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昙花经 作者:未知 殷温娇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之后才回应柳随云:“老爷,您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刚才只是在盘算着脂粉钱的問題走了神而已……” “每個月脂粉钱加倍……”柳随云一听到殷温娇的声音就回了魂:“只是你的脂粉钱,我暂时拿不出来啊!” 殷温娇可是大乘之上的散仙,掏于柳随云的口袋也拿不出這么多脂粉钱,不過他现在对于缓缓落下的大藏经已经沒有畏惧之感。 不管是不是传說之中的大藏经,有了殷温娇的帮助,柳随云觉得自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不過细细想想這件魔器的所作所为,柳随云仍然是倒吸了一口冷汗,這件魔器似乎与太過可怕了,居然直接把两位顶尖的大乘修士玩弄于指掌之间。 若不是他受過师娘的教导,說不定也会遭了這魔器的毒手,要知道,两位大乘顶峰的魔头都沒作出任何抵抗。 而殷温娇也是安慰柳随云:“老爷,你们一路過来把所有赶過来的道友都宰尽杀绝,這魔书所能炼化的对象也少之又少,刚才两次出手又用尽了大部分威能,因此不成問題的……” “至于脂粉钱……”殷温娇又拖长了腔调:“可以打欠條的好不好!” “现在就打欠條,现在就打欠條!”柳随云毫不含糊地說道:“我马上打欠條,先把這卷魔书收拾了再說,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样的玩意……居然還会冒充大藏经!” “谁說這不是大藏经!”殷温娇却告诉柳随云不一样的真相:“這就是一部修炼成形的大藏经!” 柳随云看到大藏经在解决两大魔头之后,威能所剩无几,现在落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心中一宽:“可是大藏经不是记录着天下一切佛门正宗术法嗎? “你以为你所想象的一切就是,就是真正的佛国嗎?” 柳随云已经明白過来了,越是天堂,背后往往有着是无尽的白骨,這佛宗兴衰的背后,自然少不了說不尽的黑歷史与白骨。 一想到這一点,柳随云既有感叹又有唏嘘:“脂粉钱我可以打欠條,你要九出十三归也好,要印子钱也好……都好都好!” 殷温娇却是笑了起来:“那就多谢圣主老爷,我先收拾了這卷魔书再說! 那边顾白金已经嚷开了:“柳道友,坚持住啊,這大藏经可是你的专属啊 吴东流哭出声来:“是啊,柳道友,你佛法精深,這部大藏经归你了!” “是啊是啊道友,你一定能创造奇迹的,這部大藏经我們都不要,就是你的了!” 听到大家的表扬之后,柳随云猛得出手抓住這部不知道有多少岁月的大藏经,毫不客气地說道:“多谢各位承让,這部大藏经我拿回家赏给女奴了!” 說话间,這部大藏经突然佛光普照,把整個柳随云都给淹沒了,但是柳随云却是大笑起来:“酒肉穿肠過,佛在我心中……多谢佛祖抬爱了,我一定关爱佛门诸位女大德的身心健康,给她们更多的关爱……哈哈哈,這才是我心中的佛国!” 佛光之中,已经涌现出无数白骨,吴江山与吴东流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们对视看了一眼,說出了一個名词来:“梁武帝!” 梁武帝在中土佛门的歷史上是一位特别的人物,在中土的歷史上,找不到第二位如此崇信佛门,而且数次亲自出家,让文武官员花天大代价将他赎回的修士。 但是佛门在宣扬佛法的时候,却很少提及這位近于狂信的梁武帝,原因就在于梁武帝那悲剧无比的结局。 梁武帝崇仰佛门到了极限,但是最终却是败于侯景的魔军之手,最后沦落到江山变化,都市沦陷,活活饿死在台城之中。 对于佛门来說,梁武帝可以說是一個最最负面的例子,這让他们根本无法把他作为一個正面典型,但是当年的侯景之乱到底发生了发生,虽然這只是中古的史事,吴江山与吴东流都已经不清楚。 但是吴东流与吴江山好歹是世家子,他们却清楚一点,那就是武帝信佛,而梁国域内几成空城,或缺那无穷无尽的白骨与這段故事有关。 而顾白金更是吐出两個字来:“侯景……” 对于這位杀人魔王的名字,吴东流与吴江山都是不知道听說出多少次,他们当即想到這部大藏经或许与這位绝代魔王有关。 