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马匪 作者:未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草原和大漠无边的旷野最能孕育像马三爷這样的英雄豪杰。 虽然是马匪头子,可是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职业看低,甚至于說特别的在乎,他一直不断地学习,半路出家又能如何?抢劫的不专业又能如何?昨天不就抢了一票嗎?什么狗屁镇远镖局,浪得虚名的而已。沒一個能打的,都是些庸庸碌碌之辈,镖车上的财货总算不少。三四百兄弟能過個肥年。 他深信,勤有功,戏无益,天道酬勤,勤能补拙,還有,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是人你就要吃饭,要吃饭你就要做事,要做事你就要有做事的能力。一個人分能干大事和小事,做大事你要有大能力,做小事你就要有小能力,沒能力你就别做事,饿着。 马三的功夫不错,一口大刀,又沉又猛,四十出头,正是好岁数,事业心又强。业务能力那是杠杠的,最关键人家還有自己的团队,手底下很有几個不错的马仔。有能力有团队就要做事,抢劫這码事儿就不错,跟自己的专业对口。几個有点功夫底子的小马仔够厉害的,昨天自己都沒出手,光站在一旁观阵,马仔過去就摆平了,时候儿不大,就鞭敲金蹬响,齐唱凯歌還了。 回去以后开了個总结大会,把本次活动好好的总结了一下,并且嘱咐大家不要骄傲,還是要把目光放长远,展望未来,再接再厉。 给几個能力出众的马仔颁发了奖项,其实就是每人赏了碗酒喝。主要還是口头上的嘉奖。 不能因为咱们是马匪,就降低对自己的要求,咱们要早睡早起,明天一早我带大家出去转转,就算沒买卖可做也当练兵了。 第二天夜還黑,太阳還沒升起来的时候,马匪就集结完毕了,天刚蒙蒙亮,马三爷大手一挥,出发! 纵马扬鞭,众匪徒真得說是意气风发。 出来沒多长時間,远远的就看见十几辆车,车上還蒙着黑布。必是财物!還真有车队啊? 众贼人挟昨日胜利之威,一窝蜂似的就冲上去了。 “掌柜的!坏了!有贼!” “掌柜的!掌柜的!掌柜的你跑什么啊?” “跑啊,哑巴别愣着,快跑!” 李正是怎么想的?我可不能跟你们跑,得分头跑,分头跑才有活路,我现在這脚力,一般的马可追不上我。我可顾不得大伙儿了。 汪记的人都往南跑,唯独小哑巴往西跑,马三爷看见他了,心說大家都往南跑为什么他不往南跑呢,莫非身上有宝贝?好小子!就追你! 李正甩开胯骨轴子,头也不回就知道有人追着自己過来了,心說追我干嘛?追大部队去啊,不管了,爱追追吧,一路向西狂奔而去。 越追,马三爷越是确定,這小子不简单,一定有了不得的宝贝,不然他不能這么玩命儿跑,太阳已然正午了,别的马仔都累趴下了,只有自己還追,的亏自己是匹宝坐骑。 今天我還就跟你耗上了,看谁先趴下,我让你跑。 李正不管那個,還跑,红玉早被自己含化了,自己的体力和脚力自己清楚,就是跑一天一宿也沒事,离自己的极限還早着呢。 太阳偏西,马三爷受得了,马三爷的马可受不了了,扑通就栽倒了,可怜一匹宝马活活累死,饶是马三爷有功夫也好悬摔出個好歹,提起自己的大刀继续追,顾不上看马了,追上前边這小子,啥都有了。又累又饿也顾不上了,我渴我饿我累,前边這小子更累!追! 李正倒沒觉得怎么样,又渴又饿是真的,累還不算很累,就是烦!你這不是死心眼嗎,追不上你就别追了,死皮赖脸的還追,我他妈又沒有急支糖浆!哎呦,什么时候是個头啊。 天快黑了,前边一片大山。 马三爷心想坏了,平原上我能看见這小子,仗着自己用内力灌在双腿之上,才勉强跟上,這要是进了山,我一個不留神,眼一花可就算跟丢了。 李正可乐了,這算行了,进了山自己七扭八拐,甩开此人就简单了,想到這裡,還提了提速。 天已然黑了,虽然跑进了山,李正也不敢怠慢,继续跑。打定了主意,在這山裡我找個地方一猫儿,死活不出声。你啊你找去吧。 马三毕竟是大贼,有些個经验,這小子找個地方一藏,我哪裡去找,不如我找到一個地势高耸之所,高灯下亮视野开阔,你不动则罢,你一动我便知晓,我還不信你不吃东西,嗯,静观其变。 真让马三說着了,你再硬的人你也得吃饭,一夜過去李正還真行,人倒也挺的住,李正的肚子受不了,真饿啊,又搭着年轻消化又好。太阳又升起来了,山上有些树木,隐隐的半山腰上好像還有些個山果,我偷摸的過去吃点吧,沒让人砍死,自己饿死也不成啊。 他也机灵,猫着腰,顺着石头缝走,蹑手蹑脚生怕弄出响动。眼看离着野果越来越近了,就觉得身后有人,的亏沒回头,就地一滚。马三一刀走空,骂上了。 “好小子,真能跑啊,我要是沒记错的话。過了這片大山向西就到雍州了。把爷的卷毛青鬃都给累死了,把身上的宝贝拿出来,爷留你一條活命,不然爷要你的命。” 李正跪爬起来,见一魁梧大汉,手擎一把大刀,恶狠狠地看着自己,說出這套话,听明白了這是怀疑自己身上有宝。這会儿可不能装哑巴了。 “大爷饶命啊,我哪有什么宝贝,小人就是腿能跑,别的啥也沒有。您要是不追,我早就不跑了,小人就是個伙计,也是個苦命人,你就饶了我吧,說着不住的磕头。” 马三哪裡肯信,心說我先要了你的命,自己再搜。擎刀就捅,就听半空中嗖的一声,马三站立不动了。被定住了。 “孽障,光天化日之下,虽是大山深处,你也敢行凶?還敢杀人嗎你,人命关天,你把人命也太不当回事了!老夫要你的命。” 离着马三十丈有余,老者一指点出,马三的脑袋如万朵桃花开放砰的一声炸裂了。马三爷這回吃什么也不香了。 “娃娃,你走吧”說完老者扭头轻飘飘落到另一颗大石之上,几個起落,就快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