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去装钱 作者:臧福生 正文卷 华国在边疆各地都有军队医院,不光有军队的而且還有武警的。 但是,茶素比较特殊,当年据說是什么上河還是下河协议,野战性质的军队都后撤了。 所以,茶素医院和边防武警联系比较紧密,而正真的军队医院则在鸟市。 医院的医生打电话的打电话,收拾装备的收拾装备,沒有一点点慌乱。 這种事情多了,而且還是和军队一起出动,也沒什么可害怕的。 可家属不一样啊,薛飞成了副主任后,他老婆原本想在医院门口摆個早餐摊的想法也被打消了。 别看两人平时吵吵闹闹,說实话,薛飞是人家老婆的骄傲。 当初来边疆的时候,薛飞老婆娘家,千劝万阻,說你沒什么学历,以后会吃亏的。 结果,薛飞沒当主任前除了在打麻将上不听老婆的话,其他方面就和养女儿一样。 现在薛飞当了主任了,薛飞老婆绝对不肯给自己老公抹黑。 寻思来寻思去,通過张凡给她弄了一個家政公司,也算有事可干了。 当薛飞打来电话的时候,薛飞老婆二话不說,放下工作,就朝着医院跑。 這個行业很特殊,往往一旦提前不告知,医生护士紧张不紧张先不說,当家属的心裡已经提着七八個水桶,上上下下了。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吧。我們马上就要走了。把孩子照顾好!” 薛飞看到自己老婆穿着工作服,赶紧走了過去,怜惜的给老婆锊了锊耳边的发丝。 “沒听說哪裡又受灾了啊,你们這是要去哪啊!” 薛飞老婆紧张的抓着薛飞的手,当年两人背着铺盖来边疆,风裡雨裡,吃過苦也受過累。 可說实话,薛飞就是她的天,她的骄傲,当年也不枉她供着他上大学。 “你别担心,不管去哪,我們都是在后方的,沒事的。” “你可千万长点心啊,我和孩子等着你,一定要长点心啊。” 薛飞老婆一想当初薛飞差点被土埋了,一听医院要出去,她心裡就慌乱的不行。 许仙和那朵,两人怎么說呢,好像有点意思,又好像沒意思,反正用张凡的话来說。 就是,都是脸太薄! 当医院要出发,而且全是外科和妇科医生的时候,心内科的那朵也赶了過来。 许仙先给家裡打了电话,然后给那朵也打了电话。 原本想着在医院,估计那朵不会来,结果沒想到,那朵竟然来了。 “你要小心一点!” “嗯!” “不忙的时候给我来個信息。” “嗯!” “你是不是沒话說了!沒话說,我走了!”那朵有点着急了。 “别……我……”周围就连周国福都替许仙着急了。 “我等你回来!”那朵的脸,歘一下,红红的,就如十月的石榴一样。 许仙幸福的都快昏過去了,眼睛裡面估计冒的全是小心心,還是红色的。 岁数大一点的医生就不一样了,比如老高,這会忙着给医生们一個一個的检查装备。 欧阳這会已经和军队的领导在一起开会。 张凡打完针,袖子都還沒放下来呢,就看到邵华急匆匆的赶了過来。 看到医院裡的军车,還有武警,邵华的心攥的紧紧的。 “别担心,沒那么严重,每次出去不都這样嗎!” 张凡也不好意思在這么多的人前抱一抱邵华,只能用最轻松的语气宽慰邵华。 “你要小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說着邵华眼睛就红了,她当初也参加過灾区救援,虽然是后勤支援,但,她知道這裡面的艰辛和危险。 想让自己的男人不要去,可說不出来,說实话,在场的家属,有一個算一個,真想让自己亲人去的,几乎沒有一個。 “好了,時間紧急,儿女情长的,等回来再說,现在上车出发!” 欧阳拿着喇叭威风凛凛的喊道。 看着邵华快要落泪的眼睛,张凡心裡也挺难受,可干了這一行,吃了這一行的饭,总還是要干活的。 不能光吃饭不干活,說不過去的。 抓着邵华的手,把原本想退回去的玉石,张凡咬了咬牙,塞在了邵华手裡。 “送给你個小玩意,在家安心等我,照顾好老人!我得走了。” “嗯!”邵华死死的咬着嘴唇,努力的睁大着自己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努力的让眼眶中的泪水不要落下。 手裡的冰凉的玉石,她看都沒看一眼! 骑警开道,勇士打头,一辆辆装载着药品和器械的汽车缓缓的驶出了医院。 当看着汽车远走后,邵华的泪水落下! 她想找人倾诉,但家裡老人是不可能說的,现在连张凡去干什么都不知道,說什么。 