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下) 作者:未知 果然,我們很快就到了。一行人在我們的前面站立,恭候着我們的到来。 “范院长,您好!”一個中年男人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這是我們医院的院长助理、设备处处长,凌助理。”范其然将我介绍给了這個人。 那人朝我伸出双手,抓住我已经抬起的右手一阵摇晃,热情地道:“凌助理好!我是九阳药业的副总张大海。欢迎你们!” 范其然接着介绍道:“這两位是我們凌助理的朋友。” 张大海朝着她们笑:“欢迎!” 我哭笑不得。我想不到范其然居然這样介绍她们……這完全是把我推到了前面给他当挡箭牌啊。 张大海后面的其他人都在朝着我們笑,他们的笑透出一种讨好,和那些器械公司推销人脸上的笑一模一样。 “我們皮总在裡面恭候各位。”张大海說道。 范其然“呵呵”笑道:“搞那么大阵势干什么?我們今天不就是一次私人性的聚会嗎?” 张大海躬身道:“你们是贵客,我們当然得好好接待啦。” 這栋别墅看上去比较大,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孤单。不過别墅门前悬挂的那几只红色灯笼却弥补了這种孤寂的感觉,但是這样一来却又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這别墅怎么孤零零地修在這裡啊?”范其然问道。看来他与我的感觉一样。 “這是我們皮总的父亲花了大价钱在這裡面买了一块地修建的。要不是白鹤湖的老总与我們皮总父亲关系好的话,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买到這裡的地皮。”张大海笑着回答。 “你们皮总的父亲是干什么的?”我好奇地问。 “他经营的可是我們省房地产的龙头企业。”张大海回答,“我們皮总可不像其他那些贵公子,他說他要创建自己的企业,所以就有了我們现在的九阳药业。” 原来是這样。我心裡想道。 “谁在背后說我坏话啊?”一個声音从别墅大门的裡面传来,声音听上去很年轻。 我忽然觉得這個声音好像有些熟悉。即刻就看见从大门裡面走出一個人来。看着他,我一下子呆住了。 他也惊讶地在看着我。 范其然看了看他,然后转身看我:“怎么?你们认识?” “小面!”我和面前這位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同时大声說道。 “怎么回事情?”范其然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們俩,问道。 我笑道:“偶遇!我們曾经在一個小摊一起吃過小面。” “哦?居然有這样的事情?看来你们两人真是有缘啊。”范其然大笑道。 “可惜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那位年轻人笑道。 我感觉今天他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对,是那种气息,阳光的气息。 “這是我們医院的院长助理、设备处处长凌海亮。”范其然介绍道,“這是九阳药业的皮总。年轻有为啊。” “皮云龙。”年轻人朝我伸出手来,脸上带着微笑。 這是一种稳健、成熟的笑容,与我那天看到的他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我相信,那天我看到的才是他的本色,因为那时候我們還不相识。但是此刻,他是以公司的老总、一位全省房地产行业龙头企业老板的公子的身份,气质显现出来的完全是一個商人的特征。 我注意到了皮云龙身旁還站着两位美女。她们都穿着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朝后面挽着,五官精致得如同云霓、云裳姐妹。 “范院长,凌助理,两位美女,請!”皮云龙热情地招呼道。 “你真色。”唐小芙在我耳边悄悄地道。 她注意到了我刚才在看那两美女时候的那一瞬痴迷。我转身瞪了她一眼。她用手遮住嘴巴不住浅笑。 别墅的第一层是客厅,非常的宽大,装修得非常的豪华、气派。不過好像沒有多少家的气息,估计是一处公务接待的地方,从這裡的装修风格完全可以判断出来。 我沒有想到這栋别墅俗气外表的裡面会是如此典雅、尊贵的风格。 “請坐。我們先喝点茶。”皮云龙将我們請到那套宽大的真皮沙发处坐下。 “范院长,上次我的那個提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大家坐下闲聊了几句后,皮云龙笑着问范其然道。 “你再给我們凌助理谈谈吧。我准备让他来负责這件事情。”范其然却笑着来看着我。 “什么事情?就是您今天在上车的时候讲的那件事?”我问道。 范其然点头道:“皮总,你說一下你的方案。” 皮云龙看着我。我发现他的眼睛很亮,但這绝对不是灯光反射的原因。 “我們的方案很简单。”他說道,“我們公司分批帮助你们医院建设好门诊、内科住院大楼、外科住院大楼以及其他附属科室的建筑,但是你们医院的所有药品必须由我們供应。期限是二十年。” 