司!” 不過也有人反驳,道:“這种小事情我們代劳就行了,陈总是医学天才,将来是要青史留名,成为一代名医的!” “這话我不能认同啊,难道陈总进入商界,就不能青史留名嗎?不要小看现今商人的地位。像比尔盖茨,史书上绝对有他一笔。” “对哦,以前的一些商人,胡雪岩,盛宣怀那种都青史留名了!” “陈总,過来带领我們大家一起干吧,我們大家都很需要你啊!” 陈伟澈虚压双手,大家就都安静了下来,陈伟澈笑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是知道的,让我干干医生可以,提供一下秘方也行,但是要搞商业、经济方面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擅长,也沒兴趣啊。還是要辛苦大家和杨总!另外,张经理,你也别着急,我刚才突然有了几個想法,一会你留下来,召集研发部的同事们,大家一起探讨一下。” 张经理立马喜形于色,這是公司最大的大佬要关心我們研发部的工作了,机会难得啊,得好好表现一下。 随后,杨娜继续开会,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让众人回去继续工作。 陈伟澈则和研发部的一干人,一起仔细讨论了一下丰.胸水在生产中遇到的一些难题,這些难题很多都是一线工人们反应上来,让研发部予以解决的,其中有一些研发部還沒有头绪,但是经過陈伟澈這名专家提点,立马就拨云见日,如醍醐灌顶。 陈伟澈又拿出了几個残缺,或者不合时宜的秘方,交给他们去改进,言道,到时候成功了,有贡献的人,都可以根据贡献的大小,分到相应的销售提成。研发部的人立马就激动得不行,你想啊,光是這個丰.胸水产品,就月销售额近2亿美元,若是再弄出一個同等的,哪怕是千分之零点零零一的提成,那也相当可观了! 张经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下午的时候,陈伟澈更是深入公司的每一個部门,检查员工们的工作情况,与员工亲切交谈,关心他们的工作、生活状况。大家都受宠若惊,激动非常。事后,更免不了茶余饭后议论。 “原来陈伟澈就是我們公司的大股东,真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是啊,我也還是头一次知道。我一来清水就听說了他的大名的!” “切,這件事我們老员工都知道,只有你们這些新来的才不晓得。” “早知道刚才应该跟陈总合张影的,顺便要個签名就更好了!” “花.痴。” “花.痴又怎么了,你不能阻止我花.痴的权利!” “你這样花.痴,小心杨总看见,到时候给你小鞋穿。” “這关杨总什么事啊,难道……,啊,我明白了!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啊?” “嘿嘿,杨总是不是跟陈总有那么一腿啊?” “那是必须的。不過有一点你们要搞清楚,他们是先好上了,然后才开的公司,而不是杨总为了上位而牺牲自己的色.相!而且,杨总以前也有自己的外贸公司的,做得還挺好,但为了娜妍公司,而生生放弃了原来的事业!” “我又沒說什么,你解释這么多,這么紧张干嘛?” “我是杨总的铁杆,我要维护她的形象嘛!” “陈总真厉害,嗎的,年纪轻轻就這么有钱了,還有這么多美女!” 這一天,中午时分,陈伟澈吃完饭,正在诊室休息,一個意外的人却過来了,却是去年见過的那個严金彪,当初在拍卖会上,自己给他治過病,還从他们手中得了两支天材地宝级别的人参。 严金彪六十多岁,以前身患暗疾,元气有损,但是现在,经過陈伟澈的医治,還有将近一年時間的调养,身体早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况,双目炯炯有神,精神旺健,神采飞扬。 “哎呀,原来是严老,近一年不见,您老真是老当益壮,越活越年轻了嘛!”陈伟澈站起来迎接,笑道。 严金彪哈哈笑道:“那還不是托陈医生你的福,陈医生你风采更胜往昔,年纪轻轻就鼎鼎大名,我這個糟老头子跟你一比,上半辈子简直是白活了!” “呵呵,您太過奖了!