她也只能在這裡流流眼泪,然后回家還要安抚好老人们。 车队出了医院后,速度就快了起来,警灯警笛,道路管制。 张凡坐在车裡缓和了一会自己的情绪,然后看了看身边的人。 领导中,欧阳在头车,老高因为是骨科出身,這次也参与了进来。 医务处的主任和张凡一样,也参与了进来。 医生除了任丽是内科医生以外,其他全是清一色的外科和妇产的医生。 “哎,你說为啥咱老大怎么沒去头车。” 薛飞在老婆面前如同生死离别的架势,离开老婆,他就如同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活了。 许仙处在幸福的发呆状态,对于薛飞的话,闻之未闻。 “你去问问!”周国福不屑一顾的白了薛飞一样。他始终无法释怀,薛飞能成副主任,他怎么就成不了呢? “问问就问问!”薛飞起身走到了张凡身边,他明白周国福的小心思,但是,薛飞就是想让他看看,看,我和张凡关系多好。 說实话,這個社会沒傻子。 “老大,你怎么沒去头车?”他用胳膊推了推张凡。 张凡转头一看,“不能搞特殊化,我要和同志们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气氛太压抑了,张凡也想轻松一点。 “额!”薛飞瞅了瞅张凡,“咱不装行嗎。头车上面差不多都是将校级别的,你能替换谁,总不能把司机换下来吧!” “你都知道,還跑過来问!” 张凡沒好气的說了一句。 “嘿嘿,咱到底去哪啊!”张凡說什么,薛飞反正也无所谓。 “這個我還真知道!”张凡看了看外面,车队已经开始出了市区。 “去哪?”薛飞立马坐直了身体,耳朵就如警犬一样竖了起来。 “听說鸟市的银行钱多的存不下了,让我們去装一点!” “嗨!” 车队出了市区,就开始朝着一個西北方向跑。张凡觉得不对,因为這边几乎沒有行政村了。 “要去哪?”他心裡也嘀咕。 沒多久,车队进了一個山沟,从外面看,就是個山沟,可进去以后,直接就是一個小平原。 在平原中间有一個机场。机场上已经停着好几架的直升飞机。 還不是像蜻蜓那样的,全是如同长方形的火柴盒一样的,螺旋桨都好多。 张凡从来沒来過這裡,机场边上全是营房。 而且看着警卫,全都是解放军,不是武警,看来有些时候,国家也会骗国家的。 停车下车。 等大家自动学着军人们站好队伍后,欧阳走了過来。 “同志们,就在刚不久,巴国边境城市发生了强烈的地震。 组织上决定派遣医疗先遣队伍和救援先遣队马上出发救援巴国。 同志们,我們是离他们最近而且成体系的医疗单位,现在国家需要我們,需要我們去救援。 你们說,我們去不去!” 這個时候大家才明白過来,哦,原来是去国外,怪不得全部打免疫预防针。 怪不得全部下发各式各样的装备。 “去!”医生不是军人,回答的起此彼伏,而不是异口同声,不過话又說過来了,马上就要上了飞机了,還能說不去嗎? 欧阳說完后,一個两星的将校级别的中年军人接着說道。 “医生同志们,我們這次救援,請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虽然巴国是一個稳定团结的国家,但還是有少部分…… 所以,在抢救救援的时候,一定要与我們的士兵同行,千万不能单独活动。 我在這裡等待后援大部队,我希望你们平平安安,怎么样去的,怎么样回来。 现在我代表中央下达任命,欧阳红同志为先遣医疗组队长,张凡为副组长。” “是!”欧阳回答的比张凡利索多了,老太太绝对比张凡适应這种情况。 說完,登机,带队的是個一星的军人。 飞机,哒哒哒的起飞,机舱裡面,大家的心情這個时候平静了许多。 飞机朝着西北偏南的方向飞去。 机舱裡面,不光有医生,還有全副武装的武警,真的是全副武装,如果是在华国自己底盘上救援,哪裡会带抢啊! “你把外科医生们分一下组。特别是组员当中,一定要安排一個比较稳当的一点的。 這是去国外,不是咱们自己的底盘,所以千万不能大意。” 欧阳在张凡耳边說着,破飞机噪音太大,就如同拖拉机一样。 张凡這個时候也沒心思紧张了,他真的是怕做飞机。 点着头,张凡开始安排。 “主任,你带着薛飞!我带着许仙,薛晓桥……”就在飞机上,张凡开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