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玉简 作者:未知 到处都是陈朝南操纵的纸人纸马,這些纸人纸马上多了许多彩色,实力也大为增加,但是最为显眼的却是一辆高约六尺的四马战车。 柳随云从来沒想到過,原来纸制马车居然也能制作得如此精致,以致于到了几乎与真正的战车几乎毫无差别的程度,但是這辆马车却成了所有纸人纸马的战力核心。 那上面有着至少十几個灵性十足的披甲武士,长短兵器皆备,在這种甬道所能发挥出来的战斗力那简直是无以伦比! 這是真正的大潮,陈朝南得意地狂笑一声,已经带着两名花衣修士往后退了回去:“郭慧君,你现在就是敢从了我,老子也要……” 现在柳随云与郭慧君都陷入了苦战,纵然着郭慧君一手提剑,一手持盾,顶住了大部分的压力,但是柳随云仍然觉得自己快沒有腾挪的空间,陈朝南操纵着的這具兵车楮俑太可怕了,每次冲過来,柳随云都被迫向后退却五六步。 与那几十具毫无灵性的楮俑相比,现在陈朝南操纵下的兵车与骑士似乎才是真正的楮俑! 郭慧君却依旧是那個战意惊人的女武神,她又是一声怒吼,明明已经被兵车逼退了两步,却是挥动巨盾往前冲去,只是挥动的巨盾虽然有着惊人的力量,却难以憾动前方密密麻麻的纸人纸马。 只是陈朝南刚這么想的时候,柳随云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抢在郭慧君前面,一团紫火方一落地,已经变得不可遏制,一片火潮之中,密集的纸人纸马都变成了最好的目标,有些纸马骑士的身上都变得焦黄起来。 “紫火天罗!” 陈朝南已经认出了柳随云施展出来的這一记杀招,不由冷笑道:“你就是能施展得出紫火天罗,又如何破得了我的楮俑阵!” 他這些楮俑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炼制出来的,为了炼制更强的楮俑,他還不惜加入了无上魔宗,可以說他一身本领就在這些楮俑之上,特别那具兵马楮俑,战力惊人,纵然是筑基修士,也难以正面对抗。 紫色火海之中,這些纸马骑士和纸铠武士显现了惊人的威能,只是一些次要的部件有些焦黄而已,却根本沒影响到他们的行动自若,只是就在此时,只见一道银色电光闪過,郭慧君来了一個干脆漂亮的跳斩。 好一個全身斩,电光之后,郭慧君直接就把三具纸马骑士砍成了两段,不管他们身上的彩绘纸甲,或者他们手上的黑色楮盾,都救不了他们,而且郭慧君的攻势才开始而已! “呀!” 伴随着一声怒喝,郭慧君直接把手上的超级巨盾作为兵器施展开来,這奋力一舞有着更惊人的杀伤力,只见在接二连三的碰撞之中,许多纸铠武者直接被砸成几段,還有的手上圆盾与兵器都被砸飞了,還有的干脆就带飞出去。 陈朝南沒想到柳随云与郭慧君的配合居然這么好,郭慧君居然能這么完美地利用紫天火罗打开缺口了,不由连声怒吼起来。 他的怒骂并不能解决场上的問題,郭慧君一打开缺口,身后的柳随云与夏精绝就联手发动攻势,柳随云变幻出一把巨斧接连砍倒了两匹纸马,然后趁着人翻马仰的机会顺手把掉下马来的骑士也给解决了,甚至连夏精绝都用大枪挑翻了一個纸铠武士。 “可恶,可恶……”陈朝南心如刀割,他沒想到彩绘楮俑损失如此之大,更担心那具兵车楮俑有什么意外,当即命令护卫自己的两名花衣修士也压上阵去:“让你们瞧瞧我這楮尸的厉害之处!” 陈朝南這楮尸可是拿两具真正活生生的修士炼制出来,這两具楮尸生前都是叛出无上魔宗的炼气大成修士,硬是被陈朝南讨来用了三個月時間活活地炼制成楮尸。 且不說手段残忍无比,接下去光時間就费了陈朝南十年之功,更不要說其间投入的心血、精力与灵物,有這样的心血投入,都足够陈朝南筑基大成,只是這两具楮尸战力惊人,不但武道双修,而且刀剑难伤分毫,速度又快得惊人,不知多少次保住了陈朝南的小命。 两具楮尸份量极轻,行动起来有若灵豹一般,四五丈的距离瞬息即至,眼见就要与陈朝南得意的兵车楮俑会合在一块,看到柳随云急得手握灵剑想要施展出一個强力道术,却手慌脚乱,怎么也施展不出,陈朝南甚是得意:“郭慧君,你死期已至……” 只是他话還沒完,柳随云那個蓄势已久的道术终于出手,却放错了地方,直接朝着郭慧君轰去,這让陈朝南更觉得胜卷已定。 下一刻,只见那把赤红色小剑直接飞进了郭慧君背后的灵铠之中,郭慧君立时有若天神护体一般,一声“呀呀呀”,整個人已经刀盾齐挥,不可思议朝着陈朝南杀了過去。 