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诡异车祸
悍马车利落的在一家看上去似乎新开张不久的酒吧门前停了下来,恐龙妹下了车,拉過龙灵犀指着酒吧的招牌窃窃私语,接着又发出一串笑声。秦刺的目光从酒吧的招牌上掠過,一串英文,他并不认识。
“這家酒吧新开张的嗎?倒是沒来過,看格调,似乎很不错啊!”萧斓和安倍雅正也下了平治车,不過他的话刚說完,目光触及到酒吧招牌上某些隐含的特殊标志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回头看了看身旁的安倍雅正,嘴角抽动着,露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表情。
恐龙妹挽着龙灵犀的胳膊,啵了一個飞吻,笑的极为得意的說:“亲爱的,走,咱们进去吧。”
龙灵犀的眉间也戴着恶作剧的古怪笑意,不過转眼看到身旁的秦刺时,露出些许担心的神色,朝恐龙妹示意了一下,恐龙妹当即醒悟過来,贼兮兮的小声說:“别担心,這裡面我熟,随便交代几句,就沒人敢招惹咱秦大帅哥。再說了,這间酒吧裡面并不全是同志,寻常人也可以进入的。”
龙灵犀這才放下心来,想到恐龙妹出的這整人的主意,不由偷笑出声,却赶忙用手掩住。
“别磨蹭了,都进去吧。”
恐龙妹的蒲扇大手招了招,便挽着龙灵犀当先走了进去。秦刺自然也不会慢了拍子,紧跟着就走了进去。
萧斓這個明白人已经看出了恐龙妹和龙灵犀俩人耍的是什么阴谋,却不知道为何,并沒有出生提醒安倍雅正,笑着拍拍安倍雅正的肩膀說:“走吧,咱们进去玩玩儿。”
秦刺是第一次进酒吧,狂暴的音乐和乌烟瘴气的环境让他很不习惯。几個人寻了位子坐了下来,恐龙妹似乎和這裡的管理人员很熟悉,早就看场子的皮颠颠的跑過来打招呼。接着酒吧的老板亲自给送来了酒水。
恐龙妹招招手对那老板耳语了几句,那老板目光在秦刺他们几個身上溜达了一圈便露出了了然的味道,笑着退下了。
“灵犀,走,咱们上去跳個贴身舞。”恐龙妹笑着提议道。
龙灵犀也是混惯了酒吧的主儿,进了這個场子裡面,听着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就已经有点热血澎湃了,闻言点头起身道:“好啊,走。”
秦刺眉头一皱,說:“不要乱跑。”
恐龙妹笑着說:“放心吧,秦大帅哥,我会把灵犀看的牢牢的,绝不会让别人勾走。”
龙灵犀也犹豫着說道:“沒事的,就這么点儿大的地方。”這丫头现在還真有那么点畏惧秦刺的味道。
秦刺点点头,沒有再說话,也沒有动桌子上的酒水,就這么端端正正的坐着,和酒吧裡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俩姑娘入了舞池,很快就消失在人缝裡。秦刺虽然沒有跟随,但始终捕捉着俩人走动的那股气流。只要距离不是太远,凭着秦刺对周围气流的感应和掌握能力,完全可以确定他们在什么位置,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他也可以第一時間赶到。
“秦先生对龙小姐倒是很关心啊。”萧斓笑着說道。手中的酒瓶缓缓的给杯子满上酒,我這杯柄,朝秦刺样了样,說:“不来一杯么?”
秦刺只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沒兴趣。”
周围的气氛实在是太闹了,若非顾及着身旁俩人,秦刺真有点关闭五感的冲动。
萧斓并沒有因为秦刺的话而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不過眼见着秦刺沒有交流的兴趣,他也沒有那热脸贴冷屁股的打算,笑着转過头用一口地道的日语和安倍雅正交流起来。
“啧。”秦刺的目光忽然一凝,他目光触及处,看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舞池的角落处,几对男子抱在一起激烈的拥吻。
“同性恋?”秦刺的眼帘低垂了下来,当初在书籍上接触到這一类新鲜的东西时,秦刺就感觉到不可思议,如今亲眼所见,更是觉得浑身冒着丝丝寒气,他虽然不干涉别人的行为,但也极为排斥這样的事情。
事情却并沒有完,很快的,就有一個身上挂满银链子,坦胸露背,只穿着一條紧身裤的男子走了過来。此男子看上去浑身的肌肉很壮实,用时髦的话来說,就是很MAN。他不請自来的在安倍雅正的身旁坐了下来,双眼放光的盯着他,笑眯眯的說:“帅哥,我請你喝一杯怎么样?”
萧斓眉头一抬,嘴角顿时忍不住抽动起来。
安倍雅正也不知道是因为语言不通,還是有意忽略了此人的话,亦或是看出了此人的身份,不言不语,不睬不理,素手轻扬,捧着酒杯的缓缓递到嘴边。
“帅哥,怎么不說话呀。”這男子却有些得寸进尺的味道,手一伸就揽住了安倍雅正的肩膀,再缓缓的下移落在了安倍雅正的腰间,轻揉缓捏着,眼神中更是放出丝丝挑逗的意味。
萧斓笑眯眯的在一旁喝着酒,目光在那名男子的身上溜达了一圈发出了一声轻笑。却是转過头去朝秦刺說道:“秦先生,不来一杯么?”
