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百零七章 仪式

作者:素手拈花
丁武到达王府时,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季长歌的身影,整個王府乱成一团。 “你父亲呢?”王老夫人焦急地看着王斯年道。 王斯年抓住王老夫人颤抖的手,柔声道:“母亲,我正在派人寻找,父亲他兴许是去找二郎去了。” 王老夫人急的几欲落泪:“這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新娘子不见了,现在连老爷和二郎都不见了,我們王家素来虔诚礼佛,难道注定有此劫数?” “母亲,您不要胡思乱想,很快就会找到的,您先回屋歇着吧。”王斯年对着旁边两個侍婢使了個眼色,二人上前搀扶着王老夫人走了。 “你们還愣着做什么?還不快分头去找!”王斯年对着身旁那些下人吼道。 “是,二老爷。” 王斯年看了看丁武:“丁侍卫长,带這么多人来我王府意欲何为?” “我們季大人,命我带人来搜查整個王府,還望王大人体谅。”丁武一抱拳,不卑不亢道。 王斯年冷笑一声:“你說季长歌让你来,他人呢?” “呃”丁武略有些尴尬,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季长歌人在哪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季大人不是個沒有交代就失踪的人,除非他出事了。 “你也瞧见了。家中此刻一团乱,請你带着你们大理寺的人走吧。”王斯年冷淡道。 丁武眉头微皱,继而冷冷道:“我們季大人是在贵府不见的,我怀疑跟府中的人有关,我要搜查王府。” 王斯年眼神微微眯了起来,笑道:“丁侍卫长果然忠心耿耿,你不怕我告你一個私闯宅邸的罪?” “悉听尊便,搜!”丁武道。同时对着身后二十几名侍卫挥了挥手。 “是!” 王斯年冷冷看了一眼丁武,却也并未阻止。 “救命啊!有人听见嗎?来人啊!”几個下人大声呼喊着。 季长歌打量了一下這個石门,這個该死的门竟然有五、六寸之厚,而且跟墙壁严丝合缝,声音很难传出去,何况是這個废弃的地窖,根本沒有人会来這裡。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呢?”一個下人惶惶不安道。 “莫慌,总会有办法的。”王学林轻声道。脑中却在思考着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網。现在正在慢慢收拢。 举着手中的油灯。季长歌慢慢靠近墙壁,看着墙壁上刻着一些随手画的小猫小狗,从线條和高度来看,应该出自孩童之手,他的脑中仿佛浮现出一個孩童蹲在墙角,用手中的树枝或者小刀在墙上刻着的画面。沒有人,只有动物,斑驳的墙面上,满满的全是這种画。 “扑通!” 王学林突然倒在地上,脸上表情十分难看。手捂着胸口。 季长歌忙跑到王学林身旁:“恩师,你怎么了?” 王学林摇了摇头。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一句话竟都說不出来。 “老爷可能是发病了!這可怎么办,得赶紧出去找郎中!” 季长歌面色更加沉重,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乱了阵脚。 几個下人又开始用力去推那道石门,石门却纹丝不动。 “你们他娘的都用点力啊!一個個跟沒吃饭似得!”一個汉子怒骂道。 “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见我沒用力了!還不都怪這個破门太重了!”另外一個也怒道。 季长歌走到方才那個墙壁前,继续看着墙上的刻痕,他总觉得這些看似信手刻上去的东西,一定有着某种含义在裡面,如果能够弄懂其中隐含的意思,說不定就能出去,這個石门一时半会肯定是打不开的,王二郎早就算好了。 黑暗中,温璟觉得自己似乎不饿了,或许是饿過头了,地上非常凉,她扭转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侧与地面接触。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過了一個月那么漫长,但她心中清楚,并沒有那么久,习惯了這裡的气息,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已经闻不到,只有那滴水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她慢慢地数着,数到一千两百多滴的时候,她把数字弄错了,又重头开始 沒有一丝光线照进来,這裡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在地下? 耳边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尤为刺耳,温璟心中大惊,屏住呼吸,额头的汗掉在地上,发出一個轻微的响声。 