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救治 作者:天之罚 說真的,锦福别墅区的环境确实很不错。形式各样的别墅零星地掩隐在绿树之间,所有的建筑都是依山而建,傍水而居,很有一翻山野田园的情趣。 然而,杜飞和杨惜月根本就沒有那心思去欣赏,匆匆而過的脚步是他们对眼前景物漠视的最佳见证! “還好,我爸還在床睡着!”杨惜月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深深地呼了口气! “嗯!杨伯父睡得還算安详!”杜飞朝着杨惜月询问道,“能不能让我给伯父瞧瞧,這样也许能出出注意!” 杨惜月默然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此时的她早已经是六神无主了,能有一点希望也是好的! 得到同意,依着杜飞的性子自然就是說干就干了。嘱咐了杨惜月离开一些以避免她被自己的精神力伤害之后,杜飞便搬来了一把椅子坐下,意识海中的精神力也随即朝着惜月老爸的精神海蔓延了過去。 精神力几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就轻易的进入了惜月老爸的脑海之中,脑海之中一片混沌,无数的神经纤维交错相连,這让杜飞几乎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作为常人,是沒有异能者所独有的意识海的,所以這也繁杂的脑海中繁杂的神经、血管就为杜飞的探察造成了相当大的难度。 在脑海那繁杂的空间裡,数以亿的神经单元在工作着,想要探察到其中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也着实是件不容易的事;而更加失败的是杜飞以前根本就沒有侵入過寻常人脑海的经验,所以可以說是完全不熟悉人的脑域构造。因此杜飞感觉到很无奈,只能将庞大的精神力压缩成数百道细小的丝线,同一時間顺着神经纤维向脑海的中心区域小心地探去。 即使是上百道精神同时进发,即使是精神力的流速飞快,可是杂杜飞花了近半個小时之后,依旧沒能找出問題的根结,然而杜飞還說不上强大的精神力已经消耗殆尽。在這段時間内,在杨惜月的眼裡,杜飞就那么坐着,但怪异的是额上不停地滴落着汗水。可是她又怎么清楚,杜飞此时看似坐着,但所花费的心力却是寻常时候的十倍,百倍! “杜飞,你怎么了?”杨惜月关切地问道。 “沒什么,只是虚脱了而已,休息一会就好!”杜飞强忍住因为精神力耗尽所带来的疲惫,勉强地說道。 “嗯!那你先休息!”說话的同时,杨惜月温柔地用纸巾帮杜飞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那专注的神情像极了一個小妻子,這让杜飞感动的同时,心裡也不禁生出若是就此跟她過一生,该有多好的感慨! 在杨惜月温柔的抚拭下,杜飞就這样坐在椅子上闭目调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杨惜月在旁边让他感觉到了舒适般的安宁,今天的他进入状态的速度非常的快! 在意识海中玄冰魄和双星所形成的循环系统的作用下,原本空泛的意识海被迅速地充实着!才不過片刻的工夫,杜飞的意识就从意识海中退了出来,睁看双眼,就在這一刹那间,仿佛有一双如神的光亮从其中射出。此时的杜飞只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刚才超過极限的支出的精神力,如今不仅全部恢复了過来,而且似乎還有所增长!果然是合先人至理啊,這应该就是所谓的不破不立的說法吧! “好了?” “嗯!”杜飞长舒一口气,才又道,“再過一会,估计我就能找出伯父病因的根由了!” 重新将自己的精神力向惜月他爸的脑域中探去。這回,因为轻车路熟,倒不需要花费很大的尽力就能够轻易回到上一次所探测到的区域了。前进,继续前进,终于在所有的数百道精神力所化成的聚集到了一起的时候,問題也算是找到了! 在惜月老爸大脑深处的某几個神经元交汇处,有一团黑色的力量在盘结着,正一点点地腐蚀着神经纤维!那团黑色力量给人一种阴森怖惧的感觉!杜飞顿时感觉這种力量似乎很让他熟悉,似乎曾经听人形容過! 哦,对了!這明明就是队长莫云飞跟他說過的巫术所独有的力量属性啊!杜飞终于记了起来。那么顺着這個思考下去,惜月老爸明明是個凡人啊,为什么会跟巫门扯上联系呢? 才一将自己的精神力从惜月老爸的脑域退了出来,杜飞就向杨惜月问道:“惜月,能不能问一下,伯父是干什么的嗎?” “开了一家公司,具体经营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听說好像跟运输业有关系!” [這個身份应该不会跟巫门的人有纠葛啊!]杜飞心下正疑惑间,却有听见,杨惜月說道:“我记起来了,我爸爸似乎還是市展览馆的负责人!” 這么一說,杜飞也终于反应過来,那個展览馆的馆长似乎就是姓杨,好像叫杨洪明,因为接了那么一個任务,要跟展览馆打交道,所以杜飞也就向那位老局长多问了两句!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会是杨惜月的老爸,這也算是一個大大的意外吧! 這时候杜飞心理总算是有個大概的头绪,杨伯父的事情恐怕会跟那個即将到来的那颗恶运之钻“希望”有关系,只是他一時間還想不明白为什么巫门的人会還如此早的时候就动手,难道他们不怕打草惊蛇? 早在杜飞了解到那一颗恶运之星的歷史之后,就感觉那不会是寻常的钻石,恐怕会跟异世界脱离不了关系!果然,早在展览会到来之前還有近十天的情况下,就有征兆发生了。[看来,這一次的任务不会简单啊!]杜飞心下感叹。 “杜飞,杜飞,你怎么了?”沉思中的杜飞被這一声唤醒来。 “哦,沒什么!伯父的病我想我能够解决!”杜飞回過神,道。 “啊!真的?你說的是真的?”杨惜月那惊喜的神色任谁都能感觉得出来,连原本苍白的脸色都也似乎因此红润了一些。 “嗯!”沉了口气,杜飞再道,“不過,在治疗之前,我有個要求,就是呆会无任你看见了什么都不要說出去!” 杨惜月见杜飞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忙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然而,還不過一会,就可以看见她眼睛张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杜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