秦刺淡淡的摇摇头,他也注意到了那名不請自来的男子,不過沒招惹他的身上来,他自然不会去理会。
“灵犀,快看,那小子有麻烦了。”恐龙妹扭动着肥硕的身躯,朝龙灵犀一歪头,得意的笑道。
龙灵犀转過头去,看到那名男子纠缠安倍雅正的场景不由咯咯的笑個不停,伸手拍打了一下恐龙妹說道:“還是你這主意毒的很,不過就凭安倍雅正這不男不女的相貌,不当小受正是浪费了。”
“哈,人不可貌相,你咋知道他就不是小攻呢?”恐龙妹桀桀的怪笑着。
而秦刺這边众人落座的位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倍雅正沒有做出任何的反应,那名男子的语言和动作越加大胆放浪起来,甚至他的手已经逐渐下移到了敏感的部位。安倍雅正的脸色终于变了。
只见他目中一道寒光闪過,那名不請自来的男子忽然发出一声尖叫,虽然被周围狂暴的音乐所掩盖,但是靠近坐着的秦刺和萧斓都听的很清晰。秦刺是因为性子向来是稳如泰山,所以只是移過目光看了一眼。而萧斓倒像是早料到如此一般,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那名不請自来的男子已经跌跌撞撞的站起了身子,左手紧握着自己的右手,脸色苍白,口中阵阵惨叫,目光盯着自己的右手充满了惊恐的味道。但是在旁人看来,他的右手似乎沒有任何的变化。
待那名男子吓跑以后,萧斓笑着举杯朝安倍雅正样了样說:“雅正君,看不出来,你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软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安倍雅正還是保持着妩媚的笑容,那张线條柔和俏丽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迷人,他笑着說道:“既然司马小姐喜歡恶作剧,我何必坏了她的兴致,只要不触碰到底线,捎带惩罚就够了。”
“哈哈,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過雅正君。”萧斓笑着說道。
安倍雅正轻抿了一口酒,转過头笑看着萧斓說:“萧桑是不是也很想看到我出丑呢?”
“怎么会呢。”萧斓笑着摆摆手說,“以雅正君的智慧,怕是早就看出来了吧。再說,刚刚這個人一上来就直呼帅哥,以咱们当年同窗数年的经历,這就是最大的破绽啊。”
安倍雅正轻轻一笑,沒有再說话。
其实萧斓言下之意却也不无挖苦的意思,安倍雅正因为长相的問題,给人的第一感觉为女人的居多。所以常人上前第一句都是称呼为美女,刚刚那名男子直呼帅哥,显然是早就知道了安倍雅正的性别。
秦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名仓皇逃逸的男子,直到消失不见,他才微微瞄了一眼身边的安倍雅正。日语的交流,秦刺听不明白,但他对安倍雅正這個人却是越来越好奇。刚刚他看的很清楚,那個男子的右手并无任何的問題,但是他的表现却好像右手变成了一條毒蛇一般的恐惧,這是什么原因,秦刺不明白,但显然是安倍雅正动了什么手脚。
一曲热舞完毕,恐龙妹和龙灵犀已经牵着手儿回到了座位。在這样一個特殊性质的酒吧裡,像俩個姑娘這般亲密的举动,很容易会让人误会她们俩個之间的关系。
俩姑娘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灌下了一杯冰凉的饮料,恐龙妹更是有些意犹未尽的說道:“跳的真爽。”
說這话的时候,她的眼光還若有若无的瞄着一旁的安倍雅正,眼裡也充满着疑惑,显然她刚刚也看到了那名男子仓皇逃逸的场景。
DJ在疯狂的叫嚣着,引导着下一轮气氛的*。舞台上出现了一只乐队,领唱的是一個被凌乱头发遮住面孔的歌手。一束灯光打在他身上,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的飘散而出,却在一分钟之后,随着节奏陡然拔高,近似歇斯底裡的吼叫。
也唯有在歌声中才能分辨出,這是一位女歌手。
气氛带动起来了,舞池上的男男女女High到了极点。
恐龙妹或许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找安倍雅正拼起酒来。恐龙妹就是传說中具备着两种解酒酶的酒桶级人物,喝酒是她的强项。把安倍雅正灌倒了,让他出出丑,她显然也是乐意的。
安倍雅正却是来“杯”不惧,温和中却也彰显出不俗的酒量,两人半斤对八两,正好赶上了。
萧斓夹在中间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拼酒,只是谁也看不出他那笑容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秦刺原本垂着眼帘,忽然抬起头,目光直射舞台上的那名女歌手,虽然对方的面孔被凌乱的头发遮住看不真切,但是对方的声音,以及這浑浊的空气中几缕熟悉的气息都让他察觉出了对方的身份。
“咦,她怎么会在這裡?”秦刺的目中透出不解之色。
龙灵犀虽然对恐龙妹挑衅安倍雅正喝酒很感兴趣,但心底還是时时刻刻留意着一言不发的秦刺。待无意中发现秦刺停留在舞台上那名女歌手身上的目光足足有七八分钟以后,她就突然的不高兴起来。
待再看向舞台上的那名女歌手时,她眼裡已经多出了几分寒意。
一曲完毕,下一個环节开始。像這样的酒吧,晚上的节目都是非常丰富的。秦刺忽然站起身,转头对龙灵犀說道:“我有点事,很快就回来,你在這裡,不要离开。”
“你干嘛去?”龙灵犀瞪大了眼睛,以她刚刚的发现,显然是认为秦刺要去寻找那名女歌手。但事实上,秦刺的确是這样打算的。
秦刺根本就沒有回答她的意思,微一点头,转過身,就擦开了人群,很快就在昏暗的灯光中消失的无形无踪。
“气死我了。”龙灵犀狠狠的将一個酒吧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隔壁桌一男子叫骂道:“草,谁他妈沒长眼睛,往爷爷脚下撂杯子呢?”