我大吃一惊,我沒有想到這個九阳公司居然会有如此大的胃口。 “我們医院一年有多少毛收入?”我问范其然。 “五個亿左右。”他回答。 我淡淡一笑,道:“按照我們国家医院的现实情况来看,三甲医院毛收入的构成中,药品要占至少一半的比例,在基层医院药品所占的比例還不止這個数。嗯,五個亿的一半就是二点五亿,二十年就是五十個亿。我只将你们医药公司的纯利润计算为百分之二十,那么這二十年你们在我們医院的利润就将会达到十個亿。按照内、外科各五百张床位以及每日两千人的门诊量计算建筑量的话,似乎這十個亿也差不多了。但是我认为不能這样计算。第一,這种计算方式沒有考虑物价上涨因素以及医院发展的因素。我可以肯定地讲,在未来三年之后,我們医院的毛收入将达到十個亿以上,這一点我可以从最近以来的医疗器械的价格已及我們医院检查项目收入的涨幅就完全看得出来。如果将来我們的药品的需求量大幅增加、药品价格也同时跟着上扬的话,那么你们的利润将会是一個天文数字。” “我們给你们搞修建也需要大笔的资金啊。你考虑了资金的利息沒有?”他的话咄咄逼人。 我点头道:“我相信你们会垫付第一笔建设资金的,這是行业规矩。也就是說,我們第一個项目的部分建设资金你们可以采取由建筑公司垫付的方式,同时你们還可以用此项目向银行贷款。所以你们并不需要多大的资金流量就可以开展這個项目。虽然具体的东西我不是很懂,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某些运作方式。至于第二期建设就很好办了,因为那时候你们已经通過药品赚到了足够的利润,再往后就只是需要进行资本的运作就可以了。呵呵!你說是這样的嗎,皮总?” 准确地讲,我并不懂得其中具体的东西。对药品利润的分析也只是得益于我和唐小芙做那個抗菌素时候的基本常识而已。至于建筑和银行贷款以及资本运作等东西我却更是知之甚少。但是我不能表露出自己的无知,只好简略地、高深莫测地就此结束了自己的话。 “我也计算過,好像二十年的時間确实太长了点。”范其然道。 “哈哈!我們先吃饭,边吃边谈。”皮云龙即刻站了起来。 餐厅在二楼。装修一样的豪华餐桌起码可以坐二十来個人,上面的餐具和其它的摆设来看并不比钟副省长請我吃饭的那個五星级酒店差。桌子上摆放的酒是茅台。 九阳公司皮云龙一方陪客的除了张大海還有那两個穿着职业装的美女。其他的人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們這裡的菜品可并不比那些星级酒店的差呢。”张大海笑着說。 范其然笑道:“吃饭不用那么讲究的,关键的是氛围。” 皮云龙点了点头道:“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吃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不過对于我們来說,請你们吃饭這件事情代表的可是我們的诚意啊。” 我微笑着点头,眼睛的余光却在她身旁的两位美女身上。她们太漂亮了,漂亮得让我這個已经算是久经沙场的人都感到心旌摇曳。 酒已经倒上了,是用的小杯。 皮云龙站了起来。“我們九阳药业公司今天万分荣幸地請到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范院长、凌助理一行,对此,我代表我們公司真诚地敬你们一杯!我希望我們公司能够继续地与你们合作下去,并且還要更深入地合作下去。今天晚上我們既是一個工作的酒会,同时也是一個朋友的私人聚会。来,让我們共同举杯,祝范院长、凌助理工作愉快、生活顺心!”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我可以从他的话裡面知道一個信息——這個九阳公司的药品已经进入到了我們医院。 酒喝下后气氛却开始变得沉静起来。 上菜的服务员打破了這种沉静,她在上菜的同时报着菜名。 作为内地城市,菜的原料无外乎鸡、鸭、鱼、肉,最多也就是一些山珍,但是今天上的才却大部分是海鲜。 “我特地让人空运過来的,都是鲜活的。大家請慢用。”皮云龙道。 我发现他今天有些不对劲,至少在调节饭局的气氛上有些吃力。他甚至到现在为止都還沒有将他身边的两位美女介绍给我們。 “皮总,好像你說得不对吧?”皮云龙右手边的那位美女笑道。 “哦?我什么地方說错啦?”他诧异地问。 那位美女嫣然笑道:“应该是請大家快用才,慢用的话菜就凉了。海鲜凉了后就不好吃了。” 皮云龙恍然大悟地道:“对!你說得对!” 我們都笑了起来。 那位美女的话终于打破了饭局的沉闷。有时候就是這样,不管是饭局也好還是某种谈判也罢,往往一件小小的插曲就会让形势大为改观。 “对不起了范院长,我今天有些失礼了。你们带来的這两位美女来让我看着有些恍惚了,我居然忘记了介绍我這边的人啦。”皮云龙随即道。 “我們今天正好对等。你们那边两男两女,我們這边也是。看来我們可是心有灵犀啊。”我笑着說。 “說得好!”皮云龙端起酒杯对我道,“凌助理,你刚才在外面的那些话可是给了我很大的压力啊。不過我觉得這沒什么,我們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谈的嘛,你說是不是?” 