看来自己不選擇這部大藏经是再正确不過,還是柳随云与這部大藏经有缘 他们正想到這,却见過柳随云向前一步,冲出佛光笼罩的范围,嘴裡大笑道:“佛缘大爱,佛缘大爱……” 现在的柳随云虽然不曾剃度,但是在吴东流吴江山与顾白金的眼中,却多了一份完全不同的意味。 這是佛门大德的气息,顾白金更是明白了過来:“恭喜柳道友收服了這部魔书!” 柳随云笑了笑:“算不上收服,只是暂时不让其反噬而已!” 即使如此,顾白金与吴江山吴东流倒是大喜望外,他们看了一血洋魔祖与木宁圣祖的尸体,大声說道:“柳道友,咱们分赃吧!” 這是邀請柳随云继续分赃,柳随云却是笑了起来:“不必了,我有這部大藏经就够了,不過两位道友,這两叶残经可否赠我,只要日后有缘,我必以重礼相报!” 柳随云說的是血洋魔祖与木宁圣祖被击杀之后飘落的两页残经,虽然修士一向讲究胆大心细,但是這玩意過于邪门了,顾白金当即答道:“无妨无妨,還沒請教道友大名!” 這算是把柳随云当朋友看待了,柳随云也大笑起来:“我是柳随云!” 柳随云這名字很陌生,事实上顾白金根本沒听說過,也不知道是哪块石头跳出来的猴子,但是他却是確認這個名字日后肯定能名动天下:“好,柳随云,這個名字我记下!以后在吴山界有什么事情找我就是!” “吴山界的事情找我們兄弟才对啊!”吴东流十分热情地跳了出来:“柳道友,有什么需要的话,找我們兄弟!” 虽然最后关头出现了一点差池,但是這次昙花秘境之行,柳随云還是满载而归。 当然柳随云并不清楚這大藏经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也怀疑這部大藏经与那绝代魔王侯景有关,但是殷温娇却告诉他:“现在這部经书,叫作昙花经了!” “昙花经?” “嗯,叫作昙花经!”殷温娇回答:“昙花一现,便是永恒,圣主老爷是不是感觉到了!” “我只感觉到我這次回无垢宫,便能突破大乘后期了!” 柳随云感觉得到自己的修为要有一次全新的飞跃了。 从大乘中期到大乘后期,事实上不止是一次全新的飞跃,已经是真正的质变了,而且柳随云不同于一般的修士,他若是突破了大乘后期,這天下不敢哪裡,都可以自由来去了了。 因此柳随云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的种种变化,或许是殷温娇炼化這部昙花经带来的巨大变化。 這部昙花经到底是什么,柳随云也不清楚,他不愿意问,毕竟现在的殷温娇可是一位散仙。 现在他倒是拿起了手上的两叶残经,再次琢磨了一下。 這两叶残经,对于吴江山、吴东流、顾白金他们来說,都是避之不及,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实在是血洋魔祖与木宁圣祖陨落时的场景太過惊人了,两位大乘顶峰的修士,连一丝反抗都不曾作出,就直接這么陨落了。 而根据吴江山与吴东流的回忆,每次探索昙花秘境,這部大藏经传出来的残叶,往往与陨落的弟子数目相当,除了吴映祝那一次例外。 用那些元神、元婴级别的修士充当祭品获得的佛门功法,已经是苦修经中的苦修经,让人失去了任何人生奋斗的动力,只有真正的佛门大德才敢全心修炼。 事实上,吴家修炼這些残经,往往是十成之中只取其一二成而已,即使如此,在经历了万年岁月之后,吴家也差不多是道门世家变成了佛道双修了。 而现在用血洋魔祖与木宁圣祖充当祭品的两部佛门功法,那恐怕不能用苦修来說了,恐怕是地藏经那样在地狱中自虐。 因此吴东流与吴江山都是敬谢不敏,至于顾白金,他直接就夺過了木宁圣祖的尸体,转身就走:“柳道友,有空再聚,有空再聚!需要漂亮美人的话,找我便是!” 只是他们作梦也沒想到木宁圣祖与血洋魔祖留下的是什么样的功法,事实上,柳随云都觉得這两部功法根本不应当存在在人世之间。 血洋魔祖留下的功法,堪称仙家魔典,事实上,柳随云都不知道這算是道门還是魔门的功法,实在是這其中已经很有道魔兼修,相互渗透,以至到了不可分离的地步。 這应当与血洋魔祖晚年的修行有关系,血洋魔祖在发现直接飞升魔界可以遭遇惊世天劫的可能之后,已经开始尝试走道魔兼修的道路。 事实上,在瞬间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成功了! 這就是昙花经的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