郭慧君来得太快了,陈朝南才一眨眼,却已经发现郭慧君的银剑已经斩到身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這一路杀来,她至少撞飞了十几具楮俑,有些甚至被砍成了两段了,更可怕的是,有些是被她用巨盾硬重生砸成了两段。 砸成两段!這個死法太可怕了,陈朝南一边拼死向后退去,一边命令着自己的楮尸与楮俑都赶紧杀出来救命,他到现在才明白,人家就等着自己上钩! 你们這对奸夫淫夫,太可恨了!太可恨了! 自己明明有着這么强大的兵车大阵,還有着足以对抗筑基期的两具楮尸,怎么就被這对奸夫淫妇带进沟裡去了? 太可恨了,自己绝对不能被大剑砍成两段,也不能被巨盾砸成两段,绝对不行! 只是下一刻,陈朝南发现自己的腰似乎越来越有力了,谢天谢地,這個铁板桥太成功了,不对,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腰去哪裡了!我怎么变两段了? 虽然血腥了点,而且太暴力了些,但是柳随云居然觉得郭慧君刀盾齐挥直接将陈朝南腰斩的场景很帅气! 腰斩!腰斩!腰斩! 這绝对是腰斩! 或许筑基期修士還有什么逃生的手段,但是柳随云相信以陈朝南這么一個炼气期被郭慧君腰斩之后,绝对是再无半点生机! 身边的纸人纸马压得他已经喘不過气来,更不要說那辆兵车每一次冲過来,柳随云都得吐血,现在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所有的纸马纸人,即使他们身上有怎么样的彩绘,在這一瞬间都无火自燃,直接就变得了一片火海,让才松了一口气的柳随云不得不带着夏精绝冲了出来。 仔细一看,不但那具精美至极的全彩兵车连同上面的彩绘武士都变成了一片火海,甚至连那两具楮尸身上都着火了,只是柳随云在挽息之余,也是彻底放心了,這陈朝南被腰斩之后,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夏精绝一身是血,他提着大枪說道:“這陈朝南也太不够意思吧?总得留点下什么吧?如果我們有這么多纸人纸马,再加上那辆彩绘兵车的话,区区庞家绝对不成問題!” 柳随云刚想說话,那边郭慧君已经丢下了一句话:“你来翻吧!” 說毕,她已经提着银剑大盾退到了一边开始调息,柳随云点点头:“嗯!慧君交给我吧!” 這位陈朝南的一身本领都在這些纸俑纸尸之上,倒算是個真正的穷光蛋,刚才顾英华刀盾齐挥的腰斩毁了不少东西,柳随云在他身上翻找了半天,只找到几块灵石,一些魔道修士常用的七零八落而已。 只不過柳随云很快就在他的胸前找到了半枚残破玉简,虽然已经是残简,表面却是光洁无比,還有几本功法秘籍,柳随云的眼神落在其中一本功法的封面:“五岳灵符经……” “這怎么可能?” 郭慧君一下子就扔下了剑盾,整個人就半跪在地上,看着這本五岳灵符经:“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他们许家的五岳灵符经啊!” 沒错,這就是五岳灵符经! 柳随云翻阅了两下,确实是许家的五岳灵符经不错,其中還有着怎么压制五岳灵符的一种功法,只是他来不及细看,赶紧又翻阅了一回其它功法秘籍。 果不其然,其余几本功法秘籍,多半也是出自许家,难道许照日真出了意外? 郭慧君立时呆滞下去,她从来沒有想到這样的结果,眼泪就要落下来了,甚至连扔在一边的剑盾都来不及捡了。 “以剑开路!” 柳随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传递着自己的关心:“這才是我知道的郭慧君!” “哎呀哎呀,我郭慧君从来是用剑与枪来打开人生的心结,我們继续前进!” 就在不远处,厮杀声仍然在不断传来,虽然不知道交战的双方是谁,但是那才是一行人前进的终点,郭慧君转头看了一眼柳随云:“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的状况很好,虽然這個陈朝南实在太瘦了……” 柳随云說的是他施展极元煌雷锻神录,這是入墓以来最失望的一回,這也叫炼气大成,都不够五岳灵符吃一口! 一行人稍作调整,重新踏上征程,只是他们往前走了大约两百步后,厮杀声就越来越清晰,柳随云甚至隐隐听到了一個熟悉的声音。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