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寻仇 作者:未知 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和李品成兄弟和好如初,不再耿耿于怀于過去,一家人好好团聚? 有什么方法可以平息李品成心中的仇恨,从而化解村裡人的灾难?我一时陷入了沉思。 “武德,当心!”方燕晓突然大喊。 只见那李品成竟然举起手中的剑刺来,嘴裡咒骂:“李三木,我這大半辈子因你不好過,现在我要让你断子绝孙杀了你,今后你甭想過安生日子!” 一個躲闪不及,武德胳膊肘瞬间被李品成划了一個大口子,鲜血直流。 方燕晓见武德被刺伤了,怒火中烧,拿着剑冲向李品成猛刺過去。 李品成从小跟着游方道士修行,法力不容小觑,几下躲闪,弄得方燕晓都有点迷糊。 我见事态不妙,不能让那混蛋伤到武德他们,虽然对手是李品成,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保护方燕晓要紧。 我立马施法与李品成展开殊死搏斗。 “不要再执迷不悟,回头是岸,兄弟。”我边躲闪边劝說李品成。 李品成更加气恼,瞬间一剑下去:“放狗屁!谁跟你是兄弟,咱们早就恩断义绝,沒有任何瓜葛!” 這句‘恩断义绝’重重击在我的心坎裡,這不是我所希望的,也不是想看到的结果。 那李品成跟個冷血动物似的,满眼仇恨,横冲直撞,一心想要我的命,我却总是下不去手伤兄弟。 李品成掏出灵符,向我們這边抛洒過来,瞬间乌烟瘴气,我們很难看见东西。 這個挨千刀的李品成,真是歹毒,竟然用阴招,也对,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他要是变好人了,那太阳肯定从西边出来。 還好有我的阴阳镜,镜片有化解污秽之物的功效,不一会功夫,镜片又能看清周围物体。 我們哥俩大战了数十回合,都不相上下不见高低胜负。 若不是我让着李品成,胜负早就已分,因为心存恶念之人不会有好下场。 因为刚刚与黑怪有一场恶战,体力现在明显不支,单腿跪在原地休息,方燕晓也气喘吁吁。 那李品成来了馊主意,乘着我小息之际,竟然出暗箭伤人,我来不及躲闪,后背中了李品成一暗剑,顿时直不起身,冷汗直出。 “你怎么样了?還好嗎?”方燕晓担心得要命,上前扶住我,武德也顾不上胳膊上的伤口了,冲過去看我。 那李品成仍不死心,要扑上来被一剑,不過被方燕晓一剑挡了回去。 “這小妮子,有俩下子,看我的,让你活着来爬着出去。”李品成来了兴致,要和方燕晓较量一番。 掏出创伤药粉敷在后背,瞬间疼痛感消失。 “沒事,不用担心,休息一会就好了,你和方燕晓赶紧走,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血山马上就要喷发了,再晚谁也逃不掉。”我有气无力地叫他们先走别管我。 此时正战得来劲的李品成也注意到血山不過多久就要立马喷发,见事不妙,他立马飞奔出树丛奔向村外,顷刻沒了踪影。 武德想上前去追,可又一想我受伤,又不是李品成的对手,再說李品成是我的兄弟,我肯定不想和李品成成死敌,只好作罢。 “我不走,我死也和你死在一起。”痛哭流涕,方燕晓收好剑一脸哀伤地望着我。 “方燕晓,你是個懂事的丫头,如果我出什么意外,今后一定要替我照顾好武德,你也要保重自己,你们俩好好的。” 直觉告诉武德,我這是在交代身后事,都快气晕了。 武德想留在這裡,叫我带着方燕晓离开。 随即武德趁我不注意给方燕晓一個眼色,方燕晓会意。 我只觉得突然后脑勺一热,砰地一声倒地,方燕晓竟然用什么东西把我敲晕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惊涛骇浪的巨响不绝于耳,整個身体轻飘飘的,而似乎被人背着下了山。 也不知過了多少天。 “這,這是哪裡?”我迷迷糊糊,摸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微微睁开双眼。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又醒了。 這才发现,黑雾消失了,浓郁的血腥味儿沒有了,胳膊上的伤口被绷带包扎,而身上也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远处的血山树林和村庄不见了。 再抬眼一看,看见的竟是天花板,天花板是那么干净透亮,吊灯是那么高级别致。 “水!我要喝水!”我口渴难耐,喃喃要着水。 不一会,一双熟悉的手端着茶杯递到眼前,送在嘴边,我大口大口一饮而尽,只感觉从来沒有喝過這么解渴又甘甜的水。 “我還要水。”我沒尽兴。 我抬眼看,竟然是药师家的妹妹,投来关切和担心的眼神。 难道已经到了城裡药师家?什么时候来的?是怎么到的?谁带我来的?一大堆问号一股脑涌了出来。 转向头抬眼看,却看到了方燕晓哀愁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应该是哭過多少回。 方燕晓默不作声,转過头去。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海裡浮现。 砰地起身,也顾不得后脑勺上的疼痛,抓住方燕晓。 “武德呢?武德在哪?”我焦急裡带着质问。 “方燕晓,到底出什么事了?武德到底去哪了?血山被封印了?村裡人怎么样了?” 方燕晓无奈强忍着眼泪,低下头默不作声,一直在那抽泣哽咽得說不出话来。 莫非……莫非武德他出事了! 武德和方燕晓明明刚刚還和武德在血山那裡智斗李道长,大战黑怪還有那李品成。 再细细打量方燕晓,我心中顿时一沉,预感沒错,一切再明了不過了。 后来从方燕晓口裡,才得知,那天血山立马要喷发了,武德让方燕晓打晕我带我进城找药师,而武德自己選擇留下对付血山。 之后血山是否被封印,我們也不得而知了。 可后来悲剧還是发生了,由于血山喷涌了不少血浆,土壤不受重负,村裡突然山体滑坡,大股大股的腥臭血浆喷涌而下,把整個村庄淹沒了,我自然也逃不過那汹涌的血水,被血山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