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黑买买江 作者:臧福生 正文卷 正文卷 “谁啊,這是?” 欧阳带着张凡他们先走了,剩下的就是市医院普外和中医院交接的。 医院交接有個說法,患者转院,上一個医院会签订一個免責合同。 虽然是免責合同,但到下一個医院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是上一個医院负责的。 只有等到了第二個医院的医生签了字,收了病号,才算是任务结束。 而且,虽然签订的是免責合同,其实這玩意一点法律效率都沒有。 除非患者出院前签了自动出院书。 欧阳做为茶素地区最大医院的院长,又是個女性,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可名气還是很大的。 只要是茶素当地的搞医疗的,就算沒见過其人,但名字還是听過的。 其他人就差点意思了,就算张凡,除了茶素医院的医生护士,其他医院也就一些职称比较高的外科医生知道他。 所以,当张凡他们离开的时候,中医院一些年轻的医生就很好奇。 “他?你连這都不知道?”一個年级稍微大一点的医生看着身边的這些刚来的外科医生,像是很惊讶的說道。 其实,他也是听他师傅說的。 “杨哥你就给說說呗,他到底是谁啊,這么年轻,估摸着最多也就毕业两三年,可感觉好像很有派头啊。 市医院的老医生们好像很尊敬他,而且,我看到我們院长对他客气的過分啊。” 听着大家讨好的语气,這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医生,显摆的說道:“什么毕业两三年,人家毕业才两年,和你们是同一届的。 這也沒什么稀奇的,可你们知道不,人家已经是市医院的常务副院长了。呵呵!” “额!我去,這世道,他爸爸是肠胃吧!” “傻子,我爸爸要是肠胃,我還来医院当医生,怎么也要去卫生局不是。” 两個和张凡同岁的医生,看着张凡的背影,心裡就如同日了狗了。 自己目前连编制都沒混上,可对方靠着好爹已经成院长了,這是什么事情啊。 “估计不是肠胃,也是個官员。可他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有這么好的爹,非要来当医生,缺弦啊! 哎,货比货得扔啊,走吧,沒什么看头,還要去换药呢!” 市医院的医生不好過,其实中医院更不好過,国家对中医院支持力度相当大。 可吃人饭,就得受人管,编制国家也卡的相当的严格,所以,好多毕业都两年的医生,目前還沒编制。 吃饷,這個玩意,不知道在其他行业多不多,反正早几年,在医疗行业特别多。 所以,后来国家对于编制管控特别严格。而且,医疗行业,编制這個玩意特别特别重要。 中医院的院长如同送烫手的山芋一样,送神一样,把患者送出了医院。 真的,他现在就如同一口吞了一個刚出锅的汤圆,烫的满嘴是泡不說,一点馅沒吃到,可别人還還說他嘴馋。 到了市医院,欧阳瞅着大家都离开了,她悄悄的问了张凡一句:“這手术有把握沒,我怎么看着,哪個孩子的腿好像很严重啊。” “难度不大,看着凶险,只要注意细节,沒什么問題。” 张凡想了想,给欧阳說道。 “你說,我們成立一個血管外科怎么样。你看像這种疾病,你如果不在,我們都沒办法。” “欧院,不是我打击您啊。想搞血管外科,你沒几個博士,估计就是個样子货啊。 您看,咱招收普外的研究生都很难,招博士,估计希望不大啊。” 张凡也无奈,科室越分越细是有好处,但越到末端学科,越是需要高精端的人才。 比如,你搞胃肠,搞胃肠的研究生一大把一大把的,可再进一步,搞胰腺的就少了。 如果再进一步,器官移植,器官再造,十指去了九指,而且這最后一個指头能不能出成绩還保不齐。 所以,一個医院,一個综合医院到底厉害不厉害,你光瞅着对方的骨科,对方的普外好像厉害的了不得。 但是,你要瞅他们的小科室,比如血管外科,比如血液科。 “也对,這事你自己有個心理准备,今年毕业季的时候,你带人出去一趟。 我們今年也不准备在边疆招人了,咱走远一点。還有,你给卢老說過沒有,从老人家那边挖点学生過来。”欧阳心真的大。 “额!”当初欧阳說的时候,张凡就沒当回事,可欧阳沒忘。 “你找個机会好好說說,你看你都来了,好汉也要三個帮对不,你找机会给老爷子好好說說,他绝对会给你考虑的。” 說完,欧阳還给张凡一副:相信我,绝对不会错的表情! 普外的病房裡,医生护士一個一個如同看稀奇一样,借着查房,借着治疗的时候,不停的进病房看患者巨大的小腿。 這给患者也造成了很大的心裡压力,不让看吧,都是医生都是护士,深怕惹了以后,是不是会对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让看吧,二十五六的小伙子,羞的脸都抬不起来。 患者的父母也难心,“要不着找欧阳院长?”患者的妈妈给自己的老头子說道。 “這么小的事情,找欧阳不合适,我去找找哪個年轻的副院长。