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成了嫌疑犯 作者:未知 易胜男微微一愣,惊讶的看着兰若辰,沒想到她竟然說出這样的话。问道:“你不会喜歡上他了吧,别忘了,你们可是假结婚。” “這跟喜不喜歡沒关系,我相信他。”兰若辰說道,神态坚定。 当然有关系,你是谁,兰家大小姐,怎么能喜歡上阮尘這個来路不明的人。 而且,他配嗎? 当然這些话易胜男不能說,只能皱着眉看着兰若辰,好半天提醒她說:“不管你是不是喜歡他,以后跟阮尘這個人都不要有什么关系了。不考虑其他的,你也得考虑下你是若尘珠宝首饰设计公司的总裁 吧。万一别人误以为你老公杀了人,对你的影响可是很不好。” “不用說了,我相信他。”兰若辰依然态度坚决。 易胜男暗暗叹了口气,恨恨的瞪着被带进警车的阮尘。 阮尘被带到了潼关分局派出所,沒多长時間,两名年轻的警察让他配合工作,将商议脱下,鞋子也脱下来,也不說明原因,就让他乖乖配合。 阮尘有些恼火,大早上正撒尿突然一群男人闯进来,可不是愉快的事情,现在也不告诉他原因,就让他做這做那,任谁心情都不会好。 好在這些人沒刁难他,取证完之后便将衣服和鞋子還给他,将他带到一处无人的审讯室。 又過了一会儿,走进来两個人,一位是被他尿了一身,已经换了身制服的刑警队长,另一位正是易胜男。 易胜男很有敌意的瞪着阮尘,语气不善的喝问:“姓名?” “阮尘。” “性别?” “男。” “籍贯?” “潼关本地。” …… 做完登记,易胜男进入正题,冷着脸问道:“昨晚九点十分到十点半,你去哪了?” 阮尘顿时皱眉,這個時間段,他应该在唱响ktv楼顶。 蛇头,竟然报警! 想到這裡,阮尘不禁神色一寒。看来昨晚教训的還轻了,他不介意再给他更深刻的教训。 “我在问你,昨晚九点十分到十点半你去哪了?!”见阮尘不說话,易胜男猛的了下桌子喝问道。 阮尘瞅了這個短发女警一眼,蹙眉反问:“我的罪過你?” “我再问你话!” “你吃枪药了?” “阮尘注意你的态度,我警告你最好好好配合,否则我可以告你妨碍公务!”易胜男怒目而视,对阮尘的确是很不顺眼,因为兰若辰竟然关心他。 阮尘不理她,看了眼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话的刑警队长。后者笑笑,从兜裡掏出烟盒,问道:“抽烟?” 阮尘摇头。 刑警队长自己点了一支,将香烟收起,說道:“胜男你先出去,我跟他聊两句。” “队长,還有什么好說的,十几個人指正他,调查结果也出来了,唱响ktv楼顶的鞋印跟他的完全吻合,他就是想抵赖,我們也可以起诉他了。”易胜男冷笑道。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 易胜男瞪了眼阮尘,站起来碰的一声将房门带上。 刑警队战笑笑,說:“小兄弟别介意,她也是因为担心兰若辰,你是兰若辰老公?” 阮尘点头,听他的意思,這個脾气火爆到爆炸的女警与兰若辰认识。但为什么对他這么大敌意,难道她是百合? 虽然阮尘并不歧视同性恋,但也不乐意被莫名其妙敌视。 “小兄弟,你认识蛇头吧?”刑警队长问道。 “是他报警的?” “不是,是别人,蛇头已经死了。”刑警队长說道。 阮尘有些意外,他虽然废了蛇头两條手臂,但還不至于要他命。 当然他死了更痛快,看来报警的另有其人了。 “說說昨晚你去了哪,跟蛇头有什么過节?”刑警队长不着痕迹的說道。 “沒什么好說的,我废了他两條胳膊。” “就這些?”刑警队长抽了口烟說道:“可他人死了,坠楼摔死,他手底下十几個人都指认人就是你杀的,有什么要說的?” “我沒杀他。” “行,我相信你沒杀他,好好想想,也不瞒你,人证物证都有,在蛇头指甲裡发现的纤维与你衣服材质也是一样的。你自己想想吧。”刑警队长說道,推开门走了出去。 阮尘皱眉,凝望着眼前的墙面,他不想跟警察打交道,尤其是回国后,想与過去彻底撇开关系,可還是被警察注意到了。 蛇头的死,当然跟他无关,他只是将蛇头连條手臂全都捏碎了而已。他为什么会坠楼,恐怕更其他人脱不了关系。 三個小时,阮尘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沒发生变化。 易胜男等不下去了,因为兰若辰打来几十個电话,问阮尘的情况。 “還不肯招嗎?!阮尘我希望你清楚,让你招认只是给你個坦白从宽的机会,如果你以为几句话不說就能蒙混過关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這裡是派出所!”易胜男不耐其烦的走了进来。 “该說的我已经說了,人我废了,但是我沒杀。” “不承认是吧?那好,我问你昨晚九点到十点兰若辰离开后,你去哪了?”易胜男强忍着火气问道。 阮尘依然沒回答她,突然问道:“你這么关心兰若辰,所以对我有敌意?” “我在问你昨晚的事,别扯上兰若辰,她跟這件事无关!” “对跟她无关,我可以告诉你,兰若辰离开后,我回到唱响ktv去找蛇头了。還有赖三跟十几個小混混,全都是被我打的。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也是混混,可兰若辰就是喜歡我你能怎么着?”阮尘說道, 盯着易胜男笑的很得意,大有争风吃醋的意味。 “你承认跟蛇头有過结就好,现在說說吧,你为何要杀了他,因为你们唱歌的时候,被混混骚扰怀恨在心,我說的可对?”易胜男轻哼一声說道。 “我已经說過,我沒杀人。” “阮尘!我再說一遍,你犯罪的证据我們已经掌握的很清楚,如果你再這样狡辩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