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任君怜 作者:未知 “嗯?”许照日的眼睛仍然死死地凝视着甬道:“不要了,我已经是一個死人了!酒对我来說,已经沒有什么意义了!” 夏精绝却不知道从哪裡拿出了两個酒杯,他倒满酒了說道:“喝一杯,机会不多了!你是個死人,而我是個阉人,为這個干一杯!” “阉人?” 许照日笑了起来:“有趣,有趣,干一杯!老夏你可不够意思,老星一出场就倒過去了,慧君向我狠狠告過你一状!” “哈哈哈!”夏精绝毫不忌讳地說道:“說這些有什么意思,多喝几杯才是正道,想必许爷也时日无多了,我敬许爷!” 他根本不以许照日浑身恶臭为嫌,举止从容:“许爷是條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不比统领逊色!” “是燕大统领,還是星小统领?” 许照日当即一饮而尽:“老夏,咱们共事這么多年,我才知道你是條真正的好汉子!” “当然是星小统领!”夏精绝慢慢饮了一口,又替许照日倒满了酒:“燕大统领在我們心中的地位,与星小统领是不一样的,想必星小统领自己也是這么想的!至于什么好汉子,狗屁,我就是阉人一個!” “所以我才說你是條好汉子!”许照日感伤地說道:“我就沒不能象你這么坦然面对,女人啊女人……” “女人!”說起女人二字,夏精绝也同样感伤:“我就是为女人才毅然挥剑,不過比许爷還要掺,我眼睁睁自己被最爱的女人伤得最深不說,一步步看着她结婚生子,最后還把我送到死牢裡去……哎!” “這样說起来,我倒是幸运得多啊!”许照日感伤地說道:“至少在心底還能留下個一個背景!” “女人啊……真是說不清,给我也来一杯!” 正在许照日与夏精绝感伤不已的时候,那边突然冒出一個声音来讨酒喝,不是别人,正是被北河真君打飞的安知鱼:“我就是误在女人身上,如果不是女人,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可是备选天虹派金丹后备弟子啊!” “安道友,你得谢谢我!”许照日现在看得开了:“若不是我暗暗牵制北河魔头几分力量,你還能有机会讨酒喝!” 安知鱼自己拿出一個小杯子,夏精绝给他倒满了,他饮了一小口說道:“放心吧,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他们俩,你们许家的事情,也交给我安知鱼好了!還有多少时日?” 许照日很从容地答道:“還有两個时辰的样子,一想到不用见到他们,我是百感交集啊!” 安知鱼又倒满了一杯,跟夏精绝碰了碰:“都是为情所困,我看那裡面的两位多半也是如此,夏老弟,虽然你身有残缺,可是却是真正的好汉子!” 夏精绝也坦然說道:“大家多陪许爷喝上几杯!” “多喝几杯,多喝几杯!”许照日笑了起来:“能多饮几杯,方是人生乐事,我們不醉不归!” 三個男人把夏精绝带来的好酒喝了一大半,气氛也越发热烈起来,许照日也越发放得开了,說起了自己许多荒唐事,只是這個时候安知鱼却是不知好歹地问道:“不知道裡面怎么样,要不然,我們去听個墙脚?” “同去!同去!同乐!同乐!”许照日又是一饮而尽:“虽然我還放不开啊……” ************************************** 一进石室,郭慧君就硬是挣开了柳随云的手,她冷冷地說道:“你拉着我干什么?” 柳随云却是沒回答郭慧君的問題,他只知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郭慧君一直等着柳随云先开口,沒想到柳随云长呼短叹,就是不肯开金口,不得已又把手中银剑举了起来,寒光闪动,就对准了柳随云:“我想问你,你真是有妇之夫?” “嗯!”柳随云倒不曾在這個問題上欺骗過郭慧君:“有過痴恋之人,也订過百年之盟!慧君,我真不知道……” 他還在组织着怎么开口,那边郭慧君已经正声說道:“那便好!你既是有妇之夫,那我們就求今夜春霄,只要你把五岳灵符植入我体内,咱们明朝就各奔东西吧!” “啊……”柳随云沒想到郭慧君是這么個态度,他顾不得郭慧君手中银剑杀气凛冽:“我不同意!即使你与照日有過婚约,但是我只想說一句……” “星统领,听我說!”郭慧君手中還握紧了剑,不等柳随云說完话,她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听我好好說!” “好!”柳随云觉得自己语气太急切:“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我想和你在一起。” “许照日是把我许配给你,還把五岳灵符寄托在你身上,他以为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可是……” 现在郭慧君扔下了银剑,整個人轻声地抽泣起来:“他考虑過我的感受嗎?