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不說拜拜 作者:臧福生 正文卷 张凡也沒被欧阳放過,张凡的手术是胸部异物取出术。說人话,就是拿硅胶。 华国人贼不贼,贼的很,比如放置的时候,不来医院,而去美容院,为什么不来医院,就是因为美容院說话好听,价格贵,让人觉得人家的材料是纳米高科技,媲美登陆火星的技术。 說实话,這都是骗人的,什么天然硅胶,硅胶有天然的嗎?高分子、不变型,其实都是說的废话,偷换了概念!還有诱惑的,比如能永久屹立在你的胸腔,托起明日的希望,吸引雄性的目光,其实都是糊弄人的。 正儿八经的胸部隆起术,在医院以前的时候,是不让放置硅胶的,放硅胶的說法,早年间,曾被一個华国一位外科老爷子破口大骂過。 不過沒辙,老头声音大不過资本,沒人愿意听。正儿八经,在医院中,比如各种病因的胸部组织塌陷,填充的其实是自体脂肪。比如胸部塌陷了,要填起来,医生把腹部厚实的脂肪给移植過来。 既塑身又填坑,为什么会被市场淘汰呢?为什么慢慢,慢慢這种手术方式被人遗忘了呢? 首先脂肪這玩意不光人的嘴爱吃,其他器官也喜歡吸收脂肪,不光容易被吸收不說,這玩意還容易坏死,因为细菌也喜歡高能量啊,所以這种手术,对于医生的水平要求相当的高。 水平差的医生,移植一坨肥肉過来,沒几天,掀开敷料一看,哟!移植過来的肥肉被机体吸收了,手术白做了。更差一点的,掀开敷料一看,我去,胸部感染腐烂了,還要清创,手术失败了,還要行二次手术。 而且,這种手术不光难度系数高,手术费用還不高。 一波一波的美容院广告,挺起来,挺起来,做女人一定要挺起来,一些二把刀的医生出了医院去了美容院。 這钱太好赚了,傻子才移植脂肪呢,拿着硅胶,在胳肢窝裡切开個口子,口子都不用太大,比小娃娃的嘴稍微大一点就够了,能塞进個鸡蛋大就行。 然后拿着大钳子夹着硅胶塞进胸前,OK,完事,就這么简单,就這么容易,不用术后忐忑,到底会不会被吸收啊,到底会不会感染啊。 就這么简单的一下下,手术费用少则一两万,多的七八万,反正就是可着你的信用卡花,沒上线。 所以,慢慢的脂肪移植性的[txt]手术,不光患者不欢迎,医生也不是很爱做,有沒有刚性需求,不要问,一问全都选硅胶。 這玩意,放进去简单,简单的就如同老太太吃嫩豆腐一样,就是嘴巴一张一合的事情。 可要是完完整整的取出来,把已经出现皮肤角质化的组织清除干净,哪就难了,可以說,這個手术不亚于一台乳(a)腺的大手术。 张凡的患者是一個四十多岁的富婆,富婆的老头子下水道已经堵塞了,两人分房子睡觉也好几年了,现在丈夫的精力全部在赚钱上,她也安心了,现在就要把硅胶拿出来了,钼靶检查下,已经不太好了。 這时候的手术费可不是给华国人做硅胶取出术那么便宜,大不了两三千就能做,有人脉的通過医保办說不定還能报销! 這一次的取出术,光手术费就二十多万,而且,麻醉费、病检费、加班费、午餐费、站台费,全都能挂零的挂零,甚至挂两個零的都有。 欧阳原本准备的說辞都派不上了,如果传承豪质疑,老太太原本会說,這些医疗,這些专家全都是给华国人医疗中挤出来的,所以费用贵。 其实都是医生护士在休假中被欧阳拉出来的。因为给的钱多,市医院的专家和护士们在应该休假的日期裡,排着队的等待欧阳翻牌子,真的,這钱太好赚了。 欧阳也觉得是不是定价有点高了,一個站台费,在往日裡,给個三十,都让老太太心疼,结果挂個零,人家還问了一句,主刀是专家,是西北顶级医生,這些助手不会全是一般的医生吧! 愣是把见過大风大浪的欧阳都弄的措手不及。 张凡带着迟倩男,上了手术。原本张凡想着多带几個人,让大家都赚点站台费,结果,休息的普外医生全都被欧阳翻了牌子,现在就连迟倩男這种還沒执业医师的小医生都成了抢手货。 