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女孩的闺房 作者:天之罚 跟随杨惜月的脚步,杜飞几乎在一会就参观完了楼下所有的房间,但是他并沒有做任何的评价,只是显得有些黯然。 “怎么,杜飞你有心事?”心思灵巧的杨惜月显然是注意到了杜飞的异样,不由开口问道。 “沒什么。只是感觉变化挺大地,房子還是以前的房子,可是其中的装饰和布置就完全变了個样,找不到以前的影子了!”杜飞叹了口气說,伤感的情绪任谁都看得出来。 看见這样的杜飞,杨惜月感觉有些难受,甚至于有一丝愧疚的思绪在脑海中流转。 少女的低头不语,让杜飞知道自己說错了话,這已经是人家的房子了,怎么装修自然是人家說了算,难道還有必要保持着過时的、陈旧的样式? 杜飞见眼前少女的表情,就知道刚才自己說错话了。连忙想要补救,最好的方法当然是转移话题了。 “要不上楼去看看,說不定能让我有什么惊喜也說不定呢!” “上楼?”对于這样的要求,杨惜月显得有些犹豫,沉默了会,才拒绝道,“這样不好吧!” 也难怪杨惜月会犹豫地拒绝,毕竟楼上得几间房间都是自家人的卧房,若是随便一個外人就這么上去了,难免会有尴尬的地方。 见到自己還有些留恋的女孩为难的神色,杜飞也很知情理地說道:“這样吧,我就进那個以前我住的房间,行吧?” 杨惜月作为一個女孩,当然有着女孩们的共同心性,那就是心软、善良,终于還是沒有硬下心肠,勉强同意道:“好吧!” “那无任是哪一间,你也不能拒绝为我开门哦!”杜飞调笑道。 杨惜月沒有說话,只是一個人先行登起楼梯。那沉稳的姿态,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有着良好教养的贵族少女,杜飞在后面跟着,可那目光却是一直就那样如同一道箭光,直直地盯着她的后背,沒有一刻的转移。然而杜飞绝对沒有想到少女心中的祈祷:楼上有那么多间房间,选到自己房间的概率应该不会很大吧! “咚、咚、咚!”一连三声急促的踏地声,让少女的目光转了方向,原来是杜飞花痴一样的失神,沒注意到楼梯已经走完了,一個不小心,脚底居然踩空了,才有了這一幕。 面对杨惜月投過来的疑惑的目光,晓是杜飞脸皮如山厚也经受不住,忙是打着哈哈:“失误,失误啊!” 楼上有七八個房间,然而杜飞的目的却是明确地,直接就朝着他曾经住過的房间而去。 顺着杜飞的脚步,杨惜月的心可谓一点点被提起,可惜让她失望的是,杜飞选的房间還就恰好了,正就是她住的房间。 “這间,我以前就住這间!”杜飞很自然地說道,“也不知道我床头的那张画有沒有被撕掉!” “還是算了吧!”杨惜月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紧张,“這间沒什么可看的。” “可是,我以前住的确实就是這间啊!”对杜飞明显是明白了什么,用怪异的目光瞧着杨惜月,调侃道,“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哦!” 杨惜月被她的目光瞧得很不自然,只得强忍住心中的丝丝羞意,“那,那好吧!” 随着“咔嚓”一声,门开了。 果然如杜飞预想的一样,這是一间女孩子的房间。 入眼的是一個粉色的世界,给人最先的体会是温馨,之后是可爱。 粉色的背后,是一個關於“百合”的主题,而在這百合的主题下,全是“花”的影子:床品上有花,窗帘上有花,沙发上有花,地毯上有花,吊灯上有花,甚至于连那放置在床上的大号玩具熊仔也被套上一层花的颜色。簇拥在花朵的包围下,杜飞心中顿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弥漫。 說句实话,房中的布置跟三年前杜飞住的时候相比,变化其实并不大,尽管所有的东西都被换過了一遍,但模式却很相近。要是說最大的不同就是在颜色上了,杜飞最喜歡的是天蓝色。 走近床头,让杜飞最惊喜的是,自己最喜歡的那一幅画居然還在!而且被主人精心地用粉色的画框框住了,保护得很好! “你也喜歡這幅画?”杜飞带着惊喜的神色向身后的杨惜月问道。 “恩!尽管画工不怎么到位,但那画中人的背影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而且這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画画的人在表达着一种情绪。”作为记者专业的她对于画還是有些涉及地,所以說起话来還像模像样地,给人一种她很专业的感觉。 “這是谁画的,你肯定知道吧!我可是一直就很想知道哦!我记得我才搬来的时候這幅画就在了!”杨惜月用俏皮的语气问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了呢!”顿了顿,杜飞整了整语调,作秀地地說《“不才,正是区区在下了!” “你?”杨惜月明显很意外,不相信地问道。 “当然,难道你不记得了?初二那会,上美术课,老师不說让我們画自己想画的东西,所以我就画了它了。后来還被老师批了一顿,說我画個女孩子,有早恋趋向,弄得那一段時間,我总是被同学笑话!”杜飞回忆起年少时候的场景,径自陶醉了起来。尽管沒隔多少年,但在心态上却是彻底地变了,所以也有了隔世的感觉。 听杜飞這样說,杨惜月也不禁陷入了当年的记忆当中。[還真沒错,真有那么一回事!自己還曾经向杜飞要過這幅画,想要看一看呢,谁知道他居然生死不给,還把曾经自以为是世界的公主的自己给气得不轻呢!只是沒想到会是這幅,還真不错呢!] 确信了杜飞曾经是這個房间的主人,顿时,杨惜月对她的好感倍增,两個先前的那一份陌生的感觉顿时少了许多。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实在沒想到那时候看起来還挺老实的你居然也会有那么多的花样,也想女生啊!”杨惜月笑得有些沒有顾忌,先前让男子进自己的房间的不适之感全然沒有了。 “這能怪我嗎,我不就画了個女生嗎,被人嘲笑了一個学期,我苦我找谁哭去啊我!要知道我那时可是很纯洁滴!”杜飞故意面露郁闷的表情,搞怪的說道。心中却在想[還时老师的目光时雪亮地啊,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可知道那画裡的人就是你?]当然這话他是不能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