龙灵犀一拍桌子站起身瞪着眼睛凶巴巴的說道:“姑奶奶的扔的,怎么了?不服就過来,姑奶奶赏你個更大的。”
正在拼酒的恐龙妹像是脑袋上长着眼睛一般,忽然就拎起一個酒瓶,站起身冲到了那人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酒瓶在那人的脑门上砸开了花。
恐龙妹的车子虽然惹眼,但知道她真人的却不多,所以她出手虽然威风狠辣,却吓不住对方身边的人,但很快的酒吧老板就领着一帮子看场子的人過来将這些人全部带了出去。恐龙妹犹自瞪着眼骂道:“妈的,敢骂我姐妹,活腻味了是吧。”
“漂亮。”龙灵犀终于笑了,竖起大拇指,觉得心裡的火气消了不少。
恐龙妹得意的一扬眉,走回位子朝安倍雅正端起酒杯說道:“再来。”
秦刺直追那女歌手,凭着对气息的感应,在小范围内,秦刺非常有把握不会跟丢。但让他意外的是,跟着跟着,居然已经出了酒吧,疾行几步就离开了這條街道,进入了一個偏僻的转角。
“咦,人呢?”
秦刺顿住了脚步,他在李二黑给他的特种兵训练法中浏览過跟踪术,况且他本身也具备着对气流的微妙掌控能力,所以他对自己的跟踪很有自信。除非是大范围,小范围内,只要他有心,不可能将人跟丢。
但现在,他的的确确已经和对方断了联系。就好像牵线的风筝一样,忽然就断了线,再也找不到风筝的去向。
当秦刺满是疑惑的转過身子,想要返回酒吧的时候,赫然发现,那名女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秦刺心裡顿时一惊,因为他发现此刻竟然感觉不到对方任何的气息。显然对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跟踪,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为什么要跟着我。”那女歌手缓缓的开口了,声音却不再嘶哑,或许刚刚的歌声只是她嗓音的其中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不知道。”秦刺回答的很坦然。
那女歌手手一伸,抓着头上凌乱的头发,微微一扯,头发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個显眼的刺猬头和一张英气勃勃却不乏俏丽的面孔。竟然不是别人,正是秦刺所好奇的那個同桌鹿幽衣。
“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鹿幽衣眼一瞪,寒光毕现。說完,便欲转身离开。
“等等。”秦刺出声唤住了她。
鹿幽衣停住了脚步,却沒有转過身来,就這么背对着秦刺,开口道:“還有什么话么?如果你再跟着我,我会杀了你。”
秦刺淡淡的一笑,不以对方恐吓的言语所动摇,他說道:“我想跟你谈谈。”
“不是同路人,沒什么好谈的。”鹿幽衣一哼,迈开步子,转眼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刺沒有再跟上去,這倒不是他畏惧了对方恐吓的话语,而是他并沒有纠缠别人的习惯。不過他心中却难免有些疑惑,他不明白鹿幽衣为何会出现在酒吧中,并且以歌手的身份现身。鹿幽衣对于他来說,始终是一個谜样的人物。
“想问的话,却始终问不出口。”秦刺的嘴角划過一丝苦笑。就在他打算返回酒吧的时候,刚迈出的脚步忽然又停了下来,惊疑的打量着街角处,一辆黄色的跑车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物体碰撞了一般,忽然侧翻开来。
一场诡异的车祸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怎么又是這样?”秦刺的目光陡然凝成了一点。
车祸以及死人或者周围路人的尖叫都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他所关注到的是相同的事情再次发生。他记得今天乘坐龙灵犀的车子,也曾遇到過同样的情况。只不過当时龙灵犀的车速很慢,才沒有发生什么状况。而刚刚這辆车的速度很快,所以才会造成较大的破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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