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走后门 作者:未知 阮尘不将秦老当回事,兰若辰可不這么想。 跟秦英明打好关系,对她公司发展很有必要,毕竟秦老在潼关乃至华西一代珠宝首饰行业,很有权威的。 所以,她第二天去上班之前,就把阮尘叫醒,告诉他中午别忘了去,穿的好点。 阮尘不耐烦的說:“我知道了,那這么啰嗦。” 兰若辰咬牙,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谁让阮尘无形中帮了她大忙呢。去要回吊坠,都能让秦老主动跟她示好。 說道吊坠,阮尘趴在床上,伸手将吊坠从床头柜抓起来丢给兰若辰。 “你還送给我?”兰若辰问,有些心虚毕竟把吊坠卖给了秦老,她理亏。 “不是送,你现在戴着吧,杀手沒找到之前,你随时都有危险。”阮尘沒好气的說。 不生气才怪,怎么說吊坠对他而言也是很在意的东西,多少人想要他都不送,接過送给兰若辰,后者根本沒当回事,落差太大能不生气嗎。 兰若辰顿时露出笑容,很听话的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换上吊坠,虽然并不认为一個吊坠能救命。 “那我去上班了,你也早点起别忘了吃早餐。” 阮尘不耐烦的摆摆手,转個身,继续睡觉。 一直到手机铃声响個不停,他才打着哈欠爬起来,看了下時間都快十点了。 “哪位?” “阮哥是我啊,朱通。”手机裡传来朱通的声音,笑呵呵的說:“阮哥我是不是打搅你了?” 朱通从阮尘家裡出来,因为他不知道兰若辰住哪,结果遇到千蝶,被告知阮尘不住家裡,這才给阮尘打电话。 听他声音,显然還在睡觉,连忙道歉。 “沒事,我已经起床了,你有事?”阮尘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 “沒事沒事,這不是好长時間沒见了,想請你吃個饭,正好我這裡刚得到几瓶好酒,想到你就给你带来了几瓶,结果你沒在家。阮哥,你在兰总家裡吧?”朱通說道,不提见到千蝶的事情。 這种事,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了,說破了多沒意思。 “我在,你過来吧,我把住址发给你。”阮尘說,起床走进洗澡间。 朱通大喜,连忙驱车来到御景园公寓,抱着一箱三十年茅台。 “阮哥刚起,還沒吃饭吧,正好我定個地,咱们先去吃饭。”房门打开,阮尘正在刷牙。 “不用,中午我约了人,你先坐我马上就好。” “好,好。”朱通陪着笑脸說道,暗想阮尘厉害啊,住在兰若辰家裡,自家還藏着個身材好到爆的妞,尤其是那两條腿,简直就是诱人犯罪的致命武器。 這還不止,上次在宾馆還有個十六七岁的少女,玩的很潇洒,在三個女人之间周旋都沒被发现。 沒两分钟,阮尘洗漱完毕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那一箱茅台酒,好家伙三十年的茅台,市面上最便宜的也得五千,看這包装恐怕不止,這一箱恐怕至少也得五万左右。 “你找我有事?”阮尘问道,基本上可以确定,朱通来找他必然是想求他帮忙。 “沒什么事,阮哥,這不是刚得到一箱茅台嗎,我也不怎么喝酒,就合计着给你送来了。”朱通說。 “有什么事說吧。” 朱通有些尴尬,阮尘這么开门见山,让他有些难为情。干笑了两声說道:“阮哥就是爽快,那我就說了。是這样,我想請阮哥在兰总面前帮我說說情,眼看下個季度的珠宝首饰要出来了,我想继续跟兰总合作。” “這种事你直接找兰若辰就是了。”阮尘說道。 “這不是兰总比较忙嗎,我心想請你帮我說一下。” 阮尘有点不想答应,因为别人眼裡他跟兰若辰是夫妻,其实不是。而且求人办事這种事,他還从来沒做過。 看朱通一脸希冀,陪着笑脸的样子,阮尘還是点点头,說:“這样吧,我帮你跟兰若辰說一声,你去她公司找她吧。” 谁让他跟朱通是老同学呢,小时候的玩伴,六年的友谊。回到潼关之后,他也沒见到几個熟人,既然都求到他這裡来了,就是帮忙牵個线,也不算坏事。 兰若辰公司做珠宝首饰设计的,朱通是开珠宝店的,两者之间属于合作关系,也不是竞争,就当帮兰若辰公司多打开点门路。 這么想着,阮尘给兰若辰打电话,說明原因。 “朱通?你怎么帮他說话,他找你l了?”兰若辰一听,就猜了個八九不离十。 “嗯,你也知道他是我老同学,我不好拒绝。再說,就是想跟你公司合作,他不是开珠宝首饰店的嗎,跟他合作对你们公司也有好处不是嗎?”阮尘斟词酌句,還好只是在电话裡說,当面的话,他還真不好向兰若辰开口。 “不是我不肯跟他合作,生意上的事情你不懂,朱通這個人人品不好,公司已经将他列入不合作对象的名单中了。”兰若辰說道,做生意讲究個诚信,朱通這個人太滑头。 這一季說好的主推她公司设计的首饰,但却又跟另一家珠宝首饰设计公司合作,生意上的行为,往往能体现出一個人的人品。像朱通這样,表裡不一的做法,她当然不会再跟朱通合作。 朱通求上门的原因兰若辰也清楚,无非就是另一家公司也不愿意跟朱通继续合作了,只是拿他当跳板,现在跟更大的珠宝首饰商已经签约,舍弃了朱通。 沒了合作商,朱通又跑回来找她,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我就是牵個线,行不行你们自己谈?”阮尘确实不懂生意上的事,也是看在跟朱通的交情份上,才打电话。 “好吧,你让他下午来我公司吧。”既然阮尘都這么說了,面子還是要给的。谁让中午還要跟秦老吃饭,她還是很希望阮尘能答应帮秦老治病呢。 听到兰若辰答应见他,朱通千恩万谢。 “酒你带回去吧,我不怎么喝酒,被兰若辰看到也不好。”阮尘說道。 “那怎么好,阮哥你帮我這么大忙,我不能一点表示都沒,這样,你要是担心兰总误会,我這裡還有张卡,钱也不多就十来万,你收着就当老弟我感谢你的。”朱通掏出张银行卡,就往阮尘手裡塞。 大件东西沒地藏,银行卡能随身携带不是,阮尘在三個女人之间周旋,不伤身子,也伤钱啊。送礼要送到刀刃上,在這方面朱通還是很有眼力界的。 阮尘并不知道朱通在想什么,這年头帮忙办事要是不收礼,請求帮忙的人心裡沒底,见他這么执着,便收下了银行卡。 這下子,朱通更确信送钱送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