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散仙女奴 作者:未知 陈硕真虽然向有争雄天下之心,但是对于柳随云现在决定后发制人却是表示赞同,她只是提醒柳随云:“随云弟弟,务必小心些……” 要知道在秘境之中,修士的神识虽然大受压制,但是来的多半是大乘级别的修士,所以才有机会深入秘境核心。 而附体柳随云体内的尉迟无双却告诉了柳随云另一個事实:“老爷,那位小姐還在向我求救……” 现在连柳随云都听不到那位神秘美人的求救声,在场诸人之中只有尉迟无双能听到這個声音。 這倒是让柳随云觉得难以理解,虽然尉迟无双精通变幻迷幻玩弄人心的把戏,但也不至于超越了自己這位返虚大成境界的顶级修士。 但是柳随云决定還是后发制人为好,因此他守在土堆后面,等待着对手的出现。 脚步声很轻,但终究還是走了出来,只是這队敌手却让柳随云大吃了一惊 来的是大乘修士,或是大乘之上的存在,柳随云都认了,当然也有可能是顶级返虚修士,但那样的可能很小。 可来的却是柳随云的旧相识,一队元婴与金丹混组的修士而已。 沒错,来的不是别人,就是刘氏一族的精英骨于,带头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柳随云有過一段交情的刘三思与刘三日。 這两位昔日的金丹修士,现在都不知道服食了什么丹药,临时突破了元婴境界,但是他们临时冲破元婴境界的代价却很大,根据柳随云的估计,再過十天半月,他们的元婴就要崩溃了。 但是想必這是刘氏一族搏死一击,三五日之内他们如果活下去的,那肯定是整個中土大唐最顶尖的存在了。 而在他们的身后都算是刘氏一族的精英,他们也同样被临时提升为金丹修士,只是情况比刘三思与刘三日還要差。 只是两位元婴与五位金丹修士,還是临时晋阶的层次,居然能走到這裡,這倒是让人饶有兴致的事情。 陈硕真却是第一時間见到他们身上的穿着:“早知道我們也找几件佛宝過来了” 柳随云却不觉得他们身上的佛宝能让他们摆脱梦影佛国的影响,他告诉陈硕真:“我倒是相信那位美人儿就是传說中的殷小姐了” “怎么說?”陈硕真对于柳随云的改口很有兴趣:“随云弟弟,你又有什么发现” 柳随云告诉陈硕真:“這几位道友与我都是旧日相识,他们姓刘,如果我猜得沒错的话,就是那刘洪的后人” 正在這时,刘三日已经笑了出来:“哈哈哈……咱们刘家万载经营,前后有数千名英灵升天,终于走到這一步啊” 他身后的五位金丹修士也是笑出声来:“沒错,差不多一万年的经营” “终于有今天” “也轮到咱们刘家风光” “這就是殷温娇,也就是传說中的满堂娇?” “应当就是满堂娇,果然是美人儿啊,难怪当年先祖会看上她” 刘三思却是面色阴冷地說道:“沒错,眼前這一位就是殷温娇,也就是满堂娇,三藏老贼泡制的邪說之中,我刘氏先祖就是为了這一位才作出滔天罪行 只是刘三日却是大笑起来:“是啊是啊只可惜咱们刘氏先祖明明有着通天本领无尽手段,却是连這位殷小姐一根手指都沒碰過,就已经见了阎王爷,太可惜,太可惜了……” “不過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了”刘三思的语气阴冷起来:“从此以后,這江流州就是咱们刘家的了,什么神策军,什么魏博镇,都不在话下了” 柳随云倒是吃了一惊,魏博镇与神策军都可以說得上整個中土大唐的顶尖势力,虽然双方阵营之中多是注水大乘,但是真正的大乘修士应当不止一位。 這刘三思与刘三日有着怎么样的自信,居然以为得到殷温娇之后,居然可以独霸江流州。 只是刘氏独霸江流州的话,那整個中土大唐的势力格局就要彻底重写了 而刘三日笑得越发得意,他的笑意浮荡无比,简直是对青楼女子唱小曲:“是啊,终于轮到咱们刘家出头了,以后老子不用装孙子,逮到那什么柳随云之类的二货,抓两個杀一個” 旁边尉迟无双倒是告诉柳随云一件好事:“那位殷小姐已经急不可待接连向我求救了,要我們赶紧出手,說是有贼徒想对她不利” 贼徒?不就是眼前的刘氏一族嗎? 