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哉经 作者:未知 李正经過了白天和圆球的遭遇,神经也粗大了许多,知道這個圆球不凡!现在悬停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能接受這個画面!也不管它!還是继续修炼! 圆球似乎有些暴躁!围着李正转了起来?李正赶紧停止!圆球也随即停下来。 李正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为何自己一运气,圆球就会显得如此暴躁!就好像?就好像?对了!就好像狗!饿急了的狗!渴望跟主人要食物! 难道它在跟我要食物?我身上也沒带着啊!都在车厢裡呢!不对!它在渴望别的东西!我一运气它就发疯!难道是紫气? 李正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小心翼翼的捧過悬停在眼前的圆球,心中暗暗想到,我试着往裡灌输一些紫气,看看它有何反应!是福是祸,听天由命吧! 李正将气海丹田的紫气调运到自己的双手之上,稳稳向圆球内部渗透!圆球表现的好像很兴奋,极其渴望的吸收着李正的灌输過来的紫气。兴奋的在发抖! 灌输了沒多大一会,圆球不吸收了,而是一抖,脱离了李正的双手。悬停在李正的脑门之前,啪的一分为二,球中飞出一道透明的虚影猛的冲进李正的脑海中! 李正来不及防备,如何能料到圆球会分开!而且裡面還有东西!就算他有防备,也绝对挡不住這個虚影!就是一刹那间,李正昏死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李正悠悠转醒,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腰中的长剑!一摸還在!自己刚才不知道如何就昏了過去!自从随老师学艺以来,从来沒遇到過這种情况! “你醒了?”声音有些苍老。 李正伸手拔剑纵身而起!以剑护身!双眼环顾四周!调运起丹田的紫气暗蓄在左掌!惊声问道:“什么人!暗中窥探于我?還請现身指教!何必的躲躲藏藏?!” “小修士,你的识海都沒开,当然看不见我。” “什么這海那海的?听不懂您在說什么敢請前辈现身讲话!小子也好于前辈面前见礼!”李正還是沒有反应過来! “你的识海未开,我只好暂时寄托在你的方寸灵台。你不必紧张,我沒有要夺舍你的意思。我只是太久沒有吸收過灵气了,都快忘了灵气的味道。” “夺什么舍?!老前辈的话!我听不懂!”李正還是沒发现声音到底出现在哪裡!离自己很近!又好像很远! “小修士,你太弱了,气海之中只有一些稀薄的灵气,甚至都沒有炼气化精,什么时候你能修炼到炼精化神,得开神识,开通自己的识海,以神识内照,观照己身,明内外,见性命。达开识之境,到那时才能得见老夫真容。” 李正懵了!說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它說炼气化精自己還能听明白,再往后自己就听不明白了!李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分析這個声音說的是真是假。 還有這個声音为什么像是从自己的身体裡发出来的?他在自己的身体裡?!!为什么叫自己小修士!?還有什么灵气稀薄!太乱了!我一件一件的问!! 李正将剑收回剑鞘,慢慢稳定下来,试问道:“前辈在我的身体裡?” “沒错,老夫的本体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一旦脱离了封印,我只能借助你的這副躯壳暂避一时,不然老夫怕是要随风而散了。” “前辈是谁?为何能存在于我的躯壳裡?你是鬼嗎?如果前辈是冤死之鬼,恳請前辈出来,小子愿意给前辈报仇!”李正实在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实!自己的身体裡有個人!這谁受得了?! “老夫名叫大哉,我以自己的先天灵体存在于你的躯壳之内。我不是鬼,我是灵。” “前辈为何存在?”李正疑惑的问。 “你又为何存在?”大哉反问李正。 “我叫李正,被父母所生,后被老师所养,今年一十八岁,修心通境,能吃能喝能撒能拉!所以我存在!”李正准备诳出他的来历。 “不不不,你讲的這些是你如何存在,并不是为何存在。” “好好好,我问错了,我问前辈如何存在?”李正不跟它扯那些哲学問題!就想搞懂它的来历? “老夫的本体是一部经书,现在老夫是先天之灵,年龄嘛我不记得了,好像天地之间還沒有修士的时候,就已经有我了。” “那前辈为何偏偏跑到我的体内?你不是乞丐的传家宝嗎?你去找乞丐啊?你找我干嘛?你我无冤无仇,還請前辈放小子一马!”李正对它的话是一句都不信。 “哈哈哈哈!你這個小修士有些意思!老夫自诞生以来,世间修士得知老夫的存在以后,无数成真证圣,跨鹤登仙的大能者,俱都争先恐后的想拥有老夫,甚至屠星灭域,轰杀亿万生灵也在所不惜,就为一睹老夫的先天经文!你可倒好,生怕老夫加害于你,娃娃,你可知老夫的无穷好处?” “小子什么好处也不想要!小子有手中长剑就足够了,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李正只信自己手裡的剑! “哈哈哈哈!你這也叫剑?哈哈哈哈!你這也叫剑?”大哉在李正的体内不住的狂笑,仿佛在嘲笑李正所說的话,李正說自己的剑天下都能去得,把大哉逗乐了。 “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嗎?”李正有些不太乐意!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手中长剑,被人如此讥笑,還是头一回! “老夫见過剑修,剑修分两种,有形之剑和无形之剑,有形之剑暂且不提,老夫瞧的上眼的也就那么几把,其他的都是些庸庸碌碌之辈!无形剑修老夫倒是记得几個,不记得多少万年,他们在体内修无形之剑!锐利无比!剑诀精妙!以自身神识御剑!剑气浩然鼓荡!剑光一展就是十万八千裡!剑气一散就是十万八千剑!剑遁一走横星跨域无所不能!但凭一剑在,万法不沾身!那才叫做剑!”老夫笑你如井底之蛙不应该嗎? 李正仿佛個傻子嘴裡念念叨叨,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是不是這样的剑修才能够不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