我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道:“当然。你代表的是九阳药业公司,我們范院长代表的却是我們医院。只要对双方有利,我相信我們完全是可以谈到一块儿去的。” 這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今天有些多话——這些话可不是应该由我来讲的,急忙又道:“這件事情最终得由我們范院长决定,我就是给他跑跑腿而已。我想,這件事情還是你和我們范院长谈的好。” “你先谈。我听着就是。”范其然笑着說。 我观察了他一下,发现他并沒有生气的迹象。我心裡顿时有了主意:“皮总,我想我們今天還是不忙谈這件事情的好,這事太大了。不過既然你们已经提出来了一個初步的方案,我想我們双方就可以开始先各自核算自己的利益。我相信我們之间是完全可以找到一個共同点的。這個点可就是我們合作的條件啊。” “好!凌助理的话让我茅塞顿开。”皮云龙高兴地道。 “皮总,我今天可是对你有意见呢。”我沉着脸說。 他有些不安起来:“小弟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請你一定指出来。” 我朝他两侧那两位美女指了指,然后說道:“你让两位美女坐在你身旁倒也罢了,可是你居然直到现在也沒有介绍她们的名字呢。难道你要让我們一会儿在敬酒的时候称呼她们一号美女或者二号美女嗎?” 我說完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范其然也笑。 皮云龙猛地一拍他自己的头道:“凌助理你批评得是!我刚才自己還說呢,结果自己還是沒有介绍!” 桌上所有的人都在笑。 “我自己介绍自己吧。”皮云龙右侧的那位美女站了起来笑道,“我叫孙苗苗,是皮总的秘书。你们怎么這么看我呢?我知道啦,你们一听說我是他的秘书就想歪了是不是?” “沒有。我可是什么也沒有想啊。”范其然急忙否认。 孙苗苗朝我看了過来。 “你自己在想。我可沒想。”我笑着說。 “你们不老实。”她嫣然浅笑,动人得让人不敢直视。 皮云龙笑道:“好啦、好啦。我申明,我們是纯洁的。這样总可以了吧。” 我觉得有些好笑。不過我发现皮云龙确实還很不成熟,刚才看到的他沉稳的形象仅仅是一個表面。我忽然想起那次与他偶遇时候的模样。也许他当时那种阳光才是他真实的一面。 皮云龙左侧的那位美女站了起来:“我叫傅红雪。請范院长和凌助理今后多关照。” 我看她有些紧张的样子,笑着說道:“不得了!武林高手啊。” “這话怎么說?”皮云龙问我。 “古龙笔下有一位武功高强的刀客,名字也叫傅红雪,他使刀的速度极快,连武功最强的人都看不到他拔刀的动作,往往只是感觉到一阵轻风吹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某個部位已经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可是眼睛中看到的却是他的刀仍然在他的刀鞘裡面。”我笑着解释道。 所有的人都大笑! “傅小姐应该到我們医院的外科来上班,我們根本就不需要给病人上麻醉啦。你只需要那么一刀,病人還沒有什么感觉手术就做完了。” 范其然笑道。 大家又笑。 云霓和唐小芙沒有說话,因为沒有她们說话的机会。张大海的话也很少,他只是频频地给我們敬酒。說实话,這顿饭吃得很沉闷。 从我的判断来看,范其然应该和皮云龙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但是他今天要带着两位美女到這個地方却又透出一种古怪。 饭终于吃完了,大家客气了一番然后下楼。 “我們回去吧。這件事情可能需要好好斟酌一番才是。”在下楼的时候我悄悄地对范其然說。 他不置可否。 “范院长,凌助理,有沒有兴趣去娱乐一下?”到了楼下后皮云龙问我們。 我去看范其然。 “算啦,我們得回去了。明天我們還有一個重要的会议呢。”范其然道。 我顿时轻松了起来。 “那也行。下次吧。這個地方很好玩的。”皮云龙笑道。 “你怎么看?”我开车离开了那栋别墅后范其然问我。 “您指的哪一方面?是皮云龙這個人呢還是那件事情?”我问道。 “当然是他這個人啦。”他回答。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想让云霓和唐小芙知道我們的具体想法。我想了想,道:“富家公子哥而已,拿着他老爹的钱玩儿呢。” “不過他提出的這個方案倒是很诱人的。”他說。 看了来我刚才的判断错了,他并沒有回避她们的意思。我想了想后說道:“這需要我們好好核算才行。這件事情太大了,如果万一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出事情的。” 我其实是在提醒他。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犹豫。”他回答說。 “关键的問題是,這件事情有沒有政策或者法律依据。還有就是,這是否涉及到医药垄断的問題。另外,由一家医药公司供货往往会出现价格和质量問題。”我很是担忧。 “我听說省一院就是采用了這种方式建成了他们的住院大楼。