眼前突然一亮,习惯了黑夜的眼睛一阵刺痛,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虽然闭着眼睛,但她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這一刻,终于還是来了 等待了许久,并沒有人說话,温璟就這样一直闭着眼睛,她能感受到脸上灼热的目光。 那人不說话,温璟也不睁眼,两人就這样僵持着。 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温璟下意识的睁开眼睛,视野之内,是一個身着黑衣的男子,脸上带着面具,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看着她。 往后缩了缩身子,躲开那只冰冷的手,温璟觉得勃颈处像是被蛇爬過一般,全身汗毛倒立。 “王二郎,是你嗎?”温璟试探着问道,烛光微弱,她看不清楚這個人是不是王二郎。 那人并不回答,转身,放下灯,在地上摆弄着什么,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温璟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一般,颤抖道:“二郎。你听我說,快点收手吧,你杀了我,一定逃不掉的,我已经做了记号,他们很快就来了,你现在放了我還来得及,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那人转身看了温璟一眼,又继续摆放手中的物件,就像沒有听到温璟說话一般。 “二郎,今天你给七叔送吃的了嗎?你要是被抓了,以后可就沒有人照顾七叔了,你放了我,以后我們一起给七叔送吃的好不好?”温璟继续道。 那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仰头往屋顶看了几眼。似乎是在听什么,然后又继续摆放起来。 温璟看着充耳不闻的王二郎,内心的恐惧逐渐扩散。她也会像沈璎、何云秀一样。被放干血而死嗎? 不,她還不想死,再坚持一会儿,父亲和季长歌他们說不定很快就会来了。 “二郎,我是不是长得像你的母亲?”温璟问道。 黑衣人顿了顿,对着温璟点了点头。 温璟心中升起一丝希望:“那你更不能杀我了。你那么爱你母亲,每天看着我,不就像還跟她在一起一样嗎?以后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黑衣人突然抱住头,似乎十分痛苦。 温璟不敢再說话。她怕那句话說的不好,便惹怒了王二郎。 “闭嘴!”黑衣人突然恶狠狠道。 但声音明显不像王二郎。温璟一惊,她应该听過這個声音 黑衣人继续手中的动作,不再理会温璟。 温璟不断在脑中回想着方才黑衣人說的两個字,一着急,却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過,這個声音应该不是那人平常說话的语气,但一定是王家的人。 “七叔?”温璟轻轻唤了一声。 黑衣人突然走了過来,把手中的东西塞进温璟嘴裡,然后转過身继续摆弄地上的东西,不再理会温璟。 用力转动手腕,温璟想挣脱手腕上的绳索,柔嫩的皮肤摩擦着粗糙的麻绳,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但她并沒有因为疼痛而停下来,她不想死,她不想变成一具被放干了血的干尸,不想躺在解剖台上,更不想父亲還有季长歌看见她四分五裂的尸体。 季长歌看完最后一個画,然后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所有画。 “老爷你醒醒啊!”一個下人着急道,王学林已经快要沒有呼吸,面色铁青。 季长歌突然朝着密室裡面跑去,然后对着堆放在顶端的酒坛子挥出一拳,几個酒坛子应声而碎,油灯裡的烛火晃了一下,季长歌又接连挥出几拳,所有的酒坛都被打碎,一個狭窄的甬道出现在面前,,一丝微弱的光穿了进来,季长歌连忙钻了进去,走到甬道的尽头,季长歌用力顶开头顶上的硬物,一股泥土的气息扑入鼻孔,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终于出来了 七娘,等我,不要死! 黑衣人停了下来,地上摆设着一個奇怪的图形,一個個细细的管道通向远处,弯弯曲曲,管道的尽头是一個巨大的陶器。 看着黑衣人朝着自己走来,温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這一刻,心却出奇的平静了,或许她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這個世界,现在,只是到了把身体還给温七娘的时候,只是为何,她对這個本不属于她的世界,却如此眷恋 黑衣人的脸靠近了,温璟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猎豹看见食物一般,而她就是那個食物。 “再過一会儿,你就可以不带任何污垢去见佛祖了,我将洗净你身上所有的污秽。” 黑衣人一把拎起温璟,把她丢到法阵的旁边,然后开始脱掉她身上的衣物 温璟默默闭上眼,黑衣人贪婪的盯着温璟脖颈处雪白的肌肤,這样的肌肤放干了血,应该更加洁白。 黑衣人举起手中的造型奇特的短刃 “住手!”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