我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他随随便便就可以转赠给别人的货物!” 柳随云又一次抓住了郭慧君的手,他尽力安抚郭慧君:“我知道,我明白,别伤心了,照日为我們好啊!” “我的命运应当由我握住长剑杀出一條路来!”郭慧君继续說道:“你還是沒明白我,照日的安排就算是很好很好,那也应当由我選擇,你也知道,我是持长兵具灵铠的人!”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柳随云从来沒想到会在一個女人身上听到這么斩钉截铁的话。 不管有多少险阻多少风波,他都觉得郭慧君都会用剑杀出一條自己的路,郭慧君继续說道:“哎呀哎呀,有些失态,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說清楚,我从出生的时候,就安排了后半生的命运,但是我从来不想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平凡女人!” “我与普通的女人不同,无论是厮杀,鲜血,尸体,還是伤者的呻吟,都不会阻止我的步伐,恰恰相反,敌人绝望而痛苦的挣扎,会让我的战意燃烧至极限!” 柳随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只是隔着厚厚的灵铠,柳随云并不知道郭慧君能感受到多少力道:“我理解你,因为我曾经痴恋的女人也是一個女人中的异类……一個真正的异类,但是她与你,最终還是女人!” “谢谢!”郭慧君真心真意地說出這句话,她从来不奢望柳随云能理解她的心迹,但是她沒想到柳随云居然懂她:“所以灵铠剑盾,這注定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且就是我愿意跟着你走在一起,恐怕三五年内,我也不能与你在一起!” “我家家道中落,负累甚重,而许家的事,我也必须管,纵然你能把那五岳灵符還给我,可是三五年内,我依旧不得半点闲瑕,你等得起嗎?” 柳随云却是笑了:“我等得起,就是十年百年,我都等得起,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料理這些琐事……” 只是這一刻,他又不由想起還有一個女人在灵净山上等待着自己,不由又有些感伤起来。 郭慧君沒有关注到柳随云的分心,她继续說道:“你恐怕也有一堆琐事要办吧!我還是建议今日别后,一切随缘!” 柳随云却是死死地抓住了郭慧君的手:“我是不会错過的!要么,我這就把五岳灵符還给你!” 郭慧君却是奋力推开柳随云,只是這一回柳随云手上的力道出奇得大,郭慧君怎么都挣不开:“你急什么,总得有点心情,让我调整一下……我們先說說话吧!” 這個小石室也颇奢侈,虽然历经数百年光阴,但是几具晶石灯依旧把整個房间照得有若白昼一般,柳随云牵着郭慧君的手走到了一张石床边上,郭慧君還在抱怨:“出了不少汗,本来应当洗個澡再說!” “嗯!”柳随云附和說道:“那北河真君虽然好玩,真是强人!” “我都被不知道被那北傲天打出去多少回了,若是为了救你,我才不愿意這么拼命了!”郭慧君也在寻找着话题:“现在真是又累又饿,要不要吃点点心?” 柳随云对于郭慧君随身携带的无数零食点心印象深刻:“来点好吃的!” 郭慧君确实饿了,她取下了头盔,露出了娇好的面容,然后就准备从灵铠裡取出灵食:“想吃什么?自己說吧!” 柳随云瞄了英姿飒爽的郭慧君一眼:“還是老样子,鸭脖子!” 郭慧君随口回答道:“微辣的?” 柳随云很坚定地回答道:“辣味的。 郭慧君有些呆滞:“微辣的?” “辣味的!我喜歡辣味的!”柳随云說得很温柔,却也霸道的:“我要吃辣味的!” 郭慧君低下头去,她知道柳随云话裡真正的意思,长发遮住她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她静静地坐在柳随云身边,好一会才终于开始了动作。 她缓缓地脱下从来不曾离身的银色灵铠,灵铠脱得很慢,接着一身白衣的郭慧君就出现在柳随云的眼帘之中。 只是眼帘中的白衣丽人沒有保持多久時間,瞬间之间,郭慧君把一切碍眼的衣物都飞速抛落在地,一具一丝不挂的完美**在石床之上纤悉无遗,她用微若蚊蚋的声音邀請柳随云:“来吃吧……来品尝从现在开始只属于你一人的娇娘子吧!” 這個夜晚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