在這次体检和后续的手术中,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和三院的医生,就如同是两個不同的行业一样。 市三院的医生也想努力,也想忙起来。但是,多年的荒废,让他们措手不及,不知道干什么,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看起来风风火火,可是,心中的慌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时代要抛弃你,连句拜拜都不說。 而市人民医院的则不同,看起来虽然不想三院的医生那么繁忙,而且干了活就走,而且眼花缭乱的各种治疗新方式,各种新式检查仪器,看着报告单都让市三院的医生汗颜。 所有上手术台的医生全部都是市人民医院的,欧阳想让张凡挑选一些三院的医生,当然這是欧阳的建议。 但,张凡考虑了一下,虽然沒有反对,可所有的上手术的手术书都是他签字的,人员全是他安排的,他沒有選擇三院的任何一個医生。 不管对方是什么职称,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职务。医疗不是容不得一点疏忽,容不得一点侥幸,茶素第一次大规模的涉外医疗,张凡不想让它增加点难度。 “你去带着患者进手术间,让患者做好术前准备。”张凡带着迟倩男,进手术前张凡给迟倩男說了一句。 “好的,张院,我现在就去。” 不论贵贱,不论性别,不分中外,对于被上手术這個事情,心情估计都差不多。 身边全副武装带着口罩,穿着洗手衣的护士、医生,富婆开始了忐忑,面对带着医护人员,她不停的展现出一种尴尬的笑容,或许這就是生命无法被自己把控的感觉吧。 “不要紧张,手术会很安全的,請把你身上的装饰品摘下保存好。”迟倩男轻轻的对富婆說着。 蓝宝石的项链、钻石的耳钉、硕大的戒指,满目的晶莹去无法安抚她心中的颤抖。要不是熟悉的言语,估计她都快哭了。 手术开始,棕黄色的碘伏擦满了胸膛,酒精棉球如同擦過,胸前出现一條淡淡的白色皮肤。 迟倩男飞快的固定着吸引器,张凡已经开始准备手术。 “皮镊、刀!” 如果說,胸部填充美容是简单的而充满恶趣味的话,那么胸部异物取出术,则充斥着残忍和血腥。 “這种手术你上過台子嗎?”张凡拿着酒精棉球做着最后的消毒,刀口所在的皮肤,都要用酒精做最后一次的擦拭。 “沒有,我当时在普外的肝胆科实习的時間最长,其他的普外時間不够了,就沒有学习。” 迟倩男不理解,都要手术了,這位怎么老是惦记我以前的实习情况啊。 看着张凡,姑娘心裡微微的提起了一点警惕之心,“他要干什么嗎!” 姑娘在鸟市见习的时候,因为青春靓丽,很多男医生,或隐或现的表达了一点爱慕之意,看着对方秃了瓢的脑袋,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的想呃逆。 结果,今天张凡又如此的八卦,虽然对方年轻,但姑娘心裡還是觉得不舒服,张的太好看,看起来也挺受罪。 其实,张凡觉得這個姑娘去肝胆或者胃肠,有点不太适合,弄不好還会把姑娘给练废了,可双腺科不错啊,所以,他想了解了解,沒想到這位学霸给想歪了,估计脑回路也是很奇特的一個。 “哦,那你好好看看!”张凡說完以后,就开始了手术。 刀柄沿着胸膛略微用点力,划出一道发青发白的线條,“把纱布拿到手裡,垫在边上,手上的力道呈微微外放的姿态。” 迟倩男的基本功相对于王亚男来說似乎差了那么一点,张凡不得不手把手的开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