只是柳随云却沒有出手,他觉得应当后发制人,眼前這秘境之中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杀局,柳随云也摸不准。 反而是刘家在江流州布局几近万年,或许能知道破解眼前的禁制。 “真是绝色美人儿……”刘三日笑了起来:“摸起来用起来一定很爽……你们說是不是?” 刘家這几位金丹修士都笑了起来,笑得很淫荡,只是大家正笑得放浪的时候,刘三日却是手起刀落,毫不客气地将刘家五位金丹修士尽数击杀。 事发突然,刘家這五位金丹修士几无防备,而且刘三日又比他们高出一個大境界,几乎是毫无抵抗地就被刘三日削去了脑袋 血潮如涌,刘三思笑得越发阴冷起来:“請刘氏先祖保祛” 伴随這一声冷笑,刘三日已经大笑起来:“祭品已经奉上了” 五位金丹修士作为祭品,就可以打开三藏法师布下的杀局嗎? 柳随云不大相信,因此他一直沒出手,而另一边的刘三日也突然锁住了眉头:“大哥,现在這殷温娇就是咱们的了吧?” “沒問題了”刘三思的声音很阴:“虽然咱们刘家先祖沒碰過這女人一根手指,但是這女人却是把咱们刘家先祖恨到骨子裡,甚至不惜对我們刘氏后人都下了诅咒……” “不是正是因为如此,這女人最喜歡就是杀戮咱们刘氏的血脉”刘三思继续說道:“我們忍痛用族中五位精英充当祭品,這女人肯定很满意” “放心好了”刘三日已经跃跃欲试地走了過去:“我一定会让這美人儿满意至极,一定会让她满意……哈哈哈,老祖先沒碰過满堂娇一根手指,可是老子却要……啊” 他话說到這时,却是突然掺叫一声,接着不敢相信地看着背后忽然出手的刘三思:“大哥,你……” 刘三思的声音還是阴冷至极,他告诉刘三日:“這殷小姐是把咱们刘家恨到骨子裡了,区区五個替罪羊怎么会让她满意,還是得兄弟你充当一回祭品才行” 刘三日已经动弹不得,他沒想到刘三思出手竟是如此狠绝,虽然他也想着准备翻脸,却還是晚了一步:“大哥,我不要這女人,我什么都不要了,你饶我一條吧” “不杀了你,怎么能让這殷小姐满意,怎么可能得到一個散仙女奴……你放心便是,得到這散仙女奴之后,我肯定会让她将你们這一支斩尽杀绝,斩草除根……” 刘三日却是冷笑一声:“散仙女奴,散仙女奴……沒想到你居然打的是這样的算盘,只可惜你打错算盘,只要我刘氏血脉一日不绝,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散仙女奴” 只是那困住這位殷小姐的数百條锁链,现在已经少了三分之一,而且這位殷小姐的面容也显露出接近一半,果然是倾国倾城。 尉迟无双已经告诉柳随云:“老爷,她說有人要让她万劫不复,让我务必赶紧出手,让我务必赶紧出手,她愿意什么都答应” “嗯” 那边刘三思却是得意地笑道:“谁說我刘氏血脉不绝,我不能拥有這散仙女奴……告诉阿弟一声,我已经准备好了……” 看着刘三思手中取出的玉盒,刘三日突然感觉得到一种莫大的惧意:“你那是什么?” 只是下一刻他已经是血潮飞射,成为刘三思阴谋之中的祭品,刘三思大笑起来:“這自然是我先祖刘洪的神灵牌,我已经替殷小姐报了大仇,要将這刘洪恶徒挫骨扬灰……” “哈哈哈……”刘三思笑得极为阴狠:“先祖作梦也沒想到,他在三藏恶贼手下逃得一丝残魂,今日却要命丧我手” “哈哈哈……美人儿,我替你得报大仇,你也得遵守当年的誓约” 說话间,刘三思已经一掌拍向這玉盒,准备将這玉盒拍個粉碎,只是一只玉手已经抢先轰在玉盒之上,将這玉盒连同其中的刘洪残魂都轰成了糜粉。 “谁……” 刘三思還沒說话,柳随云已经毫不客气地一掌击在他胸口。 返虚大成与速成元婴有着怎么样的差距?自然是天差地别 因此柳随云這一击甚至沒费多少力气,就将刘三思的一切都拍得粉碎,从肉身到元婴以至神识,都在柳随云這一掌之下彻底震碎了。 柳随云却是回头看了那被重重锁链困住的殷小姐一眼。 根据刘三思临终狂言,這位殷小姐居然是一位真正的散仙? 這怎么可能?散仙可是大乘之上的至高存在 那她怎么可能完全受制于刘洪恶徒几近二十年,甚至连杀夫之仇都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