看着好像挺好說话的。” 沒多久,老头就托着医务处主任的关系找到了张凡。 张凡在行政楼的办公室裡正在设计患者的手术。 這個手术,难点有两处,一,淋巴管的吻合,二,肿胀后的皮肤处理。 人体的皮肤,有很厉害的延展性,比如很多明星的拉皮隆胸,其实就是靠着皮肤的延展性。 但,就算延展性也有個程度,比如隆胸,原本和小号铅球一样大,他最多给你弄個大号铅球,让他给你弄個篮球,打死他,他都不敢。 這是可控的,可選擇的,但疾病就无法控制了,小腿上的皮肤原本就菲薄,可是坛子大的肿胀,导致這裡的皮肤延展已经到了极限。 就算恢复了肿胀,可這裡的皮肤,就如同脱了在腿踝之间的肉丝袜一样,是耷拉在這裡的。 可以想一想,這要是拉起裤腿,结果腿脖子這裡堆着一疙瘩,耷拉在一起的肉皮,就如同沙皮狗一样,想想都可怕。 這玩意,不光影响美容,长時間還会导致细菌滋生容易感染,所以,现在不光要恢复淋巴的通畅,還要考虑這裡的皮肤的再造。 所以,张凡在办公室裡坐在椅子上,看着好像在闭目养神,其实他在系统裡,不停的实验者各种手术的方式。 還在系统裡试验,就有人敲门了。 “张院,打扰了。”医务处的主任带着患者的父亲进了办公室,然后医务处的主任倒了杯水,就离开了。 這点眼色人家還是有的。 “张院,实在不好意来打扰您,孩子的手术就拜托您了。” “沒事,你放心,我們绝对会认认真真拿出全部的本事。” “這是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和我老伴真的忐忑啊。 哎,眼看這样要结婚了,你說……” 說着话,人家轻轻的拿出一個信封放在了张凡的书裡,然后马上就要走。 张凡赶紧拉着对方,可对方死活不要,张凡看着這样子不行,這要是让别人看到,不知道的還以为,两人打架呢。 无奈下,张凡也沒有再說什么,送着患者出了办公室,就要转身的时候,患者的爸爸好像才恍然记起什么似的。 对着张凡說道:“张院啊,孩子最近心情也不好,也沒休息,病房裡面是不是可以照顾一下。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也就随口一說,您可别难为。” 說完,患者爸爸也不让张凡送了,就离开了。 张凡站在過道裡面,仔细想了想对方說的话。 随着张凡慢慢接触越来越多的人,有些时候,他不得不反复咀嚼有些人的话。 說实话,华国人的這個說话艺术特别讲究,真的,比如,比如下级对上级說,請您一定要支持我的工作啊。 难道要让上级给他提工资?不,仔细一看,原来他的耗材最近使用的有点多。 直說,如果对方不答应,两個人的面子都過不去,委婉的說,等于给了双方一個阶梯。 行不行,都能說的過去。 张凡回到办公室,看了看信封,轻轻的捏了捏,大约是五千块钱。 张凡在系统中熬了肝的提高自己的水平,效果特别明显,比如手部的敏感程度,就特别的明显。 邵华過年的时候,对张凡說,她有点胖了,都不用上秤,张凡用手這么一摸,就大概能知道,姑娘最近的脂肪层厚了沒有。 所以信封裡的這点东西他都不用打开,一摸就知道。 想了想,张凡拿着信封找到了任丽,“书记,這是患者家属送的,我怕他過于担心,也沒怎么推辞。我拿過来登记一下。” 任丽笑了笑,也沒多說什么,叫来医院的会计,三人对面就把這钱给纪录了。 弄完以后,任丽好奇的问道:“从中医院来的患者疾病很特殊?” “嗯,也不算特殊吧,就是咱们這边少见一点,怎么了?” “沒什么,今天我去内科查房,听几個护士在聊,什么大肉丸子之类的!” 张凡点了点头,连内科都知道,可以想一想,得有多少医生护士去打扰人家了。 现在张凡明白人家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了。 带上医务处的主任,還有护理部的总护,张凡打算纠正纠正大家的纪律。 果不其然,当张凡到了普外,患者的病房如同动物园一样,一波一波的护士医生进进出出。 而且,還有拿着手机拍照的。 张凡脸都气黑了,总护一看,赶紧上前制止了大家的参观,然后抓着普外的护士长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护士长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凡,希望张凡能說句话,但,這次张凡不打算說好话了。 “写检查,沒有三千字字,别想過关!”总护对着普外的护士长說道。 “一万字!”张凡绷着脸加了一句。 這一下,大家都知道了,张凡会生气,而且生气起来很是折磨人的。 這玩意写检查,一万字,估计护士长得煎熬几天了。 所以,后来张凡要是查房,外科的小护士们就会偷偷的喊:大家别闹了,快,黑买买江来了! 欧阳对于张凡慢慢的适应领导角色很是乐意的,听到大家私底下叫张凡黑买买江,還是很高兴的。 “黑怎么了,黑买买江总比向阳花好吧!”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