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绯闻 作者:风之灵韵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风之灵韵书名: 郭文莺忽的笑起来,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好像轻柔的羽毛挑拨着他的心,就在他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王爷,你抱着我的感觉真像一條蛇。” 封敬亭愕然,一张英俊的脸扭曲起来,看着她的如花笑颜,真恨不得在上面狠狠掐一把。 這丫头還真敢說啊,這是還恨他放蛇吓她嗎?那么久远的事记得這么清楚,還說他小心眼,爱记仇,哼…… 那时候为了留下她,确实做得有些過分了,他可以用很多手段留她,可却用了最幼稚,最招人烦的一种。 或者因为她那时的样子太過纯净,忍不住就想毁了;也或者是因为长久压抑的烦闷无处发泄,想找個人玩玩;更或者喜歡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看着有趣……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吧,总之這些年接连不断的恶整,已经狠狠得罪了她,想转变她对自己的印象,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 陆先生說他一世聪明,却总喜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的滋味儿,今天总算体会到了。 他和他那些兄弟不一样,他从沒抱過女人,就连父皇给他娶的王妃连根手指头都沒碰過。他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不是因为他不行,他弄起女人来,狠的便是经验丰富的花楼女子都承受不住。只是他对女人不怎么上心,而且過于挑剔,极少有他能看得上的,便也不会轻易亮出宝剑。 他的几個兄弟在這方面大多很有能耐,他们十二三岁就抱女人坐大腿,扒女人裤子,做得得心应手。他在京中时,有一回上六皇弟家裡,进园子就瞧见那個才十三岁的小子,搂着個丫头在花树下的春凳上干那個。害他当时就上了火,眼上长了老大個针眼。 他从来都觉得女人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脱了裤子直接入了就完了,搂搂抱抱,谈情說爱,实在是瞎耽误工夫。 可是今日,难得他突然有了点柔情,以千金之躯降尊纡贵来和一個丫头片子纠缠。這死丫头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還敢嫌弃他,真当他堂堂郡王是块破抹布了? 放开她吧,又有些不甘心,不放吧,心裡又不是滋味儿。 正纠结的不行的时候,齐进端了盆水进来,一踏进大帐,看着扭麻花的两人,手中水盆“哐”的落在地上,随后听到一声惊叫:“来人啊,王爷被挟持了——” 一阵手忙脚乱后,从大帐裡慌乱逃出去时,郭文莺觉得大腿上的伤更疼了。 姥姥的,本来也沒什么事,让齐进一搅合,顿时引起了大骚乱,那些個鸡飞狗跳冲进来救人的护卫,看见两人抱一块,還不定心裡怎么想呢。 原本军营裡關於她和封敬亭的绯闻,就有众多版本的,什么谁让谁下,谁前谁后,都是初级版的,加强版的被人传的神乎其神,据說打死也不外泄,還不定有多劲爆呢。這回是要打算再出一版超级加强版嗎? 越想越恨,不由咬紧牙,還說齐进這小子和王爷沒有一腿,谁信啊,看王爷抱她就吃醋大叫,真他娘的不是個东西。 她慌乱的像個受惊的小兔般往外跑,可那始作俑者的封敬亭倒似乎镇定的很,临出帐时還好心的提醒她,這回来的钦差是定国公郭义潜,让她好好招待人家,别怠慢了。末了再加一句,“一定要显出咱们西北营的风度来啊。” 郭文莺气结,這是怕她对自己伯父下毒還是怎么的?她虽然和永定侯府的一些人不对付,和长房的大伯父可沒仇啊。 与张欣房约好的一月之期還有十日才到,兵器只造了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尚未出炉。 郭文莺与张欣房商量了一下,先把二十门火炮造齐了,其余的都收了,工匠也陆续撤出去,在钦差来之前這裡必须是平地。 张欣房也很为难,可又不能不遵帅令,他是封敬亭的心腹之人,自然以王爷为先,现在既然主子下了令,就算死也得办好了。 他当即叫营兵一通拆卸,能运走的工器具全部运走,运不走的就地销毁,一些锅炉大型铸造容器都不能运走,眼看着砸毁,真是心疼的不行。 這個时候郭文莺那一百头骡子发挥了大作用,本来封敬亭還恨不得都杀了吃肉,這会儿也只字不提了。 他大义凛然的放過了那批骡子,约莫是想:不就是强了他一匹马,下回换匹公的就是了。换匹公的强别人的去,郭文莺的那匹胭脂白瞧着就很顺眼。 他一时激动,竟给忘了郭文莺那匹胭脂白也是公的。 郭文莺自然不知道他在打她的胭脂马的主意,這几天一直盯着监造处搬运,骡车、马车进进出出的,从早到晚十二個时辰不停。 谷外原本的九宫阵也拆除了,不過三日功夫,山谷裡便清理了大半,二十门火炮全部运到西北大营的军库,造好的兵器也全部入了库,剩下的都是一些破烂和运不走的大件。 山谷還是那個山谷,只是原有的监造处却大变了样子,看着那些歪倒的房舍,破碎的炉灶,心裡百般不是滋味儿。 张欣房也难受不已,盯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对郭文莺道:“炸药已经埋好了,大人亲手点火嗎?” 郭文莺摇摇头,這种亲手掐死自己孩子的事,還是让给别人吧。 捻线点燃,发出“兹兹——”的声音向远处延伸而去,随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整個山谷都坍塌了。 大地剧烈晃动着,几裡之外的军营都感受到這波震动。封敬亭正喝着茶,爆炸声一响,手中的茶杯冲着自己的脸就拨了過去,好好的,溅了自己一脸茶叶沫子。 陆启方在一旁抿嘴笑着:“王爷真是爱茶之人。” 封敬亭轻吁口气,取了块白巾擦着脸上茶渍,抱怨道:“這個郭文莺也是,让她毁個监造处弄這么大动静。” 陆启方捋着胡子,“三年多的心血就這么毁了,她估计心疼了。”