你提的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去咨询一下他们。”他告诉我說。 我点头道:“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不過這件事情最好不要由我来负责,您应该去找分管药品的副院长牵头才是,我觉得我們都应该在面上回避這件事情。” 他坐在后面沒有回答。 “对了,云霓、小唐,這件事情你们可千万不要到外面去說啊。”我吩咐她们道。我心想,不管你范其然是怎么考虑這件事情的,至少我应该把话对她们說清楚才是。 “早知道我們就不应该来了,這饭吃得太沉闷了。”唐小芙不满地道。 范其然一直沒有說话,他好像睡着了似的。 “范院长,接下来您准备去什么地方?”进城后我忍不住问他道。 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奶奶的,老子想喝酒!” 時間還早。我們四人到了一家环境优雅的小餐馆。 “小凌,我們去上厕所。”刚坐下来范其然却忽然对我說。 我估计他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說,而且不想让与我們一起的两位美女听见。我会意地对他道:“您不說我還差点搞忘了。走,我們一起去。” 唐小芙笑了起来:“這样的事情還会搞忘?” 我正色地对她說:“会的。男人与女人不一样!” “您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讲?”到了厕所后我悄悄地问他。我不敢大声去问,我记住了岳洪波曾经告诉我的那句话。 “那個小唐……我有机会沒有?”他悄悄地问我。 我顿时怔在了那裡。 他看着我,神色很怪异:“你不会和她有那种关系吧?” 我急忙否认,沒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发现自己已经在潜意识中养成了這样的能力——只要涉及男女的事情我就能够马上编织出谎言来,而且在表情上也不会让人怀疑。 “你去给她做下工作可不可以?”他放下了心来。 我当然不情愿,因为她可是我的禁脔。我說道:“這個唐小芙最好不要去沾惹她。我见過她老公,她老公可是一個疑心极重的人,而且心胸狭隘。” 這其实是在吓唬他,我希望自己的這句话能够对他造成威慑。 “真的?那就算了。”他說道。我的话确实起了作用,我心裡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過……不過這個云霓我倒是可以帮你做一下工作。”我随即对他說。待自己将這句话說出口以后顿时便后悔了起来。 “她還是处女吧?万一……”他說。 我笑道:“现在這社会哪来的那么多的处女啊?不過這也难說啊。我看這样,這件事情今天不忙,我尽快找机会去探一下她的口气再說。安全第一,您說是不是呢?” 他点头。 我心裡暗自高兴。 范其然对两位美女暂时沒有了希望,我們喝了很少的酒他就說要回家去了。 我先将他送回了家,然后去送唐小芙。 唐小芙下车的时候朝我怪怪地看了一眼。我假装沒发现她看我的眼神。 “范院长看上你了。”车上只剩下我們两個人的时候,我对云霓說。 “他那么丑。”云霓瘪嘴道。 “可他是院长啊。你今后可以通過他赚很多的钱的。”我像一個可耻的皮條客一样地对她作思想工作。 “你的意见呢?你是不是希望我去陪他?”她忽然问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這……這只能看你的意见。” “你舍得?”她又问我,双眼灼灼地在看着我。 我顿时有些魂不守舍。“要不……要不我們先……” 她的脸即刻变得通红:“我早就想把自己给你了。” 我忽然想起了自己那次看到她在床上半裸的情状……這一刻,我的彻底坍塌。 将车停在小区的车库后我带着云霓直接上了电梯。 我知道电梯裡面有摄像头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躲避它。管它妈的!我的大脑已经被即将到来的激情所冲昏。 打开自己家的门,我将云霓让进了屋。在四处张望一番发现安全過后我才轻轻地将防盗门锁上。 “你先去洗澡。”我对正在屋内四处张望的云霓說。 她去了。 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几米处那個沒有打开的电视机,我从荧光屏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我对着荧光屏裡面的自己在心裡批评自己說:“你真是一個大坏蛋!” 洗漱间裡面传来了“刷刷”的流水声,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急匆匆地朝卧室跑去,快速地将自己剥得精光、将衣裤扔到卧室的那個小沙发上。 “砰!”我听到有一样东西掉到了木地板上面。抬眼一看,却发现是自己的手机。 急忙跑過去将它拾了起来看看是否有什么地方遭到了损坏,還好,手机是亮着的。不過却发现上面有一则短信。 是唐小芙发来的。“你和那個小妖精鬼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