不知老先生這次回国有什么事呢?”陈伟澈招呼对方入座,然后泡了一杯茶。 “谢谢。”严金彪坐下,喝了一口,却突然重重叹了一口气。 “严老,有什么事您就直說啊!”陈伟澈道。 “唉,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是来求医的!” “我观您气色,暗疾应该完全好了吧!”陈伟澈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心中確認无误。他现在,也能做到像扁鹊那样,稍微扫一眼,就能知人的身体状况,疾病大概。 严金彪道:“不是我,我是代戚老而来!” “戚老快不行啦?”陈伟澈愕然,一想也是,老人家都八十多了,一般人過了八十就沒几年好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师傅那样,精通养生之道,心宽体泰,能一直活到一百三十多! 严金彪瞪了陈伟澈一眼,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不是戚老生病,戚老還健朗着呢,是他的曾孙女!” 陈伟澈抹了一把冷汗,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吓了一大跳,我以为是戚老……” “沒事沒事,也怪我沒有一口气說完。”严金彪生性豁达,也不以为意,当即道,“是這样的,戚老的曾孙女,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肥胖症,就是特别能吃,长得特别胖,小时候還沒什么,但是现在大姑娘了,唉,全家人都忧心得不行啊。戚老知道陈医生你医术通神,特地让我過来问一问,有沒有什么减肥的良方!” 陈伟澈用手指头敲打着桌面,微微沉吟,片刻之后,說道:“如果是肥胖类的疾病的话,得亲自检查過才能定论啊,因为肥胖的原因有很多的。” “呃,這個病也去美国很多家医院還有减肥中心试過,但是沒有一個见效的。陈医生,如果你有時間的话,戚老的意思是想請你過去一趟,那個报酬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這個权当定金!”严金彪說着,就拿出一個锦盒,放在桌上推了過来。 陈伟澈打开一看,眼睛一亮,好家伙,又是一支一百多年份的老山参,也不知道他们从哪裡搜罗来的。這种东西有时候即便你有钱,但是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严金彪笑道:“這個东西我前几個月,手底下一個堂口的兄弟孝敬上来的。本来是给戚老,但是戚老让我带了過来。其他的报酬,只要您治好小公主的病,一切都好商量。戚老你也见過,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陈伟澈笑笑,点了点头,道:“我要跟医院請几天假,可能要晚個一两天。”其实,钱這個东西,以他现在的身家,并不如何放在心上了,但是好歹是以前打過交道的朋友,别人又专门从美国万裡迢迢带了参宝過来,再說,医生本来就是解人疾病,帮人摆脱病痛折磨的。就答应了下来。而且,上次那個艾薇儿好像就是从美国過来的,哼哼,雷坚,這次過去顺便与那個家伙算算账! “晚個两三天不要紧,反正這個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陈医生,我就在這附近住下等您,什么时候走,随时联络。這是我的电话号码。”当即,严金彪递了一张名片過来,却是某某公司的总裁助理。 陈伟澈不由有些好笑,這大圈帮的人现在身份也洗白白了。 然后,陈伟澈就去向科室主任黄蕴华請假,黄蕴华笑道:“你呀,還是去跟张院长說吧!”意思是說,我哪裡有這個权力批你的假啊。倒沒有不高兴的意思,而是开玩笑的性质。 陈伟澈笑着点了点头,当即就去拜访张院长。他现在是急诊科的科室副主任,由于医名在外,在医院裡地位也超然,有时候黄蕴华也不敢对他說什么重话。 