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搜身 作者:未知 酒吧服务员一脸无语,少女不是第一次来到這裡了,酒吧内基本上所有服务员都认得她,于小玲,這家酒吧老板的女儿。也是酒吧的小老板,企业法人。 她到不是個贼,只是太顽劣,只要自己开心绝对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那种人。偷东西只是一個爱好,看到那些来酒吧狩猎的色狼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懊恼的大喊大叫,她就更开心了。 少女扯着嗓子尖叫,很快,舞动的年轻男女便注意到了這裡,几個男士立刻围了過来。 “就是他就是他,你们的钱包都被他偷了,我亲眼到的。”少女幸灾乐祸的指认阮尘,看了眼吧台,刚才钱包還在怎么都沒了。 “肯定在他身上,你们快抓住他,搜他身。” 丢了钱包,几個男士凶恶的将阮尘围住,怕他跑了。 “把钱包交出来!” “我沒偷你们钱包,是她偷得,她這叫贼喊捉贼。” “胡說,明明是你偷得,你们不信问服务员,哎,你說是不是他偷得。” 服务员看了眼阮尘,很同情,可不敢得罪于小玲,谁让她是老板的女儿呢。只能冲几個愤怒的男士点点头。 “妈的,真是個小偷,老子丢了几次钱包,总算逮着一個,這次看你往哪跑。” “报警吧,把他交给警察。” “报警個蛋,這种人最讨厌,先打一顿再說。”几個男士义愤填膺,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等等,你们有证据說我是小偷嗎?”阮尘问道。 “還不承认,有沒有偷我們钱包,搜一下不就知道了,把手举起来,让我搜搜,要是让我找到非打死你不可。” “神经,你警察啊,有什么权利搜我?”阮尘嗤笑。 “看,看,他心虚了,钱包肯定在他身上,你们停下干嗎,打他啊。”少女在一旁嫌不够热闹,刻意火上浇油,谁让這個混蛋這么不开眼,竟敢偷姑奶奶的钱包,不教训一下怎么行。 “敢不敢让我搜身。” “我让你们搜,要是沒呢?”阮尘依然面不改色,笑容不减的看着少女。 “要是有呢?”少女反问。 “行,這么争下去也沒结果,我身上就這两件衣服,這個钱包是我自己的,你们来搜吧。”阮尘很配合,裤兜都翻开了,除了他自己的钱包,哪還有其他钱包的影子。 怎么会? 肯定是被他藏起来了。 少女看向服务员,服务员无辜的耸耸肩,表示根本沒看到他藏起来過。 “我說了我不是,现在你们信了?她才是小偷,不信你们搜她,要是不在她身上,那才怪了。”阮尘反将一军,這次换成他撺掇着几個男士搜少女。 钱包丢了本来就生气,几個男士這才注意到少女长相。這不是陪他们跳舞的那個女孩嗎,几個男士都跟她搭讪過。 “胡說,我根本沒偷他们的钱包,是他想无赖我,你们别信他,别让他跑了。” “是不是你,搜一下不就知道了?”阮尘笑意更浓揶揄的看着她。 “你,你混蛋,我是女孩子,怎么能让他们搜身。” “刚才你怎么沒觉得自己是女孩子,是谁主动搭讪,往别人身上蹭的?” “你,你......” “别废话,今天老子钱包找不到,你们谁都别想走。”一個丢钱包的大汉喊道,看热闹的人群早已将這裡围起来,其中几個人是他朋友,立刻围了過来,将阮尘和于小玲全都盯住。 “别碰我,用不着你们搜,我自己脱,要是沒有的话,我饶不了你们。”于小玲气哼哼的瞪着阮尘,话都沒說完,刚把系在腰上的上衣揭开,啪嗒啪嗒几声,七八個钱包掉落。 突然间,于小玲傻眼了。 不对啊,他明明放在吧台上的,又沒碰她怎么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沒人解释這個問題,大汉气愤的一把抓住于小玲的手臂,恶狠狠的骂道:“妈的臭婊子,果然是你偷的,我看你還怎么狡辩,敢偷老子的钱包,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想怎么样?”被抓了個现行,于小玲死猪不怕开水烫,刁蛮任性的可以。 “怎么样,很快你就知道了,不是喜歡喝啤酒嗎,爷们今天让你喝個够,哥几個把酒瓶都拿来,给她灌酒!” “好嘞。”几個同伴大笑,扛起吧台上一箱啤酒全都打开,恶狠狠的将于小玲架了起来,捏着她下巴直接往裡猛灌。 于小玲被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好了吧,怎么說也是個女孩,你们钱也沒丢,這么做有点過了。”阮尘看不下去,于小玲只是恶作剧,并非真的偷他们钱包。 “用他妈你管,滚一边去,再废话连你一起灌!”大汉骂道,抓起两個酒瓶倒過来,浇的少女满脸都是,呛得直咳。 碰! 阮尘看不下去了,一脚将大汉踹到,将扑上来的三個人简单漂亮放倒。操起一直空酒瓶,啪的一声摔碎,握着瓶颈抵在壮汉脖子上,冷冷的看着他。 “滚!” “我教训她,又沒教训你。” “我让你滚!” “行你有种,小子你等着,敢得罪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壮汉丢下一句话,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带着几個朋友跑出酒吧。 看到于小玲被灌酒,服务员早就通知了酒吧经理,经理赶来看到于小玲衣衫凌乱的惨像,连忙跑了過来问:“小老板,你沒事吧?” 于小玲不搭理他,爬起来跑到洗手间。 “行了行了,就是個误会,各位继续。”经理摆摆手打发走围观的男女,其他男士沒有继续纠缠,钱包找回,也沒丢东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经理也很头疼,于小玲经常来酒吧胡闹,老板又不在,沒人能把于小玲怎么着。 总算沒有出大事,不然他也不好交代。 瞥了眼阮尘,经理什么也沒說,交代服务员几句看好于小玲,别再出什么乱子,就走向二楼包厢。 于小玲很快又回来了,衣服沒换,只是洗了把脸,把头发整理好,一屁股坐在阮尘身边,气鼓鼓的看着他。 “還沒闹够,你還想怎么着?” “看你還算有种,知不知道刚才被你打的那個人是谁,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倒霉了我告诉你。” “我谢谢你提醒。”阮尘毫不在意。 “哎我說你這個人怎么不听劝呢,我可沒吓唬你,他们可是這一代有名的混混,你再不走等他们回来,小心打你一顿。” “跟你有关系嗎?” “切,本小姐是看你刚才帮了我,好心提醒你。”于小玲不满阮尘的态度,哼了一声,将脸扭向一旁,不過很快又转回来问:“你刚才是怎么把钱包放我身上的,我怎么一点都沒感觉到,能不能教教我?” “我跟你不熟。”阮尘一口回绝。 “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气,怎么說大家都是同行嗎,要不然我任你当前辈,叫你一声师父,你告诉我怎么样?”于小玲人小鬼大,装模作样的拍着阮尘的肩膀。 “沒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