来到张院长办公室,陈伟澈說明了情况,张院长相当高兴,立马就准了他的假,现今陈伟澈对医院来說,上不上班无所谓,关键是在這裡坐镇就行,医院对他的态度就像国宝级别,生怕他飞跑了,只担心自己给的待遇不够,哪裡還会不批他的假期。张院长之所以高兴,是因为陈伟澈很尊重他,如果他非要不来,张院长也沒有办法,但是人家陈伟澈态度可是非常的好,事先按照规矩来請假。不像有些人,名气還沒陈伟澈大呢,就飞扬跋扈,拽得不行了。 第三天,早上九点钟,陈伟澈就跟着严金彪,坐上了飞往旧金山的飞机。整個航程大约需要二十個小时,也就是次日中午才能到达。 旧金山,又称“圣弗朗西斯科”、“三藩市”,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太平洋岸海港、工商业大城市,位于太平洋与圣弗朗西斯科湾之间的半岛北端,西班牙人建于1776年,1821年归墨西哥,1848年属美国。十九世纪中叶在采金热中迅速发展,华侨称为“金山”,后为区别于澳大利亚的墨尔本,改称“旧金山”。 這一天,旧金山机场,出口处停着一列相当豪华的车队,足足九辆车,统一的黑色,为首的是一辆加长版林肯,光可鉴人,后面的都是大奔。来往的行人都纷纷侧目,不知道有哪個大人物要降临。 這個车队在這裡等,一直等,等了大约三四個小时,大约中午一点的时候,机场裡面才出来一老一少,老的太阳穴高高凸起,双目晶亮,精神矍铄,只是眉宇之间偶尔露出几分疲惫之态,正是严金彪,而那名年轻人,风姿伟岸,器宇轩昂,即便长途的飞机,也沒有给他脸上带来任何疲色,自然是陈伟澈了。 他也沒带什么太多的东西,只是拎了個小箱子,裡面一些换洗衣服,還有银针、酒精棉球、艾條之类。银针和棉球他一般都是随身携带,但這次出远门,就放在箱子裡了,更加方便。 见到這两人出现,那辆加长林肯的车门立刻推开,从裡面走下来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先是冲严金彪打了声招呼:“彪爷,辛苦了。”随后又冲陈伟澈热情地伸了出了双手:“陈医生,欢迎欢迎!我爷爷让我专程過来接您!我爷爷他年纪大了,未能亲自過来迎接,還希望您勿怪!” 陈伟澈打量了這人一下,然后就望向了严金彪。严金彪立马介绍道:“這是戚老的孙子,也是安安的父亲。”安安就是那個肥胖的女孩。 “我叫戚云龙!”那名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 陈伟澈笑道:“你好!”然后与对方握了握手。 戚云龙后面,那些跟上来的手下看见,未免心中不忿,嘀咕道:“這人年纪轻轻,好大的架子啊!不仅要彪爷万裡迢迢亲自去請,還要龙哥在机场等這么久,嗎的,不就是一個小医生嗎?得瑟什么!” “嘘~,噤声,被龙哥听见,還不剥了你的皮!”一個年纪稍微长一些的立刻就低声喝止了他,随后见其不服,又小声解释道,“虎子,你不晓得,這個人非同小可,乃是鼎鼎大名的神医,当今天下,恐怕沒有人的医术能超過他,连韩国医界的泰山北斗崔柳真都败在了他的手下,龙哥也是为了安公主的病才這般折节的。而且,這個年轻人背景也不一般,他的家族在华夏,属于顶尖儿的那种,能上达天听,影响高层决策,论权势,却远非我們這种黑.道性质的帮派能比拟。” “啊?這么厉害?”那個叫虎子的年轻人這才晓得彼此的差距,当即看向陈伟澈的目光充满了钦佩。尼玛,什么时候老子也能享受這般待遇就好了! “陈医生,請上车,還需要大约一個小时,才能到家,我爷爷正在翘首以盼呢!自从去年回来,就经常念叨陈医生你,赞你年少有为,让我們都要向你学习呢!”戚云龙邀請陈伟澈坐上了那辆加长豪华林肯,笑嘻嘻地說道。 陈伟澈道:“您太客气了!” 当即,两人寒暄起来,严金彪却是上了后面一辆奔驰车,一上车就闭目养神,睡觉去了,坐了這么久的飞机,饶是他功夫厉害,也有些禁受不住,心中不由感叹,真是老喽,比不得年轻人。 (在線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